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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帝王回到罗马参加全城欢度的庆典,在本该红袍加身的夜晚,把帝王红袍披去了他挚爱的希腊少年安提诺乌斯身上,与他彻夜狂欢。
许黎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陷入的睡眠,只知道梦里的温熙也披上了一件绣着华丽金丝线的帝王红袍。
更准确地说,是只披着一件红袍,红袍之下什么也没有。
那华贵的红袍太长了,像水流一样从床榻之上倾泻去床边的地毯上。
床榻上红波起伏,金光流转,全都只因为他一个人。
古罗马的皇帝像征服整个古罗马一样征服他的爱人,梦里的许黎川则像在征服他的所有恐惧一样征服红袍之下的可怜人。
温熙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落了满地的金光。
不是许黎川那无法见人的梦流窜去了温熙房间,是温熙自己忘了拉窗帘。
阳光的投影被风吹着,在温熙脸上一晃一晃,昨晚说好今天晨跑去开车回来的人还迟迟未起。
温熙准确地感知到,是时候该回家了。
他不想跳海了,他想回家。
回家跟羡真撒撒娇,再缠着老温同志给他做水煮鱼,王奕文约他去打卡的那家新开的咖啡店还一直没能去成。
但在此之前,他还是要去一次埃兹,还是要亲眼去看看那座海崖上的墓园。
他要一直走到尽头,把过去的一切抛下。
然后他才能转头没有负担地向许黎川坦白,坦白他自己经历过什么,坦白自己的欺骗与隐瞒。
只有这样,他才能有勇气问许黎川愿不愿意给他一个机会重新认识一次的机会,如果许黎川生气的话,他可以哄,哄到他说愿意为止。
如果许黎川实在不愿意……温熙暂时也没想好怎么办。
但无论如何,的确是要到了快要再见的时候了。
温熙想,虽然是前途未卜的此刻现在,我大概可以先和他谈一场无名无分的恋爱。
哪怕就一天呢?
那种“告别在及”的急迫里生出许多勇气,他起身下床,轻手轻脚溜进了许黎川的主卧。
这一次,他并没有十分礼貌地先敲门求得准许。
昏暗的主卧里,做了一夜乱梦的许黎川还睡着,露出半张线条冷峻的侧脸。温熙走到床边看他片刻,然后轻轻躺到他身边,又轻轻钻进他怀里。
许黎川感觉到动静才刚睁开眼,温熙已经把嘴唇凑了上来。
所有的戒备和理智都还没归位,最真实直接的欲求已经抢先占领了所有高地。
许黎川一个翻身轻易就把温熙死死压住,接着吻像暴雨一样落下来,密不透风,耳边全是潮湿的声响。
温熙一点没有躲避,还给出了所有恋人之间该有的回馈。
他伸手回抱住许黎川,张开嘴接纳,顺应许黎川的节奏,许黎川的意志,和许黎川野火一样烧起来的情欲。
温熙甚至分不清这到底算吻还是啃咬。
许黎川的手掌隔着t恤握在他的腰上,用了十成十的力掐住。
疼得温熙终于受不了地偏了偏头,说:“轻点儿。”
许黎川瞳孔里墨黑一片,呼吸急促间,哑着嗓子质问温熙:“你跑我床上来是什么意思?”
温熙难耐地挪了挪腿,膝盖不小心蹭到许黎川的腰侧,许黎川一手抓住他的小腿,警告他:“别动了。”
温熙小声嘀咕:“就要。”
许黎川十分无奈地又看一眼温熙,叹了口气,接着猛地带着温熙换了个身位,变成温熙伏到他身上。
他两手一摊,算作投降,问:“那你想怎么样?”
温熙不说话,又凑上来吻他。
吻着吻着,就伸手去拽许黎川的裤腰。
才刚刚触碰上,就明显感觉到许黎川腰腹的肌肉一瞬僵硬,他以为许黎川又要推开他,拒绝他,又要说不用。
但许黎川没有,许黎川只是看着他,用锋利十足的五官挑衅他:“知道怎么动么?”
温熙没回答,直接把手滑了进去。
两道本就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同时一紧,余下的他便什么也不会了。
许黎川扣着他的后脑勺,再次吻住他,另外一只手向下握住他作乱的手。
许黎川的表情还有点冷,和他身下的反应完全相反。
他一边顺应着温熙略显胡乱的吻,一边在吻里臊他:“这也不会?怎么什么都不会?不是已经教过你两次了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