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何晟因为聚众y乱已经被拘留了,整场事件中,除了他,再没人受到伤害。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明明视频里还有很多人,可是有钱有权就可以消灭一切罪证,最后被制裁的只有何晟这个被抛弃的玩物。
不过,只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燕宁珂一口红烧肉,一口米饭,塞的腮帮子鼓鼓的,不以为意的点点头:“噢。”
邵恪看着他专心致志干饭的模样,眼角微微扬起,伸手将他嘴边的米粒捻掉:“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燕宁珂眨眨眼,夹肉的动作不停,吃饭的速度却乖乖慢下来。
邵恪扬唇轻笑,眸底漾着温柔,盛了碗汤放在他手边。
精于算计,抵不过大智若愚。
并不只有邵恪把燕宁珂保护的很好这个原因,当中也有燕宁珂对他无条件的信任,以及他通透的心性。
不闻不问,既不会看见那些诋毁的污糟话,又不会影响自己的心情。
他把一切都交给邵恪去解决,不是事不关己,而是他知道关于自己的事,邵恪绝不会冷眼旁观。
感情上他们势均力敌,生活中他配合着邵恪隐隐的掌控欲。
这也是燕宁珂最聪明的地方,所有事情都是邵恪亲自处理,结果好坏都由他自己承担。
反正他什么也没做,不关他的事。
燕宁珂抱着碗嬉笑,眉宇间满是自得。
邵恪没好气的呼噜了他一把:“好好吃饭!”
风波结束,燕宁珂的经纪公司严正声明自家艺人,兢兢业业,从不违反公序良俗,以及破坏道德底线。
燕宁珂配合着发了一张站在落叶下的照片,灿烂明媚的笑颜,看着就让人心生愉悦。
【人生名言:贪财好色,一身正气!】
粉丝们哈哈大笑。
【哥啊,抽象还得你来玩!】
燕宁珂才不搞虚的,玩就玩真枪实弹。
卧室,邵恪好整以暇的倚靠在床上,燕宁珂穿着他的黑色衬衫,只系了两颗扣子,香肩半露,眼波流转。
“老板,其实我有个好赌的爸,瘫痪的妈,和脑残的弟弟!”
燕宁珂做作的嘤嘤嘤:“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邵恪差点被烟呛死:“……”
把人拽上床的时候,他脑子里莫名出现一句话。
我不帮他谁帮他。
酣畅淋漓后,燕宁珂眼尾还湿润着,夹着手中的黑卡,挑眉一笑:“邵董大气!”
邵恪伸手将这个活宝揽进怀中,隔着被子量了他屁股一巴掌:“睡觉!”
“得令!”
落叶掉光,进入深秋。
余平给燕宁珂接了个杂志采访,先去拍了个封面,接着开始长达两个小时的专访。
工作到一半,燕宁珂起身去厕所,出来看见洗手台的人,登时笑了。
“刘老师,好久不见。”
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闻声看过来:“宁珂?你也在啊。”
刘云州略微打量他几眼,心里闪过惊讶,到底是红气养人。
当初那个谦逊青涩的男孩,如今大方得体,尽显从容风姿。
燕宁珂一如从前的温和有礼:“我今天有个采访,您也是来工作?”
“对,拍个广告。”
寒暄几句,双方留了个联系方式,各自回去继续工作。
采访完,刚出门,就看到杂志总编和刘云州坐在外面聊天。
“结束了?”
总编是个英姿飒爽的职场女强人,说话做事都很干脆利落:“听说你们认识,正好一起吃个饭吧。”
燕宁珂看了眼笑意晏晏的刘云州,当场应下来。
他没忘记,当初在那场宴会上,刘云州对他的解围,而且人家还是前辈,主动来邀请他,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拒绝。
一行人坐着各自的车前往饭店。
路上,燕宁珂给邵恪发了条报备信息。
邵恪其实也在应酬,临城要开发一个新的港口,不免需要大集团投资。
其实只要把这个计划广而告之,绝不缺少愿意接手的公司,但是这个项目太大,没人能一口吃下。
他们需要的是有个领头人,带着几个关系户,简单快速的搞定项目。
而不是一块大蛋糕,被大大小小的人分的七零八落,不仅容易出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