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落在周决身上,一刻都不舍得移开。
赵虚桉在这种事情上格外有这种风格,让他累得跟抽出去了半条魂一样,脚一挨到地腿肚子就直发抖。那种酸麻的感受让他几次没忍住又哭又喊的,在赵虚桉丢脸丢大发了。
这次也不太例外。
赵虚桉一看过去,周决就转过头,唇被他咬得很重,像是察觉不到疼一样一直咬着,眼皮频率极高地打着颤,不断有泪水从里面沁出去。
周决还没大方到要把自认为糟糕的一面展现在罪魁祸首面前,没那么善良。
周决不愿意,声音很抖:“你先去,我等会儿自己会去。”
一听这话,赵虚桉就知道自己的意思是被误会了,二话不说拖着人的屁股把人抱起。周决痛得直弓着背往他怀里躲,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听到对方的哭喊,赵虚桉罕见不忍心,一下一下地轻拍着他的被以作安抚。
两人的姿势是那种大人抱着小孩的姿势,赵虚桉把周决的两条长腿放在腰上,随着一动腰上的腿便向外抖一寸。赵虚桉单手托住他的臀,另一只手则扶住腰,两人面对面抱着,胸膛抵住胸膛,隐秘的连接无所遁形。
腰上的腿往外抖得多了,赵虚桉伸手把腿往内侧压回去。
肩上一痛,哭喘声不自觉溢出来,随后周决大骂让他去死。
在这种事情上,赵虚桉也不是个多么能够管住口舌的人,对于这种程度的辱骂,他接受的很良好。
“多骂两句。”他可爱听得很。
大腿下方接触到冰凉的洗手台,周决仰着脖子喘气。
体验确实卓绝。至少在以前的性事方面,身为另一个身份的周决,从来没有这么多的花样。
赵虚桉安抚性地亲了下周决的眼侧,小声道:“今天晚上长着呢,乖一点,明天再休息是一样的。”
浴室空间小,声音闷在里面,像一个特意打造出来的发酵声音的胶囊,传到人的耳朵里,痒得心口发颤。
赵虚桉一下一下地轻抚他的背,嘴里念着安抚性的话,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狠。
周决实在受不住了,忍着痛也要跑。
小腿却被一只手死死抓住,跟要拖他进地狱一样不得安生。
周决就差要上手去捶眼下这个脑袋了。
水声断断续续地响起,浇在身上,已经让人分不清楚凉热了。
脸上也被糊上了一层水,仰着脖子间断地发出声音,漂亮的脊背上多了几个牙印和红色的指印,在浴室的光下晃荡得漂亮极了。
==========作者有话说:==========
其实我写的还是比较……隐晦
。
姘头
次日一早, 周决自然没醒过来。
赵家别墅建在半山腰,方圆一里以内没有邻居,来去市中心都要不少时间。很难说不偏僻, 但需要这么广的地方建个别墅,总不能在市里找个十字路口。
前人栽树, 后人乘凉。
别墅虽然重新装修过, 但也只是内部装修, 整体上没有太大变动。
昨天到了的时候都是晚上了, 一下车就进了别墅,黑灯瞎火的, 倒是被动忽略了外面的好风景。
山上的风景不是一般的好,尤其是这种私人买下的地方, 连随意一棵树都是赵慈生找了专门的人维护下来的成果, 恨不得连天上太阳白云的轨迹都规划得一清二楚。
赵慈生外出晨跑回来,餐桌边只坐了一位男士,悠闲地吃着早餐。
两兄弟见面,好像也没专门打招呼的意思。
从房间洗完澡下楼, 正巧碰见赵虚桉站在桌边讲电话,内容没多明确,看见赵慈生一步步到了近前,直到对方在对面停下,他才挂断了电话。
“有事?”
和周家那两位的相处截然不同, 赵慈生和这个弟弟简直就是反面案例, 见了面生怕嘴唇一弯能给对方什么好脸色。
血海中一同杀过来的亲兄弟, 本来应该有更加深厚的情谊才是, 却不曾想,不知道是否是赵家人生性凉薄, 身上流淌着的就是弄死亲人的血液,冷淡的关系已经是他们最好的结果。
赵虚桉一手拿着手机,手机的两端分别抵住手心和桌面。不像一次简单的早餐见面,更像是两兄弟为了什么大打出手之后不得不装出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谈判。
赵慈生从家居服的口袋中抽出了一张卡,在桌子上用两根手指推过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