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在拍《天若有情》啊。”
“那当然不是,他们差了18岁,我和你才差10岁。”
林亭玉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笑得有些用力,眼泪都笑出来了。
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孔侑的手背上。
他放开亭玉,将她转过来,看着她笑着的脸,眼中的泪,低头吻去。
泪是咸湿的,一点都不好吃。
他越吻,那眼泪越多。
林亭玉不让他再亲那些泪,抚摸着他的脸,亲亲他。
孔侑也回应着她,嘴唇覆上她的,温柔的,抚慰的。
他只是想要吻去她的不安与焦躁。
但林亭玉立刻回应,她的手臂环上孔侑的脖颈,攥紧了他背上的衣服,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其撕裂。
她的吻变成了近乎掠夺的索取,带着一种急于找到出口的迫切与蛮横,牙齿不经意地磕碰,呼吸交织,急促而滚烫。
室内的空气被灼烧的热情攫住。
孔侑闷哼一声,更紧地拥住她,顺应着她的节奏,加深了这个吻。
他抱着她,一步步挪向卧室,沿途是散落的衣服,裤子,一点点剥得干净,赤诚。
当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林亭玉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天花板熟悉的纹路让她想起过去派对狂欢后醉倒的日日夜夜,她仿佛囚犯,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被囚禁在无形的牢笼之中。
难以言喻的委屈和烦躁猛地涌上心头,她忽然仰头,在他肩上用力咬了一口。
孔侑吃痛,动作一顿,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向她。
她牙尖掺着血,眼眶还是红的,眸中燃烧着一种野性的光,像是要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的存在,确认自己还能感受,还能掌控。
随后,她伸出舌尖,细细地舔过他肩上牙印,舔舐着所有的血迹。
痛楚与酥麻交错,刺激着灵魂深处的脆弱,孔侑俘获她的唇,吻着她的所有,交换着铁锈般的味道。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微凉的肌肤上烙下痕迹;林亭玉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抓痕。
她像是在暴风雨中航行太久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甚至可以任她撞击的港湾。她用身体的语言诉说着她的需要,是势均力敌的碰撞,是酣畅淋漓的消耗,是确认彼此存在的原始方式。
汗水浸湿了发梢,呼吸声沉重地交织。
在某个濒临顶点的时刻,林亭玉喉间溢出一声似哭似叹的呜咽,像是终于将堵在胸口的巨石推开。
她紧紧抱住孔侑,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身体微微颤抖。
风暴渐渐平息。
空气中弥漫着特有的宁静,孔侑细碎的吻落在她额角,吻,将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洗洗?”
亭玉点点头。
在他起身时,攀上他的肩膀,坐进他怀里。
孔侑脸色微变,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抓紧她的大腿。
一步一停,深入浅出,艰难挪移。
淋浴间的热水挥发出浓浓的雾气,淅沥沥的水声淹没了各种躁动的声音,叹息声被吻封闭,研磨声混入水珠之间,逼仄的空间里,他们尽情胡闹。
作者有话说:
无
贪
324贪婪
也不知荒唐了多久, 又小憩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
林亭玉眨眨眼。哦, 不是黑的,是窗帘拉着。
她刚有动作,身旁有人拥过来,结实的手臂横在她腰上, 声音暗哑:“醒了?累不累?再睡会儿?”
确实身体是精疲力尽,又饿又累。
“不想睡了。”林亭玉揉揉眼睛,“几点?”
孔侑坐起身, 打开房间里所有的灯。骤然亮起的灯光刺得人紧闭起眼, 他找到手机, 看着上面的时间:“三点半。”
“早上?”
“对。”
林亭玉放下手,适应了灯光后她才看向孔侑,无语的笑道:“那不是根本就没睡多久?你的生日怎么过?我没想到你会回来。”
他们每天都会联系, 虽然无法见面, 对彼此的近况却比谁都了解。亭玉知道孔侑关在剧组是忙于拍摄, 拍摄工作紧张,每天都是忙得焦头烂额,还想着他今年生日估摸会在剧组里过了, 没想到他一声不吭回来了。
“我特地没跟你说。”连在聊天时也刻意回避模糊了他会回来的打算。孔侑搂着亭玉,亲亲她的额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