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路上饿了呢?”夏知眠一脸认真。
谭叙没再跟他争,只能由着他塞。这天谭叙拖着行李箱到玄关换鞋,小宝石跑过来转了两圈。谭叙蹲下来摸了摸猫脑袋,小宝石干脆整个趴在他鞋面上不让他动。
夏知眠只得把猫抱走,谭叙才得以顺利穿好鞋。他准备离开时,夏知眠抱着猫站在门口,小宝石伸着爪子还在够谭叙的方向。
“你看它多舍不得你,”夏知眠笑着把猫往怀里塞,“我也舍不得,你回来要记得找我,不能忘了我哦。”
他这话像是开玩笑,可是谭叙本能地点了点头:“忘不了,处理完那边的事就回来,估计也就一周而已。”
“嗯,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消息。”
门合上之前,谭叙最后看一眼门口,夏知眠冲他摆了摆手,在跟他说再见。
电梯门关上了。
再次看到电梯打开就是在高铁站内,谭叙选择靠着窗的位置,把夏知眠塞给他的水果拿出来吃了一盒。
下午到了老家,出站叫辆出租直接回自建房。谭叙家其中一个房子是栋三层小楼,还带个院子,底下几间都租出去了,顶楼就留着自己住。
他刚准备掏钥匙,把锁拧开想要推门进去。结果他的脑袋被什么东西砸一下,砸得谭叙眼前一黑,害他只能抱头蹲下。
“嘶……什么玩意?!”他揉着自己的脑袋瓜子,低头往地上一看,看着有点像那种大部头的词典?!
谭叙抬头看了看天,这里的窗户都关着,院子里没人啊。
“哪个不长眼的……”他刚骂半句,地上的书竟然立了起来,封面朝外,然后迈着并不存在的脚,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谭叙的骂声卡住了,他往后趔趄一步,后背撞在门上:“……这是什么鬼?”
那本书走到他面前停住:“你好,请别怕,我是本好书。我可以告诉你关于夏知眠的事情,他遇到麻烦了。”
谭叙:“……??”
谭叙后脑还在隐隐作痛,真闹鬼了?自己撞到头撞出幻觉了?还是说哪个仇人设什么高科技整蛊道具吗?
他最后憋出一个屁话:“我不管你是什么书,你这样突然出来吓人是一本好书该做的事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把我砸了!”谭叙指着自己的脑袋,“这包鼓这么高你看见没有?现在都不道歉,你砸完人还跑来跟我科普,你礼貌吗?”
那本书像是犹豫了,然后字迹重新浮现:“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从楼上掉下来的。”
“你怎么从楼上掉下来的?你会飞啊?!”
“……我是被风吹下来的。”
谭叙跟一本书站在自家院子里大眼瞪小眼,他作为一个法学生,他决定先遵循幸福者退让原则,对方不管是什么东西,自己不想被砸脑袋了。
他将那本书拎起:“你跟我上楼,把话说清楚。”
谭叙把它夹在胳膊底下,拖着行李箱上三楼,进了自家客厅,他自己也坐下来:“说吧,你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次出来的内容有点长。
谭叙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狗血
这本书给他讲了一个故事。
简单概括就是一个神经到离谱的三角恋。
故事里面霍禹跟夏知舟是一对竹马竹马的情侣,大四那年夏知舟出国交换,异地之后矛盾渐多,两人分手分得不太体面。
霍禹空虚了一阵子,忽然想起夏知眠之前追他时那些细致入微的体贴温柔。可那时候夏知眠已经明确退出了,在知道夏知舟和霍禹仍有感情之后,夏知眠主动来找过霍禹一次,把话说得很清楚:他只是遵家里的意思走个过场,既然夏知舟还喜欢你,你们自己的事别扯上我。
说完就走了,根本不留余地。
但霍禹偏偏就惦记上了,他开始在社交场合有意无意地释放信号:“夏知眠其实挺好,比他弟性格好多了”,朋友圈发过几次定位在夏知眠工作室附近,配文模棱两可。
风声传到夏知眠耳朵里,夏知眠很不舒服,当面跟霍禹表达过不满,说你这样让人误会,会影响我的工作。
霍禹表面上应了,背地里没怎么收敛。
一年后夏知舟回国,听说这件事之后没有生霍禹的气,反而一股脑地把火撒在夏知眠身上。他跑到夏知眠公司门口堵人,骂他不要脸,趁我不在勾引我男朋友。
夏知眠解释很多次,夏知舟都不听。霍禹在这种局面里态度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