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八方的温水,一个劲往缝隙中钻,他感觉自己真的坠入一片湖水,激得他死死抓住他哥的头发。
言尘喘了口气儿,小心翼翼地捧住他弟的脸,他弟眼尾泛着红,被热腾腾的水沾染着,卷翘的睫毛又长又密,里面仿佛有星星。
“哥,我好看吗?”闻澈额头浸满细汗,仰头看他时,眼睛睁得大大的,脸颊被热水熏的红红的,乍一看,反而多了几分魅惑。
言尘指尖蹭在他脸颊上,“好看,当然好看。”
“是最好看。”闻澈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言尘哭笑不得道:“是啊,阿澈最好看,声音也很好听。”
闻澈扬了扬唇,得意地道:“不仅如此,阿澈还很浪哦,可以陪哥哥玩各种哥哥喜欢的姿势,阿澈身体也很软,哥喜欢我这样的我吗?”
“阿澈,你早晚毁在你这张嘴上。”言尘额头浸出一层细汗,炙热的胸膛抵在他弟身上,暧昧的气氛构成了彼此的心跳,他又低头吻住他弟的唇,舌尖轻而易举撬开他的牙齿,像条灵动的小蛇,与其纠缠。
风透过未关的窗户,蓝色的窗帘被吹的打着旋,屋内的烛火随着风左右摇晃,最终全灭了,但屋内却不黑,因为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哥最喜欢的就是你,浑身上下,每个地方都喜欢,喜欢到发疯,在几年前,你穿着单薄的衣裳在我眼前乱晃,都能激得我失神,我那个时候没碰你,是因为你太小了,你分不清喜欢和依赖,哥第一次发/情,也是想的你的样子……”言尘凑在闻澈耳畔,轻声呢喃,他知道他弟弟喜欢听赤/裸裸的情话,他最初是不爱说这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言语,但他能从他弟逐渐放松的反应,察觉出他弟格外喜欢,慢慢地,言尘也养成了这个习惯,只要和闻澈在一块,骚话不能少。
“哥……再说一句,我喜欢听你说骚话。”闻澈眼尾泛湿,浑身湿漉漉地趴在他哥肩膀,只感觉眼前一片发昏,雾蒙蒙的,隔着一层水雾,他能看清他哥的轮廓,他哥长相偏清冷,皮肤是冷白色,但声音很轻柔,素来平淡的眼眸,在情/欲的熏染下,显得扑朔迷离,恨不得让人溺死其中,望着这样一双含情脉脉的眼,他呼吸越来越快,顿时在他哥怀中软成一团,像融化的糖水,浑身甜滋滋的。
言尘没再说话,而是弯腰,亲亲他的鼻尖,啄啄他的唇,闻澈搂住他哥的脖颈,浑身湿哒哒的,宛若被湖水淹没,时上时下,时沉时浮,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努力保持清醒,颤声问:“我还是不理解,你为何最喜欢我的声音?”
言尘看他快要失神的样子,笑着凑在他耳畔,呢喃道:“因为我唱歌难听,所以我很讨厌歌声,但你以前给我唱过歌,从那往后,我便爱上了歌声。”
“嗯?”闻澈耳朵嗡嗡作响,只能听清水被拍打的清脆声,他哥声音太小,他没听清,等他想再问时,只感觉浑身发软,一点劲也使不上,他哥也没有再说话,而是不眠不休地索乐。
最终,闻澈体力不支,昏在了浴池中,他最后一抹意识,是靠在他哥怀中,他哥隐隐约约说了句“好希望你快点记起来,又希望你什么都不记得”,闻澈知道自己忘记了很多事,包括他们是如何相爱的,他也不知道,既然他哥不说,他也不问,而后,他就待在他哥怀中睡着了。
此刻,天已经雾蒙蒙亮了,外面的雪还没化,被刚升起的余晖照的圣洁,冷风一吹,大雪纷纷扬扬,像一堆白色的花开在空中。
言尘换了新床单新被子,给闻澈上了药才搂着他睡觉,眼下刚过十二月,天气又冷又潮,在加上他们没有烧炭火的习惯,每逢冬天,闻澈都冷的瑟瑟发抖,恨不得将冰冷的手脚全塞到他哥怀中,因此,只要天气冷,都是言尘搂着闻澈睡,这次也不例外,言尘从背后搂住他弟,给人四肢盖好被子,才安稳地睡觉。
许是太累,言尘很快就睡着了,直至晚上,他才悠悠转醒,刚醒来,脑袋空荡荡一片,眼睛也酸酸的,入目所及,是闻澈埋在他怀中的脑袋,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全身心放松了,缓了很久,言尘才回神,这才感觉肚子有些饿,他揉了揉怀中的脑袋,问他:“阿澈,你想吃什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