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别的用处。”
“有用的,”李羽仰起脸,“只是大叔现在还不会用而已。”
“用阳火?”梁逸飞诧异道。
“唔……准确来说,是用灵气。”李羽解释道,“其实普通人本身就有微薄的灵气,能护住自身魂魄,不被阴煞轻易侵扰。像阿芝姐姐,詹叔叔他们,都有。”
“灵气大多与命格里的五行属性有关。像大叔属火,所以灵气能催生出阳火。其他五行例如木者可通生灵,土者可感知地气,以此类推。”
“那你属什么?”梁逸飞轻声问。
“我?”李羽顿了顿,带着点小得意,“当然是属水呀,因为水为阴,正应我的至阴体。”
“哼唔……”梁逸飞低低地应,“真厉害。”
李羽吐吐舌,像是来了兴致,继续道:“不过普通人想要动用灵气,得靠法器辅助,再勤加修炼,磨合多年,才能略有精进。大叔空手就能用阳火挡下阴煞,已经很厉害了。”
梁逸飞低笑一声,含糊问:“那你的法器呢?怎么不见你用……”
“寻常阴煞,掐诀就能处理,还用不上我的桃木剑。”少年骄傲地哼哼两声,全然没注意到梁逸飞已经闭上了眼,拢着他的手也渐渐沉下来,“自我八岁能熟练运转灵气作符后,我就亲手做了这把剑,两年后就能借它化阵做法,破邪捉煞……”
也不知是不是白天事多,又是开市,又是和父亲大吵一架,梁逸飞难得倦意翻涌,没一会儿就滑进了梦乡,只模糊还听见一点少年细碎的念叨声,悠悠飘远,最后沉入无边的黑暗。
恍惚间,一抹若隐若现的火光在梦里渐渐浮起来。
火越烧越大,直至浓烟滚滚,热浪扑面,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砸在耳膜上。
他看见火里站着个人。
不,是单膝跪地,背对着他,火光刺目,连身形都模糊不清。
是李羽吗?
他本能地张口,去喊李羽的名字,从轻唤到嘶吼,直到嗓子发烫发哑,可那人却罔若未闻,反而将手里握着的什么,狠狠冲向地面。
动作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帧一帧地播放。
掌心触地的刹那,火光冲天。
没等他再去看清火光里站着的人,忽然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用力晃了晃。
“……大叔……醒醒,快醒醒!”
梁逸飞猛一睁眼,夜色浓稠,只有窗外漏进来的微光,勾勒着少年紧绷的侧脸。
李羽不知什么时候坐起了身子,猫猫条被撇到了一边,正满脸焦急地晃着他。
“哼……嗯?”他一愣,“怎么了?”
“循迹符有动静!”李羽急道,“好像是福婶出现了!”
凌晨3点15分,荔塘广场南门外。
夜色深沉,整条步行街上空空荡荡,只有年节的红灯笼在晚风里微微摇曳,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电瓶车吱地刹在步行街牌坊下。
李羽从后座跳下来,左右迅速扫了一眼,小脸绷得紧紧的,从小猪包里摸出张黄符来。
梁逸飞熄了火,拢了拢衣领——出门太急,睡衣都没换,只随手抓了件皮夹克套着,脚下踩着拖鞋就溜出了门。倒是李羽,被他裹得严严实实,过年新买的红棉袄外加毛茸茸的羊绒围,整个人像只圆滚滚的红包。
“怎么样?”
李羽没搭话,指尖捏着黄符,眼睫轻阖。
一缕沁凉的气息在晚风里荡开,符纸边缘也随之泛起一层微光。
看模样像是在感应广场里布下的循迹符。不知是触到了什么,少年眉头微微蹙起,那符纸上凭空冒出一点火苗,倏地烧起来。
“果然,循迹符范围内的自然灵气消失了。”他睁开眼,沉声道,“有人布界,把广场里的阴气都圈了起来。”
所谓自然灵气,本是风、水汽里自然携带的少量清和之气。
出门前少年曾跟梁逸飞解释过,半夜正要入睡,忽然察觉循迹符异动——广场内的灵气突然凭空消散,阴气却暴涨空前,这绝非天地自生,只能是人为操控。
“是福婶?”梁逸飞立刻问。
“八九不离十。”
李羽指尖一送,火苗一窜而起,顷刻便将符纸吞噬。灰烬随风飘散,却又像被什么牵引着,在半空打了个旋,直直朝广场方向飘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