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左手,擅长灵活取用凶器,右手食指比无名指长些,加上他的身高,种种特征让他想到了那个消失已久的杀人犯。
他成功地将人控住,得知了原主已经死亡的消息。
真相被血色掩盖被时间掩埋,被抓到的凶手以静默的挑衅的姿态,否认了他的猜测。
唯有原主的死亡,能成为指控他的唯一证据。
目击者
在谢天音看来,这次的死局比任何一次任务都好规避,因为出现它的前提早已随着故事走向的更改而不复存在。
对于冷水云这种人来说,杀人需要动机,在没有产生过多交集的情况下,她不可能觉得他构成威胁,更不会花大力气灭口。
利字当头的情况下,要是现在有人想杀他,冷水云说不定还不同意。
这样一来,他的死局任务在无法成立的同时,也意味着失败。
如果他不能让钟却见到凶手,不能以自身的存在将凶手困在法网中,先前做的一切可以说是徒劳。
从这个目的出发,他原本计划在后天也就是节点任务的当天通知钟却,让他看见他受袭的一幕,同时完成节点任务和死局任务。
但424突然告诉他,钟却在丰侨大厦露面,他的步调被打乱,便干脆顺水推舟让事情以他的意愿提前。
这其实没什么差别,任务的核心没变,区别只是钟却有没有心理准备进行面对。
葱郁的春日好景在车窗外飞快掠过,在谢天音思索中,出租车停在了人流量较大的步行街外。
他付了车钱,拿着阿兰给的那瓶水,走进了人流中。
“这怎么跟?”
从摩的上下来的阿兰表情有些难看,看着周围的人群,皱着眉边打电话边走了进去。
跟着摩的抄近路绕了一圈的警察:……
陈州抓了抓头发:“这怎么跟?”
刘书明:“起码知道他们在跟着小谢,不过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诈骗犯现在还兼职人口贩卖了吗?”
这个问题同样也盘旋在钟却的脑海里,冷水云想做什么,谢天音又想做什么?
他有预感,那可能是一件惊心动魄的大事。
啧,晚上得回去试试坏猫的深浅,看看能不能逼出点只言片语。
“通知人定位她的手机信号。”
钟却将车窗按下了部分,咬着烟对车里的人下命令。
他低头摆弄着手机,拨打了谢天音的电话。
后车镜倒映出他平静锐利的眼,烟雾朦胧,将其中的晦暗浸染得模糊难辨。
不远处人潮涌动,许多店铺循环播放着《流星花园》的主题曲。
谢天音甩掉了小尾巴,在曲调中走出了步行街,接通了震动的电话。
“他们今天没有出现在丰侨大厦也没有出现在医院,传呼也没有回信。”
电话那边传来詹明识的情况汇报,他们对这个结果都不惊讶,冷水云明显是有了想要下手的供体,但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为了钱躺上手术台摘掉一个器官。
“不用再留人盯着大厦那边,一部分在医院,另一部分等我消息。”
谢天音朝着公交站走去,说明情况时告知了行动的大致时间。
至于地点,那是冷水云需要考虑的事,他只有在接到陷阱电话的时候才能知道她要在哪里对他动手。
结束通话后,他又拨通了灿灿的电话,让她买明天的票从雾焘来临深。
步行街外,跟着基站信号在附近看监控的钟却又一次拨打家猫的电话。
依旧是一阵忙音,表明对方的通话正在被占据。
“五分钟了,还没说完吗?”
钟却面无表情,浑身上下散发出不爽的气息。
也不知道谢天音在和谁密谋,居然要说这么久,他们之间打电话都很少有超过五分钟的时候。
算了,晚上再回去算账。
他把电话揣进兜里,锁定了监控里一晃而过的身影,接着往前追。
阿兰并不知道有人正在沿着她的踪迹寻找她的位置,正在陌生的大街小巷里穿梭,用另一部手机和不记名的电话卡打电话。
“后天?这么急?”
冷水云皱眉,这和她设想的情况完全不同。
她看谢天音慢悠悠地买菜,应该是在周边生活而且会稳定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想到他居然就要走了。
阿兰请示道:“是留住他,还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