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的钱物上。
师尊还是管他的。
那些年的爱意不可能全部放下。
再怎么着,他还有师尊。
墨尘安缓缓挪动早已麻木的双腿,将灵石袋子揣回胸口,一边顺着山间小径往山下走去,一边安慰自己:
师尊定会想办法为他寻来星澜仙丹。
他只要耐心等待,来日一定能重返仙途。
谢容神识一直追随着墨尘安彻底离开太昊山,才慢吞吞收回,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
140在识海里撅着嘴感叹【宿主,您为什么倒贴灵石啊?】
【我怕他饿死街头,后面的事儿就不好玩了。】
【呃……果然我还是太年轻,还剩5的爱意值,现在男主已经离开宗门,我们该怎么刷呢?】
谢容冷笑一声
【那就跟男主玩个游戏吧,一个人的期待被戳破,彻底跌入深渊的那一刻,一定很有意思。】
——
墨尘安在离太昊宗不远处的一栋破旧茅屋里歇了脚。
随时要倒塌的房子,尘土呛人的灰尘味,比在沧澜山他嫌弃的厢房还要差几倍。
但墨尘安咬牙从最近的凌光城里购置了些简易的家什,就这么住了下来。
他坚信,师尊一定在宗门为他想办法四处奔走,用不了多久,师尊就会来接他回去。
还是像以前那样,偌大的云弄峰,只有他们师徒二人,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
每一次亲密接触,都涌动着独属于年轻人的情愫。
如今的墨尘安每次想到师尊那笨拙喜欢他的样子,都觉得温澜潮生。
早知道面具下是这样的霞姿,他该在入门那会儿,就主动提出拜云弄峰峰主为徒。
亦或者,在前阵子的那场魅毒里,干脆顺水推舟与师尊结为道侣。
可惜,都错过了。
……
无法修炼的日子格外枯燥无味。
墨尘安每日除了砍柴挑水,就是去山脚下打猎,又或者隔三差五进凌光城采购一些生活所需。
余下时间,就蹲坐在茅草屋外,盯着远处跌宕起伏的太昊山发呆。
第一日,内心满怀期待。
第十日,心底开始焦灼。
第三十日,墨尘安已经无法安心砍柴挑水,整个人着急的像一只无头苍蝇般乱飞乱转。
他无法靠近太昊宗,以他如今的地位,更是无法见到昔日师尊一面。
只能等着师尊哪一日可以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才能扑上前询问究竟何时才可以修补金丹继续修炼。
等待是最让人烦躁不安的一件事。
墨尘安将手里的斧头丢到一边,抹了把脸上濡湿的汗水,摁下狂跳的心脏,安慰了自己几句,起身打算去凌光城采购些寻常用品。
羞辱 19
凌光城是依附于太昊宗而存在的一个小城,与弦月城并无二般。
城里多是些无法修炼的普通百姓和杂灵根、此生最多可以修炼到筑基修为的散修。
若在过去,墨尘安以太昊宗内门弟子的身份出现,怕是凌光城的城主都要礼让三分。
但如今,他只是一个身无灵力涌动的凡人,自然也和这些百姓没有什么分别。
身份上的落差让一个昔日高高在上的修士实在难以接受。
墨尘安随意选了几样物件儿,心底不安的很。
贸然离开茅屋,师尊突然出现寻不到他该怎么办?
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声让人心烦意乱,墨尘安低垂着脑袋皱眉刚打算离开,不算宽敞的街道里,不远处一辆嚣张的马车横冲直撞地往这边狂奔而来。
一路带翻了无数小贩的菜摊,伴随着各种吵闹哭喊声,各种蔬菜经过车轮碾压,留下长长的菜汁轮印。
墨尘安虽没有了灵力修为,但敏锐的本能还在,眼见着马车冲着自己的方向狂奔而来,迅速一闪身,堪堪与车厢擦肩而过。
马车里软帘被风卷起一角,一位骄横的世家子弟隔着车厢小小的轩窗往外一瞧,在瞥到墨尘安这张精致面容后,瞬间来了兴致。
“快停车!本少爷让你停车!”
马夫熟练地拉扯马缰绳,待马车刚刚停稳,一个身着华贵衣衫的纨绔子弟麻利地跳下马车。
墨尘安皱着眉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刚打算离开,身后传来一声嚣张叫喊:
“喂,就是你,回过头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