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唇去碰那片粉色,他胸腔里急促的心跳,一下,两下,用力撞在她唇上。
李洙赫的手指插入她发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他的眼睛在昏暗里格外亮,像捕猎者锁定猎物。然后他翻身,天旋地转间,两人身位迅速颠倒。
体温在碰撞中逐渐上升,为室内带来了几分热气,喘声不停,肌肤间因剧烈的活动而逼出薄汗,白皙的皮肤变粉泛红。
老旧的床架发出连声闷响,林亭玉搂住他的脖子,感受到他皮肤下滚烫的温度,和她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摇曳的小船终于靠岸。
脑袋里炸开许多朵烟花,林亭玉爽得意识模糊,累得手指都动弹不得。她抱着李洙赫的脖子,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香水,直接睡去。
经纪人姐姐的话忽然钻进亭玉的脑海,在陷入睡眠前,她还在想,什么时候问问权队长,毕竟他和李洙赫关系很好
半夜。
林亭玉被冻醒了。
宿舍的暖气不好用,平时她都会灌个热水袋丢被窝里。现在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被子不够大,盖了肩膀漏脚丫。
林亭玉撑起身坐起来,看李洙赫委屈地蜷缩着,可怜又搞笑。
江南太子爷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林亭玉把自己逗乐了,越笑越清醒。
耳边忽然听到奇怪的声音。
林亭玉收起笑,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门口。
透过猫眼往外看,她幽幽叹了口气,故意发出走动的声音。
老房子隔音很差,稍微重点的声音都能传出去。她拉开门往外看,果然门外走廊空空荡荡。
林亭玉对着走廊说:“快回家吧,我不想在警局和你的家长见面。”
她说完,关上门回房间。
李洙赫睡得很沉,林亭玉坐在床边推了推,把人喊醒:“喂,你回家吧。”
半梦半醒听到这句赶人的话,李洙赫脸色不好。
他揉着有些疼的头坐起来,眼底压着一层薄霜。
霜的深处又烧着不肯熄灭的火。
看着又凶又委屈。
林亭玉心里软软,俯身亲了他一口:“回去吧,你在这里睡不好的。”
李洙赫由着她吻,语气冷淡:“你可以,我也可以。”
“你可以什么啊,”林亭玉无奈,“这被子都盖不住你的脚。”
李洙赫不想听她说话,他不是不能吃苦的人。更何况有她在,环境如何并不重要。
他捋了下自己的头发,让头脑清醒了一会儿,才去翻找自己的衣服。在口袋里找到了一串钥匙,李洙赫从上面解下什么,递给林亭玉,“拿着,别忘了。”
林亭玉看眼那把被遗忘的钥匙。
她拿过来在手上掂了掂,问:“你对谁都这样吗?”
李洙赫:“不是,遇见你之前我和父母住,不能带女生回家过夜。”
林亭玉哂笑。这理由……她找出手机,将它与各类挂件扣在一起。
“不会忘的。”林亭玉摇摇手机,冲他笑。
李洙赫一把将林亭玉拉入怀中,掀起被子将两人裹在一起:“现在,睡觉。睡不好起来会很丑。”
林亭玉被他熊抱在怀里动弹不得,他身上热乎乎的,似乎一点不受温度影响,实在是令人嫉妒。
“我——”
“你要是睡不着,”李洙赫埋首在她颈间,腰间抵上来:“就做点正经事。”
灼热的呼吸喷薄在林亭玉后颈骨,激起一片颤栗,手脚都不自觉发软。
李洙赫早就摸清了林亭玉的敏感点,她像猫,后颈的皮肤就是她全身最最脆弱的地方,还有整条脊柱线,一碰就软。
“停停停,我我我我选择睡觉!”林亭玉挣扎着伸出手,捂住脖子后面。
李洙赫冷笑了下,狠狠亲了一口算作报复,才抱紧了林亭玉再次睡去。
·
翌日。
玄关门口,李洙赫正与林亭玉的运动裤裤脚较劲。
他蹙眉,把那截堆在脚踝的布料往上折了一道,露出纤细的踝骨。退后打量,又近前放下,重新遮住脚踝,卡在鞋帮上,露出板鞋上清晰的logo。
林亭玉低头看他,好笑道:“干嘛,折来折去,随便穿就好了。”
“随便穿?”李洙赫起身,瞥眼被丢在沙发上的亮橙色卫衣裤。要不是林亭玉出门前特地拐过来与他吻别,他还不知道她今天就打算穿这一身“得罪造型师”的奇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