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训练必然没少做,才会如此汹涌可怖,宛如饿红眼的猛兽。
林亭玉的身体因为过于紧绷开始颤抖,氤氲湿润的双眼水盈盈,从脸颊蔓延至耳根脖颈的绯红令她多了几分艳色。年纪尚浅的少女在期待之余,隐藏在深处的慌张也逐渐浮现。
她挣了两下,好不容易从孔侑那夺回自己的声音,开口却被玛卡的断断续续:“我、我醒了!”
比宿醉还嘶哑的声音拔高了音调,变得尖锐。
“那正好。”
孔侑果断放弃了玛卡,转向了巴卡。
林亭玉脸又红又烫,该死的裤巴腰带为什么是松卡紧的啊!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别别别!早上十点我还要去公司开会,来、来不及的,下次吧!”
“十点?那还早,抽出一个小时,正好够来一次。”
“我错了唔唔唔——”
声音淹没在唇齿之间。
但这次,孔侑亲得很重也很快,居然轻易放过了她?
亭玉被亲得头昏脑涨,甚至有些耳鸣,恍惚间她听见有人在耳边说:“嘘,让我跟小亭玉打个招呼。”
大脑还没意识到是什么意思,先触及灵魂。亭玉头皮一炸,双眼逼出泪来,脑中嘭得炸开无数烟花。
十二月的首尔冰冰冷冷,温度极低。
经过199号的路人总忍不住往院子里瞧。庭院的恒温花园里种着一小簇紫菀正当盛放。
紫苑是9月9号的生日花,是男主人专门栽培的花朵。
“冬天还能看到花,真好啊。”路人笑着说。
滴声,自动洒水器喷出密集的雨水,洇湿着娇嫩的花瓣,每一片都被珍重得撒上水珠,晶莹剔透,宛如珍珠。洒水器的雨雾密实,连花蕊都细心地照顾到。
真希望所有的紫菀都能盛放,为这冬天增添色彩。
敲门声响起。
“吃饭了。”
“……”
门哗得一声被打开,现在门口的林亭玉穿着严严实实,卫衣帽子戴在头上,从帽檐露出尖细的下巴。
她走到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牛肉萝卜汤,烤土司,牛奶和焦糖咖啡。
很明显,牛奶是她的,咖啡是男人的。
亭玉落座,拿起牛奶先喝了一口。
入口是温热的,浓郁的奶香味充斥着口腔。
仿佛浑身的疲惫都被驱散了。
“怎么带着帽子?”对面的男人问道。
林亭玉动作一僵,缓缓摘下帽子。
她头发还没吹干,半湿半干的用鲨鱼夹固定,素净的小脸上,眼尾泛着暧昧的红色,嘴唇微肿,神情闪烁。
“早餐……你做的?”她问。
孔侑应声,端起咖啡说:“吃完我送你去公司。”
他喝了口咖啡,奶泡沾在嘴角,他随意的伸出舌头舔过,只留下嘴唇上反光的水渍。
亭玉触电似的收回视线,直直盯着自己的牛奶。
“好、好的。”
“我午饭会去我爸妈那里吃,晚上会回来,你有什么想吃的跟我说,我顺路去市场买来。”
“我不确定晚上回不回来吃,今天要开会讨论明年的工作计划,晚点我还要去找李善姬老师上课,不知道会忙到什么时候。”
“没关系,晚饭吃不到可以当明天早饭吃。”
这顿早餐食不知味。
可能是因为好吃的已经吃过了。
林亭玉喝完牛奶,有点馋孔侑的咖啡,抢过来小小的喝了一口。
意外的甜度刚刚好,不甜不苦中和了咖啡的味道,她埋头又小酌了两口。
“那你什么时候开工?”她抬头问道。
和孔侑一样,奶泡沾在了亭玉的唇边,她正要舔去,忽然对面的男人起身弯腰,饮尽了剩余的咖啡,随即一手握着她的脸颊,吻去奶泡,渡过液体。
他们交换了一个充满咖啡味的吻。
孔侑在林亭玉一副“你怎么这么主动?你变了!”的眼神中缓缓落座,“有几个广告已经谈好了,我要瘦一点下来再去拍。下午经纪人会送剧本过来,到时候挑挑看。”
林亭玉狠狠一擦自己的嘴唇,啪一下放下杯子:“不好喝,太甜了!”
孔侑笑,仿佛没听见一般:“吃饱了吗?洗个手,我送你过去。”
他端起桌上的碗筷,转身进入厨房。
林亭玉气呼呼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