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寻找兼职,宿主不如想办法在朝中立功,等赏赐或许来的更快一些。】系统提议。
【我想想办法。】宁绥不是个会轻易放弃的性子,打定主意做的事,他无论如何都会做到。
宁绥开始寻找立功机会。
上次救驾是意外,自那以后,皇宫守备如铁桶一般,经过一场血洗,皇宫人人自危。
【对了,系统,投毒一事的幕后主使抓到了吗?】
如果他能把人揪出来,是不是也算大功一件?
【暴君一怒之下杀了很多人,但,真正指使这件事的人,仍逍遥法外。】
宁绥来了精神:【那人是谁?】
【只有怀疑名单,需要宿主见到人,才能解锁对应的瓜。】
系统告诉宁绥,真正的凶手不一定在名单里,需见到人,才能判断。
【惠太妃,常安公主,太后……】宁绥逐一念出系统给的名单上的人选,【几乎都是皇室中人,我怎么才能见到他们?】
不说嫁到外地的常安公主,惠太妃、太后等人都住在后宫,宁绥一个外臣,如何与他们碰面?
难哦。
见人的事没有头绪,宁绥先等到了工部尚书生母七十大寿。
宁绥带羡晴羡宇一同前往。
“宁弟!”
马车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宁绥让羡宇停车,探出车窗往外看。
后方不远处,一辆豪华马车映入眼帘。
“这里。”
车壁被敲响,宁绥随着声音看去。
“萧逸阳。”
萧逸阳驱使马匹,优哉游哉走到宁绥面前。
换下朝服,今日的萧逸阳打扮得很是华丽,宁绥从他头顶的金冠往下看。
“今日这般隆重?”
“别说了,我爹再三叮嘱我,今日不能丢了他面子。”
萧逸阳左右看了看,“不介意多载我一个人吧?”
说罢,他下了马翻身上车。
“你家那么豪华的马车,作甚和我挤?”宁绥往旁边挪挪,给他让位置。
“大哥他们在车上,我不想和他们挤,”萧逸阳打量宁绥的马车,“听说你在买宅子?”
“是啊,想住的离皇宫近一点,我住的地方离皇宫太远了,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我都想卷着铺盖行李住到宫里去,至少能让我早上多睡会。”
“这可不兴啊,”萧逸阳乐了,“哪有臣子天天住皇宫的?”
“在皇宫墙边给我搭个棚也行,”宁绥捧着脑袋畅想,“或者早朝时间推迟一下就更好了。”
“如果你赶上先帝在位的时候,倒是不需要天天起这么早,”萧逸阳压低声音,“你是不知道,陛下刚登基的时候恢复早朝,那些老臣有多喜极而泣。”
谁不知道,先帝在位时期的荒淫无道。为了享乐,这位昏君大兴土木,几个月不上朝都是轻的,他一手成立的寻雀司,专为他四处收罗美人,凡有姿色的,不管愿不愿意,都被捉来皇宫,供昏君享乐。
朝臣们早想换个皇帝了。
但他们看好的新帝不是如今大权在握的那位。
裴恹的登基,超出所有人预料。
再聊下去就危险了,萧逸阳转移话题:“游湖的事,谢谢你,宁绥。”
“谢什么?”宁绥还在刚才的话题里没出来。
“你的婢女救了冯小姐。”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萧逸阳来不及想太多,事后细想才发觉不对。
如果当天他真下水救人,不管有没有将人救起来,事情都很难办。
“冯小姐和我大哥有婚约在身,如果不是为了守孝,两人三年前就该成婚了,”萧逸阳沉下脸色,“冯小姐后来托人给我传信,说她不是意外落水的。”
不是意外,那就是人为。
冯父去世后,冯家有所落败,谁会和冯南枝一介孤女过不去?
思及和郑家越走越近、对完婚一事有所推脱的萧逸凡,某个真相呼之欲出。
萧家不止一个男丁,萧冯两家的婚事,只要新郎是萧家人,谁都可以。
冯家能给的助力太少,把婚事推出去,萧逸凡便可拥有更多选择。
萧逸阳不想将萧逸凡想得这样坏,可他也是在侯府长大的,见识惯了内宅的尔虞我诈,他手里有自己培养的人,想查,不难查出事情真相。
萧逸凡有没有做过,一查便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