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津州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纪殊,你别这么说。”
“那你让我怎么说?”纪殊吸了一口气,想把喉咙里涌上来的酸意压回去。
“算了,初津州,你想做就做吧。”纪殊难过地闭上眼睛,他真的好爱好爱初津州,所以贪婪地想得到他的一切,得到他的心。
可是哪怕到了现在,初津州还是不愿意承认爱他,那就算了吧,哪怕初津州只是爱他的身体,他也愿意。
纪殊沉沦的认命地闭上眼睛,初津州的气息烫得吓人,纪殊的意识在颠簸中破碎。
他只记得初津州将他抱起,两人辗转到卧室的每一寸地方,然后他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作者有话说:==========
初林溪:老公,看到了吗
长嘴就要说,不要口是心非,不然就像我大哥这样,老婆一会儿跑了都追不上
风中摇曳的小花
初林溪洗漱完穿着叶维桢给他准备的小恐龙睡衣就钻进了被窝里, 还冲着叶维桢抛了个小媚眼:“老公,你快去洗澡吧,记得洗香香哦。”
“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哦。”初林溪挥了挥手, 然后缩进了被子里,如一株含苞待放的花朵。
等到叶维桢进了浴室, 初林溪这才探出了身子,他紧张地用指尖掐着手指,然后一鼓作气地打开了衣柜。
叶维桢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床的中央鼓着一个大包, 他不由得失笑,这个小少爷不会又躲在被窝里玩手机吧。
“怎么了小恐龙少爷?这是把自己裹成春卷了?”叶维桢的声音带着笑意, 走过去拍了拍那团鼓包。
初林溪闷在被子里不说话,紧张地攥紧了手心。
“再不出来我可要挠你痒痒了。”叶维桢的手刚要伸进被子里, 被子就被初林溪的脑袋猛地顶开, 那一刹那,满室暖光便顺着他的肩颈倾泻而下,像林间溪水漫过初融的薄冰。
初林溪跪坐在那片柔软的被褥间, 丝绒的黑裙贴着腰线蜿蜒而下, 又在腿根处微微堆叠, 宛如一朵即将绽放的夜昙。
他的腿上还套着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口嵌着细窄的缎带,扣在大腿中段,压出一点浅浅的痕迹。
叶维桢的视线上移,初林溪身穿的吊带从他的肩头滑落一寸, 松松地挂在臂弯, 锁骨那片莹白的皮肤便毫无防备地送进叶维桢的眼里。
初林溪仰着小脸冲叶维桢眨了眨眼, 膝盖微微内扣,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 尾音还带着小钩子。
“老公,溪溪祝你生日快乐呀!”
“你上次不是说,想看女团舞吗……”
叶维桢被眼睛的景象美得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呼吸都要停止了,这场景,谁看谁不迷糊?
初林溪咬着下唇,这个笨蛋小少爷跟喝了假酒一样,轻轻地扯着叶维桢的浴袍。
“老公,你看我穿成这样……好不好看呀?”
叶维桢的呼吸沉了下去,他的手掌按住初林溪的后腰,隔着薄薄一层丝绒,掌心温度烫人。
“这是你买的裙子?”叶维桢呼吸都有些凌乱,当真是他没有见过世面了。
“对呀,我的榜一大哥,你花了那么多钱……主播总得让你看点真格的呀。”初林溪说着,手臂环上叶维桢的脖子,动作不是很熟练的,颤颤巍巍地抬起一条腿,脚尖勾住叶维桢的腿弯,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黑色蕾丝袜口那一圈细缎带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叶维桢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他怕自己再看下去,心脏都要超负荷了。
“老公,你为何双眼紧闭呀,你快好好看看本少爷呀,我还要给你跳我新学的舞蹈呢。”
初林溪从床上跳下来,光脚踩在地上,然后踮起脚尖,转了个还算标准的圈。
裙摆跟着他的动作扬起来,那双又长又直的腿便从裙摆下完全露了出来,白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让人看的心发痒,恨不得上手掐掐,看看能不能掐出水来。
初林溪举起两只手,比了个不伦不类的猫爪,还冲叶维桢做了一个k!
他的嘴里哼哼着听不清楚歌词的节拍,左左右右地跺着步子,大眼睛骨碌碌地转动着,不停地回忆着自己学过的舞蹈动作。
当初林溪跳起来的时候裙摆就会高高飞起,叶维桢就能看见他蕾丝袜口的细缎带随着动作在大腿上轻轻晃动,压出的那道浅红痕迹若隐若现。
而当初林溪转身的时候,他弯下腰左一扭右一扭地重复着舞蹈动作,底下那个软润的弧度便会毫无遮拦地绷在布料下,随着他扭腰的动作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