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虹雨等她下文。
“你管我管的太严了。”什么每隔一个小时就要报备发一次消息,还擅自干涉她的社交圈说什么,她的那些朋友不是好人,以后别来来往,这个她自己都知道,有些只是局面朋友,还有就连平时打游戏的时候,滕虹雨都会说,打游戏太幼稚了!有那个时间不如多陪陪她,然后就勾着她做那种事。
其实这些也都能忍,一开始的时候宋年年其实还是有点享受的,但是长久以往下来,不管是宋年年每次多耐心的解释,到后来却慢慢的变本加厉。
甚至连她发个朋友圈,都变成了:“刚才那个给你朋友圈回复的女的是谁?把聊天记录给我看看。”这种持续的怀疑当中,虽然她以前感情是比较泛滥,但也是一阶段的一个从来没有脚踏多只船的情况。
更别说到后面查手机查社交装定位监控,干涉她的行为自由,就连多看别人几眼都怀疑是她前任或者有一些暧昧关系的程度。
无论她每次一遍一遍的解释还是证明,到了后面还是总还是会这样,就算再喜欢,宋年年也觉得有点喘不过来气。而她每次想要认真的和滕虹雨谈一下,都会没谈几句又被稀里糊涂的拐到床上。
次次都是这样,她实在受不了了,宋年年如倒苦水一样的,干脆把这些都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应该配一个内心极为缺失安全感的人。
宋年年很明白自己,她既不缺失安全感也不喜欢被束缚,两人的性格从一开始就不互补,此消彼长下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不如早点断干净。
她的确是看走了眼,当初撩人的时候没想到滕虹雨外表跟内里这么不一。
滕虹雨只是听着,倾耳听着,听到宋年年吐槽完她的全部,秋水眸幽然:“所以,你还是喜欢我的是吗。”
宋年年脑袋炸了:“你听不懂吗,我要跟你分手!分手!分手!”她强调好几遍,有些抓狂,她讨厌滕虹雨对待这件事轻拿轻放的态度,还有她每次提这个要么转移话题要么当是玩笑话,从来没有真的在意过,好像对牛弹琴生出一种无力感。
宋年年的鼻子都气红了。
滕虹雨的眼底闪烁分明,暗潮久久不散,“你当初追我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你说过你喜欢。”
说她负心也好渣女也罢,宋年年眼睛一闭:“是。我后悔了,你这样很烦,让我觉得是负担。”
半晌无声,宋年年几乎都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经历怎样的狂风暴雨。
然而,滕虹雨却久久看着她无言,像是暗潮涌动下的骤裂深渊席卷,可海浪的面上却是一番平静“这样么。”
“好。”
宋年年睁开了眼睛,没有吵闹没有辩驳也没有失落,好什么?大概是刚才的那番话托出了她的底气:“我说,我要和你分手。”
“好,我答应你。”
宋年年面色见喜,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滕虹雨松口,有什么不正常的她没想过:“你真的不生气?”
滕虹雨定定看了她两眼,拿出一个手机,那个手机正是宋年年先前落下的那个。
她划开屏幕解锁,然后操控了下,原本悬浮卸载不掉的软件进了回收站。
然后又翻出两个宋年年并没有发现的,也一起卸载掉了。
宋年年:“。。。。。”
滕虹雨把手机物归原主:“我答应和你分手,也不会再管束你的任何行为,从现在开始,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自由了。”
宋年年只觉得肩膀突然放松了下来,刚才的剑拔弩张的气氛她很明白,如果滕虹雨每次都要坚持的话她根本毫无阻拦之力,但没想到这段时间没见面,人变得好说话了?
只是,她为什么心口总是闷闷的,好像是缺失了什么东西。
脸上不见难受,宋年年笑了笑:“这就对了嘛,就算分手了我们以后还可以做朋友,其实你挺好的。”
滕虹雨的眸色暗沉一瞬,看她的脸上有种风雨袭来的情绪。
宋年年像是被烫到了,急忙缩回了想要搭在她身上的手,她忘了,滕虹雨是个喜欢强制的疯子,习惯的打哈哈道:“啊,那个,既然都是朋友了,啊哈哈哈。要进来坐会儿吗。”她打开了门。
滕虹雨离开的时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必,我没有跟前任做朋友的习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