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魅谷,那是主子最后的底牌,也是这世上最安全的地方。
对本君来说,不重要
十月初三,几道人影自京都出发,前往不同方向。
谢珩直到离开京城都不知道黎明澈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他没有多问。
他只知道,黎明澈让他去北地,他就去北地,他相信黎明澈。
当他抵达北地边关时,看着那一架架黑疙瘩,整个人都是懵的。
但当第一枚炮弹炸响在北蛮阵地时,谢珩终于明白了黎明澈的底气从何而来。
那黑铁铸就的巨物喷吐火舌,声如惊雷,北蛮铁骑引以为傲的冲锋阵型在炮火中土崩瓦解。
战马嘶鸣,残肢飞溅,曾经不可一世的北蛮铁骑在火器面前溃不成军。
谢珩站在城头,望着远处硝烟弥漫的战场,喉头滚动,半晌忍不住仰天大笑
“哈哈黎扒皮,老子这辈子谁都不服,就服你!天佑我大黎,我大黎注定要一统天下!"
随着北境的第一炮打响,大黎的铁骑与火器便如洪流般席卷四方。
炮火连天,硝烟蔽日,铁蹄踏碎山河旧梦。
大黎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所过之处,城门开,敌胆寒。
后方沈砚州与各部尚书都快忙死了。
这边还没接手完,那边就已经打下来了。
粮草、军械、文书、降将安置,一桩桩一件件如雪片般堆满案头。
沈砚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喝了一口参茶,继续埋头调度人手。
一封封调令、一道道文书自他笔下流出,有条不紊地发往各地。
一批又一批的官员从京都出发,接管新收复的城池,安抚百姓,清点府库,登记户籍。
而黎明澈本人,却始终未曾出现在任何一处前线。
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一处幽静的三不管地带,一批黑衣人正静静地等候着。
为首之人见黎明澈现身,立即上前,双手奉上一封密信。
“围住了吗?”黎明澈看完信,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为首之人垂首应道:“回主子,三日前便已合围,只等您一声令下。”
黎明澈将密信折好收入袖中,揉了揉脖子,嘴角一勾
“那就今晚动手吧”
深夜
三不管地带深处,一座千年古城池,夜色如墨,古城墙头火把明灭。
黎明澈立于阴影中,目光扫过那座沉寂的城池。
“藏的够深啊”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却也有掩不住的寒意。
随后,他抬手,轻轻一挥。
机括声不断在夜色中响起,随后无数火光冲天而起,伴随着轰鸣声,整座古城在火光的映照下如同白昼,城墙上的守军甚至来不及发出警报,便被接连的爆炸吞没。
黎明澈负手立于火光之外,看着那座千年古城的城墙在轰鸣中坍塌崩解,砖石飞溅如雨,烟尘滚滚升腾。
“走,咱们去会一会这凌驾于天下世家之首的曾家”
黎明澈一声令下,身后的黑衣人如影随形,踏着残垣断壁的余烬,进入城中。
“砰!”
“砰!”
“砰!”
火枪的声音在城中此起彼伏,每一响都伴随着一声闷哼或倒地之声。
一场现代兵器的收割在夜色中无声进行。
曾家祖宅深处,灯火通明,火枪开路,黎明澈一步一步踏入这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千年世家。
堂上曾家当代家主端坐主位,面色沉凝,目光如炬。
他身后站着数位族老,以及嫡系子弟。
除了曾家当代家主之外,所有人的脸色都惨白如纸,甚至有年轻人裤子都湿了。
黎明澈的目光越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年轻面孔,落在曾家家主身上。
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曾家主,久仰啊。”黎明澈的声音不疾不徐,在空旷的堂中回荡“千年世家,藏得够深,但,也不过如此!”
曾家家主缓缓起身,目光沉静如渊,并未因黎明澈的言语而有半分波动。
“年轻人,你可知曾家为何能立于千年不倒?”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穿透岁月的厚重。
“对本君来说,不重要”黎明澈脚下一勾,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