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平安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了浅露一手,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清虚山的代表术法。
他拿出一张黄纸,眼神专注而坚定,双手灵活地将纸张折叠起来。
几下之后,一只栩栩如生的纸鹤便呈现在眼前。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向着纸鹤吹去。
就在这时,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那纸鹤竟然开始微微颤动,随后扑扇着翅膀,如同一只真正的鸟儿一般飞了起来。
它在空中盘旋几圈后,又飞回了宁平安的手中。
处处是家
“灵蝶术!”
“是清虚山的灵蝶术!”
龙虎山的弟子率先惊呼起来,“果真的清虚山弟子,这个灵蝶术,只有清虚山才会。”
宁平安也是没想到,这竟然真的是清虚山的代表术法。
他微微点头,然后登记的姓名和年龄,问道:“请问,天师大会在什么时候,我现在就回去等大会开始就可以了,是吧?”
负责登记的人点点头,“是的,这位道友,预祝您考试顺利。”
“多谢。”
宁平安客客气气的道别后,就准备离开龙虎山,此时,一个一身青衣的长发古装男子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平安,是你吗?”
宁平安疑惑的歪了歪头,“请问您是?”
男人还没来得及开口,从山门口处,就传来晏九州不悦的声音,“傅衡,他现在是清虚山宁平安,和你们龙虎山没有关系了,你来干什么?”
傅衡是法相显身,他此时已经发现了宁平安不认识他,没有记忆的事情,他转身看向晏九州,眉头紧皱,“晏九州,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这是在逆天道而行!”
晏九州冷哼一声,无所谓的从他身边走过,拉着宁平安下山,“有什么后果,都会由我晏九州一力承担。”
“如果你不是来帮忙的,那就请你不要再出现在阿宁面前。”
“只要有我在一日,谁也别想带走阿宁。”
傅衡沉默的看着晏九州拉着一脸茫然的宁平安离开,他的眼里,满是忧愁。
此时,一个龙虎山的小弟子从这里经过,傅衡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山下,宁平安还在追问晏九州,“晏大哥,刚刚那个人是谁啊?他怎么认得我?”
晏九州没好气的冷哼道:“他是个老古板,以后要是再见到他,不要理他。他会把你抓去龙虎山关起来的,你要小心他。”
“啊?”宁平安震惊,“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吗?他为什么要抓我?”
“因为他有病,总之你不要理他就行了。”
宁平安听着晏九州这带有浓重的个人恩怨是色彩的介绍,心有疑惑,但只能保持沉默。
下了山之后,二人反正闲来无事,便打算在附近城里的天桥下继续摆摊。
坐在地上悠闲的等着客户上门,宁平安突然觉得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他转头看向一旁气质神秘,陪着他一起坐在地上的晏九州,说道:“从前,我纸醉金迷的时候,只觉得每一天都无聊极了,来来去去就那些活动,没什么意思。”
“以前的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竟然能宁静的坐在天桥下面,能做出如此超然物外的事情来。”
“感觉,现在这样真的挺好的,走到哪里,就停在哪里,天下之大,处处是我家。”
“而且,我在做一些很有意义的事情,就觉得,人间真好啊。”
“晏大哥,你觉得呢?”
晏九州看着远处和山峦相接的天际,点了点头,“是啊,这样的日子,可比当神仙有意思多了。”
说着,他转回头,眼神直直的盯着宁平安,微微笑道:“人间,真好。”
二人正探讨着人生,这时,一个失魂落魄的少年从他们身边走过。
宁平安好奇看了一眼,没有理会。
一个桃花运正曲折着的少年,估计就是早恋被家长发现了,失恋了吧,不算什么大事。
但是,对于宁平安来说不算大事的事情,对于正在经历着的少年来说,却好似天塌了一般。
他神情悲伤,漫无目的从天桥下走过,他心里的难过和着急不知道能和谁说,也不知道谁能帮他,能理解他。
他眼神焦急的四处张望着,试图从人群中找到一个能帮他的人。
就在这时,少年的眼角余光看到了宁平安摊位前的字——算命问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