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和颜悦色:“你说你有紧急要事禀告,是何要事?”
林德把自己从老衙役嘴里得到的消息说出来,特别强调了传言出现得极为可疑,抱拳道:“末将人微言轻,不知这一路走来,有几位王爷知道我们要去投奔云王?”
太子一时没出声。
半晌,他缓缓道:“你很不错,见微知着。不妨多猜猜,嘉王是怎么知道本王要去翳云七州的?”
林德道:“或许是因为天下大势,唯有翳云七州最易守难攻。”
太子呵呵一笑,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林德一直低着头,等着摔杯为号,屏风后冲出三百刀斧手——一位老人缓缓出声:“殿下是在怀疑在下来历?”
“岂敢,阁下是云王信使,本王的指路明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身份早已校验清楚,怀疑阁下,便是怀疑云王,云王嘉王俱是本王血亲,断断做不出这等违逆不道的事。”太子脸上煞气横生:“拿下这个挑拨离间的小人!”
林德骤然起身,乱风大起,厅内达官贵人惊叫着退后,亦有人不退反进,顶风而前,怒然喝道:“咄!”气机如刀,炸开一路裂痕,更震得近些的人口鼻喷血,直接昏迷过去,而林德只是眉心微微一痛,安然无恙。
扔在门口的军刀嗡然飞起,回到他手中,林德看着站出来的数位高手,“云王客卿”亦在其列,他是一位面貌颇为阴沉的老人,死死盯着林德。
林德反手握刀,气沉丹田,笑道:“来过两招?”
清珏公子
试炼场的考验强度是根据学生修炼境界来决定的。
历史上的燕岚太子再落魄, 身边也不至于一个元婴境的高手都没有,而这里是幻境,冲上来的高手幻象俱是与林德一般水平, 一人一掌荡起土黄光芒, 跃起向林德头顶拍下, 势如重山。
一位不起眼的剑客从左侧袭来,剑尖上挑,欲袭腰部要害, 持斧力士大喝着横扫而来, “云王”客卿在不远处抬起袖,轻弹食指, 冷光激发。
林德双手结印,脚一跺地, 地砖破碎四散,有如暗器激发,同时身形急退, 高手一掌落地, 震荡起来的气浪粉碎了厅堂所有器具, 弥荡了林德再次疾冲:“风起!火来!”
风起,火来, 焰云爆开如星雨落下,阁楼处处起火。剑客再次出现, 这一剑直刺他脚踝, 林德早有预料,像是跳舞般拧腰轻巧踮脚一跳, 将剑尖踩在脚下,向前扑进一脚踢上剑客下巴, 踢得剑客脱剑往后仰倒。
大斧从后背袭来,林德疾步往前划了剑客脖子,随即下腰看着斧身擦鼻而过,大斧由去变压,林德干脆躺倒在地上,就地一滚打个响指,火焰卷上持斧力士的头颅,滚烫得顿时一声凄厉吼叫。
在这声吼叫里,阁楼大梁哐哐跌落,砸在地上溅起冲天火星,烈焰更甚。
火系法术就是最吊的,课堂老师诚不欺我。
林德手一挥,澎湃的火焰随他手势凝卷如刀,烟气腾腾之间,一枚藏在暗处的冷箭在此射来,林德回身斩断,满屋火焰,那个客卿老鬼藏身何处?
火焰发出遇水的嗤嗤声。
雨滴落上林德脸庞。
来时天色沉闷闷的,终于下雨了。
那个最先发动一掌的高手仍未离去,他胸口贴着一张符,避水驱火。当林德看向他时,他动了,驱物法术,一根燃烧的大梁飞向他。
林德伸手,刹那间感受到了属于对方的操纵之力,原来如此!他气势暴涨,顺夺掌控之力,反掷向那位高手,高手脸色一变,此时讨厌的冷箭又来一支,林德再次挥刀拨开。
高手急退,于空气中快速划咒,往前一拍,那枚古怪咒文冲林德飞来,急速变大,避无可避,林德刀上沾火,跃起,双手持刀,开瀑!
符咒裂成两半,凡俗军刀就此碎成粉屑,冷箭再临,这次林德不得已猱身躲开,拧得老腰快断了。
大雨渐成倾盆,火焰为之一弱,阁楼崩响不绝,上层渐有倾倒之兆,咯吱咯吱的像林德拧腰时骨头的响动。
林德挟卷焰浪斩向那位高手,高手胸口符箓再放光芒,烈焰分开,林德一头撞上他胸口,两人一同倒地,嘶叫着滚了好几圈,浑身沾火。林德屈身伸手,一把拧断了高手脖子,沾火的衣物脱下来丢到一边,大雨倾盆,冷箭再临。
这老鬼精明万分,见机偷袭,手法奇快,林德挡了好几下,还是冷不防被他射中了大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