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用这个。”
“嗯?”闻澈看着小小的东西,奇道:“你喜欢这种东西?”
“或许吧!”言尘将缅铃握在温热的掌心中,发出脆耳的声音。
闻澈嘟囔着:“或许是什么意思?喜欢还是不喜欢?”
“是你,我都喜欢。”言尘笑了笑,手臂绕过闻澈的肩膀,拉开抽屉,从中拿出几个羊肠套和一瓶玉露。
“我操,哥,你房间怎会有这种东西?什么时候买的?怎么没告诉我?”闻澈大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言尘用手指撑开最紧的羊肠套,套在中指上,淡淡道:“你生辰时买的。”
闻澈一脸不信:“胡说,你今天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压根没看见你买。”
言尘悠悠道:“不是今天,是三年前的生辰。”
“三年前?”闻澈头脑如遭雷劈,愣愣道:“三……三……年前买这东西做甚?”
言尘说:“你不是说过不想干男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吗?”
“然后呢?”闻澈依旧一脸震惊。
言尘道:“你可以在梦中意淫我,我又不是不举,怎么就不能自己解决一些男人之间的问题?”
闻澈瞪大眼,脑中陷入一片空白,麻木、僵硬,他凝望着言尘,看着他将玉露倒在手指上,等食指中指和缅铃变得晶莹剔透,闻澈才缓过神,木讷道:“你从几年前就对我有想法?那我这几年奋尽全力勾引你,不要脸地追着你跑,你每次都拒绝我,我人都脱光了爬你床上搂着你,你都不乐意上我,我一直以为你无欲无求,清冷克制,哥,你真的好禽兽,甚至隐忍的有点变态。”
“克制是真,无欲是假。”言尘喉咙间溢出一抹笑,掌心按在他腿上,柔声道:“乖,分开,坐我腿上,我来就行。”
“……哦。”闻澈咬紧牙关,脊梁骨挺直,一股凉意涌入身上,沿着肌肤不断上升,逐渐蔓延到脑海中,刹那间,炸的他头脑不清,他下意识扯住言尘的袖角,越扯越紧,将那块整齐的白衣抓住一片皱褶,这个凳子很高,坐在上面,闻澈脚尖压根碰不到地,全身的重量几乎全部靠他哥支撑,但也正因如此,二人的身躯不断靠近。
他心知:言尘在探索。
言尘捏着缅铃,偏下头望着闻澈,那人睫毛轻轻颤动,从脖子到耳朵红的像熟透的虾,在寒冷的冬天,素来怕冷的闻澈,额头居然能浸出一层薄汗,言尘眉目间染上一层担忧,皱了皱眉头,问他:“澈澈,怎么了?”
“……哥,”闻澈咬了咬唇,嗓音十分颤抖,身子也抖的厉害,背脊也在抖每一个字都说的格外艰难,他喘息两口气,继续道:“我…我…不舒……服……,哥,你小心一点。”
“嗯,我会小心的,你自己先忍一会,要是不舒服,随时告诉我。”言尘揽住他的身子,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见他难受,自己只得耐着性子安慰他,他小心地碰了碰缅铃,每动一次,言尘就会分出神看一下闻澈的神情,只要他眉头轻皱,或者有不舒服发的表情,言尘就会停下,等到他眉头舒展时,言尘才敢继续来,如此循环往复,闻澈的表情终于没有那么难受了,言尘心知闻澈已经做好了准备,才将那个缅铃拿出来。
还没等闻澈缓回神,言尘忙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束带上,呼吸急促,声音也略显急促:“帮我脱了。”
“啊?”闻澈仰起头,失神地看着他,细长的睫毛挂着淡淡的泪珠。
言尘弯下脖颈,吻掉他睫毛上的泪珠,笑道:“啊什么啊?你不是要试一次吗?不脱衣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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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尘骨子里是个闷骚男,只有面对澈澈才会展露qaq
床笫之欢(二)
两人自从离开椅子,肢体的接触就没有停过,要么是言尘搂着闻澈的腰,要么是闻澈掐住言尘脖颈,两人一直接吻,一直拥抱,几乎是从桌案一路吻到床榻,衣裳不知何时已经脱落,中衣、束带、发带、亵裤,散在桌子上、床角 、柜子上,玉露被打翻,露水流的四处都是,羊肠套浸满水渍落在椅子上,整个房间凌乱不堪,完全和昔日大相径庭。
闻澈半张脸埋在软褥中,牙齿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抓在床单上,由于用力太大,手背青筋暴起,他感觉自己坠入一片火海,四面八方的火焰熊熊燃烧,淹没两人的心脏,尤其是背后的火,宛若炙热的铁,烫的他双目失神,闻澈倒吸一口冷气,浑身失了力般,若非腰上有力紧实的手作为支撑,他一定瘫在了床上,眼前渐渐蒙上一层水雾,闻澈只感觉膝盖跪的发疼、腿也疼,出于本能,他想跑、想逃离,但只要稍微一动,背脊上面的胸膛压的他更死,闻澈吸了吸鼻子,抬手抹掉眼皮上的泪珠,余光扫见言尘,那人刚沐浴完,乌色长发还是半湿,额头浸满薄汗,头发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