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音有系统生成的地图相助,灵巧地在各个通道里寻找着最佳观赏位。
目前看来,持刀者更胜一筹,只可惜她是孤身一人闯入,后面还有仇敌的援军。
平地掀起一阵风,地宫这两面墙上悬挂着的数千只铃铛回荡起数万道音波,吵得人头晕目眩。
谢天音以内劲护体,化解了音攻,不过那名刀客却没这么好运。
她的耳窍鼻腔淌出鲜血,她用力擦去,厉声道:“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你为什么非得插手,你要是想要阻止,在外面大可振臂一呼,多的是人来保护他,设计将我们骗入,又为什么要阻止我对他出手?”
她的姿态像是要等一个回答,不过她才刚说完就立刻抓向眼前同样被震伤的男人,男人随即还手,两人又打做一团闯入了某道暗门。
走的真快,谢天音想,他正准备抬腿跟上去,又停下了脚步。
随着暗门被推开的声响,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充斥着整个暗道。
墙壁上的铃铛早就停止了震动,但行走之人的身上似乎也绑了铃铛,随着走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真麻烦。”
柔媚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另一道暗门打开的声音,随后周围的空气陷入安静,连铃铛声也听不见了。
谢天音眼眸弯起,看来他今晚的运气不错,没花什么功夫就找到了他想见到的正主。
——砰!
这是内力相撞发出的声响,破坏了周遭的一切,在地宫里形成余波。
陆渐星看见地宫的某一处突然出现裂痕,随即两个人从里面飞了出来。
落在他不远处的男人已至中年,两鬓微白,穿着大漠中的服饰,但能看出来是中原人。
不知是不是受伤颇重的缘故,给陆渐星一种既强大又虚弱之感。
不过他并没有太在意这个男人,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女人握着的刀上。
他家的斩浪刀!
不知为何,竟有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之感。
陆渐星并没有开口,而是果断低下脑袋装晕。
反正不管这两个人为什么目的而打斗,也不太可能在此刻节外生枝把他放下来,还是让他们先放松警惕为好。
“第一刀客莫惜君,你敢孤身一人来杀老夫,确实很有胆色,不过要不是这把神兵,你根本靠近不了老夫的身,如今到了这儿,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男人起身,淡然地擦去唇边的鲜血。
“于怀苍,你这老狗,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莫惜君轻嗤,握着刀起身,视线扫过了不远处被悬吊的人,瞳孔微缩。
陆渐星怎么会被绑在这里,狐儿不是传信说他今晚在莫赫尔楼么?
他受到袭击,狐儿呢,应该没事吧?
今晚她们约好一同行事,狐儿去大闹莫赫尔楼,在城中制造混乱,吸引更多的江湖人士和城主府的护卫前去调查,方便她潜入刺杀。
她的实力不俗,有这把盗来的神兵更是如虎添翼,但是她不想被无关紧要的人消耗太多,计划也进行的很顺利,她占据上风,眼看就要手刃仇敌之时,于怀苍却突然掉入一个密道中。
情况太过突然,她便也跟了进来,但在这密道之中却频频受到干扰,她才明白,原来最开始根本不是偶然,可她不懂,暗中的那个人若是想要帮于怀苍,何必用这样的方式?
莫惜君挥刀,再度攻向于怀苍,于怀苍以双臂格挡,不过他手上那对在江湖中号称刀枪不入的玄铁腕,在劈砍之下早已有了变形的趋势。
莫惜君抓住了他的破绽,一记力劈华山直攻他的头颅。
只可惜劈砍落空,一道白绸不知从何处出现,环在了于怀苍的腰上,将他向后拖拽,躲过了致命一击。
“原来是你,传闻中被娇养着的城主夫人,看来也不是等闲之辈。”
莫惜君看着从门口徐徐款款走出的女子,皱了皱眉。
还是大意了,她握着手里的刀心想。
一个领域必然会有一个或者数个管理者,快活城是座城,当然也有城主,有城主那么有城主夫人也是很正常。
这位夫人据说是城主在大漠中救来的女人,原是商人从中原买来要贩卖去域外的奴隶,娇怯柔弱不能自理,因此一直都被养在城主府的后院里,极少露面。
她一直在关注于怀苍,对他这位新夫人的了解却也很模糊,因其几年都没有任何动作,便只以为她是一个在老狗手底下生存的金丝雀,现在看来真是大错特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