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则像是没注意到褚隅之紧皱的眉头,他凑近嗅了嗅褚隅之身上的气味,被魔气再次腐蚀掉一层面皮。
褚隅之手上魔气未散,眼神阴鸷地看着他,同时也有些意外,自己的魔气居然没有将他的脑袋击穿,而只是腐蚀掉一层面皮。
封则哎呦了两声,将面皮撕了下来,“真是没礼貌的家伙,不过好有意思。”
“不是你啊,被顺路带过来的?”封则眯了眯眼,突然笑了,“是”那个小孩。
话还没说完,封则猛地后退躲掉褚隅之的攻击。
呦,杀招啊,小新人急喽。
褚隅之周身魔气疯狂外溢,手上攻击直刺封则命门,封则看出他是真想杀自己,连忙翻身躲避,在周身套了个保护罩,“停,我又没说要干什么,你急什么。”
周围摆烂玩闹的其他人也停下了动作,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封则被打。
“这是强制性的,虽然不了解具体情况,不过既然你与他一体,你代他来当牛马也可以,这可不是我要求的,是上面的命令,反抗不了哦。”
封则看着保护罩上的裂痕,头痛地扶了扶额,果然最讨厌和修仙界的人打架了,还有魔法世界的人,有本事肉搏呀,搞什么法术攻击。
褚隅之动作一顿,并不是因为封则的话,而是因为感觉到体内的魔气在逐渐消弱。
“我就说吧,别老打打杀杀的,咱们有话好好说,走,先帮你弄个身份。”封则早有预料般撤掉保护罩,脸上重新挂上微笑,给褚隅之指了个方向。
笑话,咱公司什么都不多,就不服管教的人多,你看哪个敢乱来,只要进一次公司,身上就有了管理者的标记,造反直接就地抹杀。
所以他们遇到新人二话不说,都是先拉进公司里再说,就算不听话也不是他们的事了,上了贼船就只有干活和死两个选择。
褚隅之手握成拳,感觉到体内魔气的恢复,抬眼神色不明地看了眼面前带路的封则。
封则笑了笑,“别这样看我,大家都这样,工作之类的事情随便应付应付得了,你看他们有几个认真的。”
褚隅之顺着封则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一个头上长犄角的人往另一个皮肤黝黑的人嘴里塞仙人掌。
封则笑了两声,“而且,你想照顾那个小孩,没个正经身份可什么都做不了。”
不得不说,他精准地拿捏了褚隅之的命脉,成功把褚隅之带上贼船。
回忆结束,褚隅之冷漠地对着沙发上的人下逐客令,“知道了,你走吧。”
封则将文件放在茶几上,却并没有立刻离开,目光落在褚隅之怀里一脸好奇的小时桑身上。
褚隅之皱眉,将时桑摁在自己怀里,捂住他的耳朵,“你的眼睛也想变成可拆卸的?”
时桑眨眨眼,耳边是褚隅之咚咚的心跳声,并没有搞懂他在干什么,说什么小秘密呢,还不让自己听,时桑挣扎了一下,又从褚隅之的怀里探出脑袋。
封则被逗笑,“还真是个小孩啊,不过居然是原住民,真有意思。”
“你该走了。”
听出褚隅之语气中的警告,封则将桌上的冰红茶和茶杯收了回去,无奈耸耸肩。
“再见,小朋友”,拍拍衣服站起身,封则对时桑眨眨眼,随后往后跌入空间裂缝,消失在原地。
时桑瞪大眼睛,指着封则消失的地方一脸震惊地看向褚隅之,见他不理自己,他用小手捧住褚隅之的脸,啊了一声,“他不见了!掉沙发底下了吗?我们快去看看!”
褚隅之心中的烦躁被咋咋呼呼的时桑抚平,他捏了捏时桑的小脸,“大惊小怪的,这有什么。”
他并没想着对时桑隐瞒什么,这些东西他总会想起来,早知道晚知道没区别。
时桑并不觉得没什么,他从褚隅之的怀里蛄蛹下去,跑到沙发边仔细观察了好久,还趴在地上看沙发底下,什么也没找到。
“这是魔法吗?就是砰一下人没了。”
时桑从茶几后面冒出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褚隅之,一脸对封则的崇拜。
褚隅之扯扯嘴角,突然有些不爽,他抬手指了指时桑,微微勾手。
时桑疑惑地看着他,随后整个人突然从地上飘了起来,慢慢浮在半空中。
褚隅之看着一脸呆滞的时桑,没忍住笑出声,“怎么了吗?”
“我飞起来了?!”时桑划动了两下手臂,身体跟着动作往前飞了几步。
“唉?!!”
时桑在空中飞了一圈,毫无意外地玩爽了,哈哈哈的笑声不停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