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懿带着戏邈停在了一个小木屋前。
戏邈好奇的看着这个小木屋。
“这是时懿你以前打猎会住的小木屋?”
时懿把戏邈放在了一个凸起来的石头上。
“是,这里在山腰,没什么大型动物过来,所以很安全。”
戏邈对这里的环境很满意,周围的树木没有把这里遮得一点阳光都透不进来,反而场地很宽敞。
并且在外面很难发现这个小木屋。
“这里可真是个幽会的好地方。”
因为戏邈站在石头上,时懿挪动几步,微微仰头看着戏邈。
“邈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可以亲你吗?”
“可以,亲完以后我要进去看看你的秘密基地。”
时懿吻着戏邈的嘴角,一双手也没有停下,托起戏邈的屁股,让那一双长腿环着自己的腰。
“现在就带邈邈进去看。”
小木屋边上有一圈木栅栏,时懿直接将栅栏门踢开,走进了小木屋里。
木屋里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木桌和一个木椅子,被子什么全部放在了墙边的一个柜子里。
时懿一个冬天没来这里了,他不想让戏邈坐在这脏兮兮的桌子或者床上。
于是他直接坐在了桌子边的床上,让戏邈坐在自己的腿上。
戏邈捧着时懿的脸,跟个啄木鸟似的啄着时懿的脸颊。
时懿很享受两人独处的时间,也任由戏邈糊的自己一脸口水。
“呼……”戏邈亲累了,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了时懿怀里,伸着一只手拿着个手帕胡乱给时懿擦着脸。
“邈邈亲累了?”
“嗯。”
时懿托起戏邈的下巴。
“那轮到我了。”
下一瞬,戏邈的双唇被时懿含住。
自从时懿知道两人接吻还可以更深入之后,技术直接碾压了戏邈。
两人气息交融,在只有两人在的小小空间里,都在向对方释放着爱意和思念。
等时懿吻够了,戏邈已经气喘吁吁。
“邈邈好甜。”
戏邈趴在时懿的怀里,一边大口大口喘气,一边毫不客气的把手伸进时懿的衣服里。
“你的胸肌腹肌也很馋人。”
时懿微微一笑:“我会保管好它们的,等待着邈邈来宠幸。”
戏邈亲爽了也摸爽了。
只是他屁股也被硌得不太舒服。
“要不要我帮你?”
时懿本就忍耐得辛苦,听到怀中人这句话,差点直接炸了。
“呼……邈邈,快别说了,再说下去我就忍不住了,忍不住的话回去以后估计要被你哥哥和爹娘打断腿了。”
戏邈下意识想远离,挪动了一下身体。
“嘶……”
“我不动了!”
时懿紧紧抱着戏邈,不让人动。
“那你怎么办?这不像是能让他自己消下去的样子……”
时懿无奈的笑:“邈邈别说了,我等下去旁边的山溪里冲一冲凉水就好,待会儿要麻烦邈邈帮我守着我的衣服了。”
戏邈乖巧的不动了。
“那好吧。”
唉……吃肉不易啊。
眼见着快到午时了,时懿拿着驱蛇粉驱虫粉,带着戏邈到了山溪的一个水潭边。
“邈邈等我一会儿,这两个粉包不要离身。”
“好。”
时懿让戏邈背对着水潭坐着,然后才站在水潭边脱衣服。
戏邈刚刚瞟了一眼时懿的帐篷,好在穿的衣服遮挡多,不然更明显了。
两人下山的时候,依旧是时懿背着戏邈,甚至直接背回了家。
戏瞻正在和陶可期坐在一起说话,丢丢则是趴在陶可期的腿上,一脸挑衅的看着戏瞻。
看到戏邈被时懿背着回来,戏瞻皱眉担心地询问:“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背着回来了?”
戏邈跳下时懿宽阔的背:“没怎么啊,我犯懒而已。”
戏瞻:“……”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期期!你来了!家里忙完了吗?”
时懿十分自觉地往厨房走,准备去帮着做午饭。
陶可期抱着丢丢凑到戏邈的身边。
“邈邈,这只猫真的会后空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