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权者,他能看到很多东西。
比如青年已经跌倒f的精神评级跟他正在剧烈疼痛的头。
菲比尼特夺走了他双腿的知觉,限制“覆灭”几乎所有力量,却仍然承认他神明的身份。
这是齐奈尔的默许,神明在无数次的循环里对他的态度一直都很和蔼。
可齐奈尔还是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他在试图找到那个可能,所以把自己关进这里整整四十九年,无数次的循环,争吵、辩论,神明找不到最完美的可能性的。
他的出发点就错的离谱,能够迎接的只剩尘埃落定的一切,所以到最后齐奈尔的理智被消磨殆尽,昔日的神明被困进了永远找不到出口的迷宫。
从那时起,“自由”就成为一切的钥匙,只要他们两位神明见面,“自由”接触到“时间”才有停下这一切的机会。
因为齐奈尔会在见到白知久后明白,为了自救,也为了不毁掉这一切,祈神域早就选出了合适的救世主。
然后用六十年的时间,给予了对方他该拥有的一切。
不、
任听风眼眶发红,指尖猛然攥紧轮椅扶手。
不是给予,是归还。
呼吸有些粗重,白知久分不清自己是累还是别的什么。
他只是一味的喘着气,挥动长枪,尽力跟其他人打着配合。
也算是有好消息吧,盾兵全死,前排兵也死了十几个,代表胜利的天平好像已经偏向所有玩家。
噌、
冷箭穿过前排兵的间隙,恶狠狠的朝着玩家们而去。
已经有经验的宁晚弦第一时间防守,朝她而来三支箭被盾牌防住,彰显着副本的恶意。
“草了。”宁女士爆了句粗口:“这算什么,知道我是久久的弱点就来攻击我是吧。”
秦松竹愤愤不平:“他们怎么这么不讲理!觉得我们不会射箭是吧!长生哥!干死他们!”
其实只有在小时候上过弓箭课的沈长生还是买出弓箭,箭矢上弦,随着沈长生的松手猛的射出。
后排正在拉弓的弓箭手霎时倒了两个,一个死在沈长生的箭下,另一个被朱谓之一箭爆头。
“我操!”薛明从惊喜道,操纵着身下的骏马踩死一个前排兵:“小朱你还有这手艺呢?牛啊!”
朱谓之不好意思的抿唇笑了一下,再次搭弓拉弦,继续瞄准弓箭手。
本来还算难搞弓箭手在两人的配合下很快清扫干净,白知久浅浅松了口气,浑不在意的用剑斩断自己小腹上的半截箭矢。
十支箭,三支冲着宁晚弦而去,剩下的七支七个玩家平分,其他人都安全躲过,只有他在怔愣间中了一箭。
很痛,但也多亏了这支箭白知久的头疼有些缓解。
或者说刚好平衡了整体趋势,小腹跟头一起痛的话,总比一处地方猛痛好的多。
身旁是埋头冲锋的怀景跟陈若闻,这两人一开始还不会骑马,但是扯着缰绳踹死两个前排兵后就信心满满,冲的很凶。
压力变小,前排兵也越来越少,白知久呼出一口气。
就这样,谁也不要死,所有人一起活下去。
砰!
火药带出来的硝烟味有些呛人,陈若闻身子一歪跌落下马,被早就准备好的前排兵一拥而上,数不清的剑戳上去,陈若闻成了刺猬。
砰!
两声枪响,怀景躲闪不及被打中小腹,他趴伏在马背上呕了一口血。
另一枪呢。
白知久不敢回头去看。
他扯着缰绳让身下的骏马一跃而起,越过那些前排兵,想去寻找开枪的人。
砰!
又是两声,白知久朦胧间好像听见秦松竹在喊他。
可是菲比尼特真的好大,他纵着马冲破包围圈的一瞬间耳鸣阵阵,莫名其妙的忘了来时的方向。
这是白知久第一次恨自己的路痴,哪怕很小时候他在陌生的街上走丢,一个人走了一天一夜也没有恨过。
他现在真的很需要回去,可他从哪里来,该往哪儿走,他又该回到哪里去。
白知久眼前一片模糊,青年喘着粗气呕出一口血,翻身从马上跌落,正巧看见了死在一旁的弓箭手。
抬头往前看,是满地的尸体,跟宁晚弦流泪的眼睛。
砰!
在两声枪响声中,白知久跌跌撞撞起身,金色长刀劈开拦路的前排兵,青年红着眼,流着血,强行劈开一条血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