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子的难度在于线索太少,如果真的是拐卖那就是大海捞针几乎不可能找到,他看了所有的受访笔录,按照当时的名单一一回访,他问得非常细致,加上自身具备的压迫力,很快得知了当初笔录上没有的信息。
其中一位同学吐口,她的表哥有两次和她们一起玩,案件发生的时候她表哥在这边玩,警察上门的那天她表哥坐车回家了。
钟却询问她当时为什么没有告知这一点,一个和失踪人员接触过并且案发后立刻离开的年轻男性,一定会被警方重点排查。
那个同学说她表哥快高考了,她父母让她不要多事,她也觉得她表哥不可能做什么,所以就没有说。
钟却将这个同学的表哥重点标记,以此为由重启案件,这并不算什么大案,他身为支队长只要给出有人请托的理由,加上新发现的嫌疑人,案件很快就被重新侦办。
嫌疑人目前就读于一所政法大学,被骤然询问时他的下意识反应立刻让钟却察觉到有问题,他摸清了当年嫌疑人的行动轨迹,又从嫌疑人周边下手,从他的女朋友那里得知了一个消息。
嫌疑人的手臂有一个齿印伤痕,走访得知,这个痕迹三年前还没有出现,从嫌疑人邻居的回忆里,又得知他当初回来的时候携带的行李箱不见了。
钟却申请了搜查令,在嫌疑人宿舍的枕头里找到了一条染血的丝巾。
经过dna比对,系三年前失踪的少女梁某娜的血液,铁证如山,凶手就此落网。
凶手说自己当时太过慌乱,只记得把尸体丢到了某个山崖下,钟却在那几座山里筛了几遍也没能找到。
对于原主来说,这不算完成任务,为了再次确定答案,他在各种手续等待时间后,直到凶手入狱,找关系在里面对他用了手段,让几个杀人犯轮了他一遍,得到了‘医生’女儿确切的下落。
他发觉有时候见不得光的私刑,确实要更好用,有些人就是要用针对他们弱点的刑罚才行。
这是原主赞同老师理念的起始,也是他沉沦以至于被同化的开端。
谢天音画完了几个分镜,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新的纸,用小刀削着手里铅笔。
作为拥有某些片段上帝视角的先知,他想把这个故事改写成他更喜欢的样子。
这样也更方便他和钟却玩游戏,不是吗?
谢天音吹去铅笔芯上的粉末,弯了弯眼睛。
谁是猫谁是鼠,还说不定。
画完十几页纸后,谢天音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走进了浴室。
镜子里是熟悉的面容,比起前两个世界的载入情况,要显得成熟一些,也更虚弱一些,比上上个世界他免疫力低下的身体还不如。
原主加入组织没多久,加上组织也不是穷凶极恶的犯罪团伙,大多数时候他过着普通的生活,老师的遗产足够维持他正常的生活开销,所以他时常日夜颠倒地看漫画画漫画,经常三天吃四顿,严重营养不良。
‘九命’只是联络员、中间人,不需要深度参与事件中,他这副模样路过,警察和犯罪分子都很难把他当成危险人物。
谢天音脱了衣服,看见了肋下的淤青,这是原主挣扎时,钟却用手肘抵住时留下的。
钟却部队出身当了刑警,身手和力气不必多说,谢天音觉得他单手拎起自己都不在话下。
他心情不错地哼着歌从系统储物柜里拿出了两样东西,左手拿着刻着猫蛙的玉佩,右手拿着环蛇剑。
由于位面的限制,这把剑不能变回原样,只能维持在巴掌大小,银色的蛇环着细剑,两只眼睛雕刻成黑猫的模样。
按照黑猫的数量来说,它们还自觉地编好了号。
这次不知道会得到什么,谢天音将东西收起,带着盈满兴味的期待心情打开了淋浴头。
在水雾里,他打开了424列出的任务节点,结合原主的剧情和记忆,开始逆推寻找714连环杀人案的线索。
原主只是偶然从老师口中得知,曾有人在聊天室向她表明接触过自称是714凶手的人,但当时对此并不关心的原主并没有追问,只是在调查钟却时才想起这段往事。
在少女失踪案结案后,钟却便来找原主要线索,原主将这些告知,抱歉地表示他只是在空手套白狼。
钟却被摆了一道,考虑到原主是为了案子加上也提供了‘聊天室’为关键词的线索,没有和他计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