好日子了……”
沈清砚坚持着在沈奶奶病房里没有大哭,回御水湾的路上,谢序升起隔断,沈清砚在谢序的身边哭的撕心裂肺。
“一万……八千六百七十六块……呜呜……她得攒多久啊……”
“医院里好几次……好几次要暂停治疗了……她都没拿出来……谢序她怎么这样啊?”
谢序拍沈清砚的后背帮他顺气“她是想把钱留给你。”
“我难受谢序……呜呜……”
“好啦好啦,以后不会了好不好?奶奶也一定会好起来的。”
谢序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沈清砚,心里是尖锐的刺痛。
……
江芝韵和谢敬川坐在客厅里喝茶,看着自家好大儿把沈清砚打横抱回来吓了一跳,不是说去领证了吗,怎么还晕着回来的。
江芝雅焦急的低声询问“砚砚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来……”
谢序摇摇头,抱着沈沈清砚的手十分稳当“睡着了。”
谢序把沈清砚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拿着两个人的结婚证下楼。
江芝韵没有第一时间接过结婚证,而是皱着眉头问到底怎么了。
谢序简单的解释了两句,他也不敢说的太抒情,江宥仪的小哭包体质就是遗传江芝韵女士的,没想到简单解释两句,江芝韵女士就已经红了眼眶。
谢敬川赶忙拿过两个人的结婚证给江芝韵看。
“两个人很般配呢,照片拍的也好。”
江芝韵吸吸鼻子看着两个人傻的冒泡的结婚证,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两人的喜悦。
“序序啊,要好好对清砚……”
江女士话锋一转“你们两个人什么时候办婚礼啊?想要什么样的婚礼?中式?西式?旅行婚礼?”
江女士的情绪来也快去也快。
“妈,这个我们两个还没商量过呢,我得问问清砚的意见。”
“行吧,不管什么形式妈妈都支持你们。”
……
沈清砚醒来的时候床头的暖光台灯散发着温暖柔和的光亮。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竟然还是入口正好的温水。
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他这一觉睡了好久啊,想着叔叔阿姨还在家里,沈清砚赶忙爬起来往楼下走。
谢序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上是很无聊的肥皂剧,谢序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
直到沈清砚的脚步声打断这样冷清的画面,谢序转过头来。
“砚砚,醒了?饿不饿?”
沈清砚环视了一下四周只有谢序一个人,就连团团都不见了踪影。
他坐过去,把自己塞进谢序的怀里“我不是很饿,叔叔阿姨呢?”
谢序用脸蹭了蹭沈清砚的发顶“他们带着团团去宥仪家里住两天了,宝宝知道今天晚上是……”
沈清砚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谢序“是……洞房花烛夜。”
声音小小的,脚趾也蜷缩在一起。
……家属
过年的时候沈清砚和谢序把沈奶奶接回家过年,谢敬川和江芝韵也决定留在御水湾一起过年。
“奶奶慢点下车。”
沈清砚从副驾驶下来小心的扶住沈奶奶。
沈奶奶现在能放掉拐杖自己走两步了。
她抬头看向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的大房子,拉着沈清砚的手迟疑的开口“这是小序父母家?”
谢序从后座把老太太的包裹提上。
“奶奶,这是我工作之后买的,我父母平时不在这边住,这边就我和清砚两个人,这次大家想着一起过个团圆年,他们就过来住一阵子。等您康复了就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
沈奶奶颤颤巍巍的往前走,沈清砚小心的扶着,生怕老人家摔了。
打开门沈奶奶再次被房间里的整洁程度惊了一瞬“这房子这么大怕是不好打扫吧?”
沈清砚扶着沈奶奶让她坐到沙发上“有阿姨帮忙打扫,您住在那个房间,有事就喊我们一声。”
谢序帮沈奶奶把东西放在房间里面,把提前准备好的助行器推出来。和沈奶奶在医院里用的是同款。
“奶奶,我和清砚还养了一只小狗,他特别乖,我把他放出来别吓到您了。”
沈奶奶笑着点头“好,清砚给我看过照片的。”
这几个月团团已经长成一只大狗了,只是因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