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还有她在。
能多多少少帮一些忙。
就当是,陆隽给予高报酬的回报。
她站在分化室门口,看见医生走出来,立马凑过去,“她这,咋样啊医生?怎么这么久都没醒?”
“高级别分化时所需时间都比较久,别担心。”医生安抚眼前的女人。
“这都十几天了呀……”李殊自己是bate,当初根本没分化,家里那群分化的也都是一周内从开始到结束,哪见过这阵仗,心里一直有些担心。
“你和分化者是什么关系?”
重逢
李殊沉默了。
医生用探究和怀疑的目光看着李殊。
“我是她的老师,”李殊在内心默默向麟渝的父母道歉,“她的父母前段时间去世了,只剩她一个人了。”
麟渝在窗外的玉兰花绽放时醒来。
睁开眼,雪早已融化,洁白的玉兰占据整个玻璃。
有什么不一样了。
是什么不一样呢?
她努力抬起手,透过微张的指缝去看白色的天花板。
房门被打开,护士走进来。
见到此生难忘的一幕。
女孩推开窗户,将手伸出窗外,一朵玉兰花瓣,摇摇晃晃落入她的手心。
发丝被带着寒意的风吹动。
女孩扭过身来,露出金色的眼眸。
“你醒了?!”
麟渝点点头。
护士走过去,关上窗,又把麟渝按在床上,“身体有不舒服吗?”
麟渝摇摇头。
护士看出她眼里的疑惑,给出答案,“你分化了,s级alpha,感受一下?”
分化了。
麟渝坐在飘窗上,怀里抱着毛绒兔子玩偶。
看向楼下。
雪早就化了,但她最终还是没能拿到那条红围巾。
或许是被环卫工人当作垃圾扔掉了,又或者是被某个流浪小动物拿起垫窝了。
总之,她醒来后没再见过那条红围巾。
像一场梦,梦还没有醒吗?
12月,大雪纷飞的季节,她和陆隽分开。
现在,空中飘起了柳絮,又柔又暖。
阳光已经有些灼人。
陆隽还没有出现。
她们说好一起去踏青,可春光易逝,初夏已至。
她们错过了这一场盛大烂灿的春。
分化后,再次回到学校,麟渝的成绩提高了很多,最新一次月考,直接挤进年级前50。
站在颁奖台上,她的眼睛扫过下面乌泱泱的人群,诉说所谓的获奖感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感觉阳光刺的她眼前发黑。
她莫名其妙成为了学校的红人。
不知道是因为所谓的高级别alpha,成绩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李殊说她气质变化很大,而且还不爱笑了。
她并不感觉自己的气质变化很大,至于笑。
只有无忧无虑的蠢货才会天天傻笑。
她甚至开始收到情书。
在有次,看到个陌生alpha阻拦一个oga的时候。
她的成绩上来,分到一个新的班级,对所有人都不熟悉。
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女孩的眼镜镜框很熟悉,好像在班里见过。
可能是因为alpha等级比较高,又可能是其它原因。
总之,没人出手阻止。
麟渝走过去,把手里的练习册直接拍到alpha脸上,然后拽着她的手腕压在掉渣的墙壁上。
周围传来惊呼声。
“你有病吗?发什么疯?!”
alpha把脸上的练习册拿下来,对上一双金色的瞳孔。
像猎豹的眼睛,里面一片冰凉。
被盯上时,会浑身不自觉地颤抖。
alpha往后退了两步,想要放狠话,顺便瞪一眼对方。
可那双金色的眼眸实在太有威慑力,她最后只能狼狈离开。
麟渝弯腰捡起练习册,离开。
然后收到了一封情书。
她把情书还给对方,感谢对方的喜欢。
结果,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