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惨的嚎叫不绝于耳,白知久显然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库尔利维安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白知久搞不明白,几步上前帮任听风一同对抗怪物。
如果他认得没错,这个怪物在昨天还是那个可可爱爱的小灰团,怕任听风怕的要命,怎么现在变成这副模样。
是因为库尔利维安动了手脚吗。
他真的好想在库尔利维安那张平静的脸上来上一拳。
到底在说什么谜语,问了问题也不回答,就自己搁那儿讲无不无辜的,感觉脑子似乎不太好。
等副本结束祈神成功,他一定要来上一拳,以解他心头之恨。
怪物或许能跟没用全力的任听风五五开,但有了白知久的加入,便迅速节节败退。
眼看着怪物表情都变得可怜兮兮,白知久准备收手却被任听风一把从后面抱住。
“哥哥。”任听风哑声道:“别心疼他,来心疼我。”
“我就是在心疼你。”白知久认真道:“小灰团还能变好吗?总攻击你算什么意思。”
算它想为你报仇。
任听风在心里回答,他轻轻叹了口气:“哥哥,杀了它吧,给它一个解脱。”
“你在说什么。”白知久偏头瞪他一眼:“杀什么杀,我得好好养起来,省的被坏蛋抓走。”
开因大人:[坏蛋是谁好难猜啊,你说是吧库尔利维安。]
[说真的,这个名字好难听,好难念,好讨厌。]
[……同感。]
[习惯就好,他非给自己取名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疑似三位神明发表了自己的评价,所以孤独哥,你为什么偷久久的希望给坏蛋啊喂!]
“哥哥。”任听风闭上眼睛:“我很痛苦,它也一直都很痛苦,就当是给我们一个解脱,杀了它,哥哥会知道那些往事。”
白知久有些沉默。
说实话,要是任听风这么开口,那他真的会犹豫。
青年抬起头,看向站在他对面灰色的眼泪滴落坠在地上又迅速被吸收的怪物,有些不知所措。
他该动手吗。
可是小灰团也是听风的一部分啊。
他不该动手吗。
听风说他跟小灰团一直都很痛苦。
这该怎么选。
一直都很温柔的神明有些苦恼,任听风埋在对方的颈窝松了口气。
哥哥在心疼他,在担心他,说明库尔利维安的话没有动摇哥哥。
或许在知道一切之后,哥哥真的不会恨他。
可是怎么会呢。
他都快要恨死他自己了。
恨到不把那部分情绪分裂出来都没办法继续活下去。
恨到有一段时间天天臆想着下一次见面哥哥能直接把刀捅进他的心脏。
恨到根本找不出哥哥原谅自己的半点可能。
任听风从白知久的背包里拿出万变,在青年诧异的目光里放进对方的手心。
他温柔的握住白知久的手,“万变”在催化之下变成一把锋利的剑,直指怪物。
“哥哥。”任听风吻上白知久的侧脸:“以我的一切起誓,我永远都属于你。”
“不是!等等!”白知久试图把手缩回来,但在任听风的桎梏里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怪物迎着刀刃而来。
情绪幻变的物质没办法流出鲜血,“万变”没入胸口,它得偿所愿。
能够死在神明的剑下。
那是它的毕生所求。
雾化的烟雾缥缈,白知久感觉肩膀有些湿漉漉。
他又听见那声绝望的嘶喊。
“别这样!”
“你把他还给我!”
任听风趴伏在地看着面前血淋淋的肉团眼泪没完没了的流。
他甚至连伸手触碰都不敢,只能看着那滩没有成型的血肉流泪。
怎么能这么对他呢,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呢,他做错了什么吗。
直到那滩血肉开始飘散,白知久看着那双灰绿色眸子猛然睁大,无助的将肉团护在身下。
他在喊,他在求,他在哭。
喊不要这么对他,求别把他的神明带走,哭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可他仍旧挽留不住。
怀里彻底空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