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见提灯人最好原地憋气并保持不动。’
“下一个问题。”谢写意奋笔疾书,抽空问:“你们做了什么引来提灯人,提灯人除了黑袍之外还有什么特点。”
“如果说做了什么的话,可能是这小子受伤了。”宁晚弦指了一下任听风,“他提着灯,灯光挺温暖的。”
谢写意一顿:“没有其他的特点了吗?”
“那没有。”宁晚弦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他穿着黑袍头戴兜帽,根本看不见他的脸。”
谢写意了然点头,继续书写。
‘或许强行移动身体会受到伤害,所以可以在憋不住气时让自己受伤,看看能不能引来提灯人。
至于提灯人的样貌仍旧不得而知,应该就是身着黑袍,头戴兜帽,手提明灯。’
笔尖在本子上飞快记录,偷摸走到一旁看的白知久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一句谢写意反应真的很快。
甚至能从宁女士的三言两语里拼凑出很多信息,的确厉害。
“这就是记忆吗。”白知久小声念叨了一下。
“我不是本来就这样的。”谢写意写完最后一个字,她吐出一口气收笔道:“让人惊讶的是,人真的会因为信仰而改变,也受前人影响,我学会了记录。”
她举了举手里有些厚度的本子:“这样的本子,五个祈神币一个,‘记忆’信途的那些老玩家们买出来,免费给我们用,你要知道,五个祈神币能买一瓶水,一个面包,够新手玩家买完保命道具后用来撑一天。”
“罗缕记存。”白知久喃喃:“这是记忆的祷祝。”
“是啊。”谢写意将笔记本跟笔收回背包:“将一切记录保存,是‘记忆’的终点,好啦,我走了,祝你们顺利。”
她说完便挥手离开,恣意洒脱,奔赴下一个项目。
[好久没见过这么正统的‘记忆’了,仅以此身,罗缕记存。]
[但我感觉她的做事风格适合秩序,性格又很自由,现在的玩家们真是不好定义。]
“那可能是因为你们生在这样的大陆。”白知久眉头微皱,莫名想通了这一点:“你们生在这片有神明、有信仰的大陆,所以性格与处理事情的手段无限趋向于自己的信仰,而我们没有,我们生来自由,没有信仰的拘束,所以可以同时适配很多种信仰,比如我姐,又比如刚才那位。”
[这听起来是多么可悲啊。]
绿绿宝贝草:[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你就很自由,或者说非常自由,从一开始到现在,我还真没发现你有什么其他适配的信仰。]
[老陆不要胡说,我觉得久久就很适合欲望啊!]
[但久久的慈悲与生机也很适合生命嘛,多慈爱的一个粉毛之神啊。]
白知久摆手:“别了,生命太伟大,欲望又太拘束,我还是自由吧。”
[头一次见有人说欲望拘束的,真是奇怪,塔塔安洛听了得跳起来发癫。]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原来你也没放过欲望之神啊。]
弹幕继续热闹,宁晚弦看着小粉毛有些疑惑:“你怎么不问该如何摧毁祈神域。”
白知久沉默一会儿,认真问宁女士:“姐,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当然不是啊。”宁晚弦一口否定:“你怎么会是傻子呢。”
“那我为什么要问一件其他人可能没思考过,甚至没有答案的事情。”白知久垮着一张脸看他姐:“这个问题问出来,人家只会觉得我异想天开。”
宁晚弦拼尽全力才把那一句“你也知道”憋回去,半晌只朝白知久伸出一个大拇指。
她这套动作让白知久想起刚才的弹幕,小粉毛不由自主开口:“姐,你也没放过我。”
宁晚弦连忙摆手:“哪有!我可什么也没说!”
小粉毛无力反抗,确认宁晚弦的任务进度变成3/3之后,他掏出大宝贝地图,准备去完成一下自己的项目。
他现在还剩10个游戏币,完成自己的任务后还有7个,够他再玩几个项目。
想想就开心。
小粉毛一头卷发因为开心微微晃动,宁晚弦失笑,抬手揉了揉白知久的头,揉完了才下意识看向任听风。
后者微微冲她一笑,没有任何意见。
宁晚弦有些疑惑。
没办法说任听风不喜欢白知久,毕竟态度在那儿摆着,情意连她一个外人都无法否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