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梁母到了大儿子梁正林家的院子里,就叫喊着:“正林,你三妹回来了。”
“妈,三妹回来了啊,我吃了饭就过去看看。”
梁正林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半个窝头,已经吃上了。
梁母忙说:“你三妹带了个年轻干部到家里,是你二姑那边的亲戚。叫你们两口子一块过去吃饭,把秋秋也带上。”
“好嘞!妈你先回家,我跟着就过来。”
梁正林赶忙回了屋,就见媳妇板着脸,不太高兴。
“正林,你三妹回家也不送东西过来,有这么当妹妹的吗,她可是在城里的工人,每月都领工资呢,也不知道接济你。”
大媳妇不乐意了,之前就为这事闹过一阵,跟婆家的关系闹僵了。
“媳妇,你知道个啥,三妹带了一个干部到妈那儿,是我二姑那边的亲戚。
你是知道我二姑的,大医院的医生,本事大着呢,三妹能当上工人全靠她了。
我们赶紧过去看看,没准有好事,咱带上点东西过去,不是我说你啊,三妹也没说不照顾咱家,这不你之前说话太冲,才吵起来了吗。”
梁正林也是头大,媳妇跟家里人合不来。
“那咱们赶紧过去看看。”
大媳妇动了心思,最后一咬牙,把珍藏的一块腊肉带上了,这还是她从娘家带回来的。
高门大户,以势压人
李无为这时有点尿急,从屋里出来一看,好家伙,看到梁拉娣正在处理一只鸡。
那手起刀落的,干净利索,这是虎妞啊,他突然有点后悔,怕了怕了。
“哥,饭很快就好,我大哥和嫂子过会也要过来。”
梁拉娣跟着又介绍说:“我家五姊妹,大哥娶了媳妇,在前边修了房子~分出去单过。
二哥当上门女婿去了,弟弟妹妹年龄还小,刚你也见到了。”
“嗯!明白了。”
李无为心想五个兄弟姐妹,在这年代也属正常,城里都有生八个的。
他问清楚茅厕后,赶忙去放了水,这条件不太行啊,考虑着下午要不要去乡里找个旅馆。
好吧,条件估计更差,既来之则安之,就当是下乡参加变形计?
没一会,便宜岳母回来了,紧接着便宜大舅子和嫂子,还抱着一孩子来了。
“三妹,你不给介绍介绍。”
梁正林一看到李无为,就笃定妥妥的是干部啊,别人这穿着,这手表,不是普通家庭敢这么造的。
难道这是妹夫?那可太行了。
梁拉娣从厨房出来,叫喊着:“大哥,这是李无为,我认的干哥哥……”
她跟着过来简单介绍了一下,跟着就对李无为说:“这我大哥和嫂子,还有大侄子秋秋,两岁了。”
李无为笑着说:“这我该怎么称呼?我二十六了,虚岁二十七。”
“哥,您是我李哥。”
梁正林确实年龄更小,何况他是啥身份,就一种地的。
“嗯!”
李无为点头,跟着就拿出一把钱来,从中抽了一张就塞到大侄子秋秋手里。
“来得匆忙,没买东西,这给孩子随便买点啥。”
大媳妇眼睛都直了,忙说:“李哥,这给太多了。”
“没事,小钱。”
李无为没放在心上,先投资,在养鸡。
哪怕人民公社时期,自家也能养鸡养猪这些,只是后来割资本主义尾巴,就不行了。
公社生产队一般是不分肉食的,各家要自给自足,能养猪的地区,一般一年家里就养一头猪,多了养不起。
从年初养到年关,在宰了吃顿杀猪饭,剩下的猪肉就做成腊肉,攒起来省着点吃一年,也会熬制猪油,攒着用一年。
不然手里连肉票都没有,有钱也买不到肉吃。
当然也有穷的,把家禽家畜养大后,卖到收购站换成钱,另作他用,给家里孩子交学费什么的。
就在李无为坐在院子里跟大舅哥一家闲聊的时候,梁妈端着凉盘到了堂屋,要开饭了。
“红花,快过来一下,这红包给得太多了。”
梁父的手都在抖,快拿不住了。
“给了多少?”
梁妈连忙凑过去,之前就好奇里边有多少钱。
“整整五十块钱,还有五十斤粮票,这别人家嫁个女儿都收不到这么多彩礼。他还给小雨和小冬一人拿了一块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