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旁边紧闭的卧室门,“就在那间屋里。那孩子平时最怕疼的……可那刀口,割得那么深。”
“江医生,你说我们懦弱,说我们是失败者……可我们努力走了法律程序,官司也赢了,结果呢?”李琴声音发颤,“你说我们的信仰幼稚,那你的信仰又能做什么?保护罪犯吗?”
江也回头看她,“那场车祸死的不仅是那两家人。被牵连受伤的有三个,还有两个当场死亡。”
李琴皱眉,“那是他们命不好。”
“呵。”江也轻笑一声。
李琴盯着他,“你笑什么?”
“笑你们虚伪。”江也走到沙发边坐下,“死的那两个人,是一对刚结婚度蜜月的新人。都是家里独,父母年纪比你还大。现在你说他们——命不好?你怎么不觉得胡玥也是命不好?”
李琴眼神骤然结冰。
江也迎着她冰冷的注视,瞳孔微缩,语气沉冷,“胡玥的事,我也觉得不公。但国家正在努力修订这方面的法律。说句不客气的,你要是亲手弄死那两个小畜生而不牵连无辜,我或许都能高看你一眼。”
他轻笑出声,眼睛里带着蔑视,“可现在——你们信仰的,不也一样是个‘罪犯’么?”
你知道‘中二’是什么意思吗
李琴脸色骤沉,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
江也几乎要为她这反应发笑,“怎么,我说‘幽煞’是罪犯,你就气成这样?你们既然这么崇尚它,何必拿别人献祭?自己上阵,不是更能证明忠心?”
“你懂什么!”李琴声音嘶哑如砂纸磨过,“这个国家早就烂透了!没人帮我们,只有吾主只有它能替我们报仇!我们不能死,我们要活着,好好侍奉它!等它主宰了这里,像我们这样的弱者才能真正讨回公道!”
“呵哈哈哈哈哈!”江也的笑声由低到高,最后几乎抑制不住。李琴盯着他,眼神越来越冷。
江也捂着肚子,好容易缓过气来。他站起身,带着未散的笑意望向李琴:“‘吾主’?”
“大妈,一把年纪了,能不能别这么中二?”他故意顿了顿,语气轻飘,“你知道‘中二’是什么意思吗?”
“你”
“我怎么了?”江也笑容一收,目光如刀,“你们真可怜。用集体幻觉来维系彼此的病态信仰,用道德脱离来为自己的暴行开脱——自私,自卑,还拒绝内省。”
“你出过国吗?见过真正烂透的地方吗?见过那种刚出生不到十分钟、还没学会笑就被流弹炸死的婴儿吗?!”江也一步步逼近,“你们站在这片安稳的土地上,说这里烂透了?我告诉你,真烂透的地方,你连信仰的时间都没有——你只会颠沛流离,挨饿,生病,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胡玥的案子,我说过,我觉得不公。不止我,很多人都觉得不公。可是,那些被你们牵连的无辜,那些被你们选中的祭品,他们最后的结果公平吗?”
“这世上总有恶龙,你们为了复仇牵连他人,甚至为另一条恶龙残害更多人——”江也眼神冰封,“你们用极端外化的方式,把个人悲剧转化为对社会整体的仇恨,知道这叫什么吗?恶性自恋!为了满足自己‘被亏欠’的心理,不惜拉所有人陪葬!”
李琴被他气势所慑,腿一软跌坐进沙发。
江也俯身逼近,一字一顿:“你们从来不是屠龙的勇士,只是附庸于新恶龙的害虫,是一群——杀人犯!”
楼下车内,小沈辞眸色冷凝,仰头紧盯楼层——邪气,更重了!
李琴瞪大双眼盯着江也,呼吸愈发急促。江却轻笑着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投去一瞥,嘴角尽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在原地静立片刻,随即慢条斯理地踱起步来,目光四下扫视,“派她来跟我交锋是太看得起她,还是太看不起我?”
抬手看了眼腕表,他语气转为不耐,“居然浪费这么多时间,这单亏大了。既然没别的安排,我先走了。下次想约——记得先付定金。”
说罢转身走向门口。就在他伸手握向门把的瞬间,无音自他衣袋中疾飞而出,凌空一震!一道袭来的黑气应声溃散。
紧接着,更浓重的邪雾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小沈辞面色凝重地望向楼上,“上面动手了。”
“什么?!”秦骁下意识摸向腰侧枪套,猛地去拉车门,门却纹丝不动!
他愕然转头看向小沈辞,“小仙君,你这是做什么?”
小沈辞眉头紧锁,“现在只是邪气作祟,真正的信徒尚未现身。这点程度江也应付得来,再等等。”他低头沉吟,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对方明知江也有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