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以是赏赐,可以是感激,甚至可以是揩油,但绝对不能是撒娇。
顾予诚理解能力好差!
夏乐凝表情嫌弃,但嘴里因为在吃东西就没说话。
顾予诚当他默认了,看起来心情很好。
吃完猫条,小猫饭也热好了,夏乐凝吃了个爽。
“吃慢点。”顾予诚提醒。
晚了。
夏乐凝已经撑到了。
他肚子朝上,瘫在地上。
顾予诚戳戳他的肚子。
“好像鸡翅包饭。”
“?”
礼貌吗?
最好不要让我逮到你吃撑的那天。
夏乐凝正欲把他的手拍开,顾予诚收回手指,找到手帕给他擦了擦嘴,随后抱回床上。
顾予诚用三只手指给他轻轻揉,“给你揉揉肚子。”
夏乐凝本来是想让他拿开手,奈何顾予诚有点实力在身上,揉得很舒服,他也就随他去了。
再醒来,就是他平时的起床时间。
睁开眼,对上顾予诚的视线。
顾予诚朝他笑笑,“醒了?”
夏乐凝摇头,拉过顾予诚的胳膊,枕着睡了个回笼觉。
顾予诚感受手臂逐渐发麻,脑子里回忆猫咪蛋糕的做法。
等到夏乐凝醒来,溜达去阳台晒太阳,他就进厨房开工。
夏乐凝悄悄跑到厨房看了他一眼,见他心无旁骛,便进房间看平板。
他点开某乎,发现他上次发的帖子小火了一把。
现代社会抑郁症高发,很多患有抑郁症的人在帖子下面形容自己的生活状态和感受。
「像是被扔进一个透明的密封罐里。电脑屏幕上的字在跳动,但我一个也读不进去。客户的电话在响,我知道很重要,但手指有千斤重,抬不起来去接。心脏跳得很快,同时却又觉得胸腔里空荡荡的。最可怕的是,我看着周围同事正常交谈、说笑,那个世界的声音传到我这里,只剩下模糊的嗡嗡声。我和他们之间,隔着一层永远打不破的玻璃。」
「大脑只剩一片灰色的、下着雨的雾。我明明应该为高考拼命,却连“着急”这种感觉都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自我厌恶。」
「时间成了刑具,每一天都长得可怕。从黎明到黄昏,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感觉不到饥饿,也感觉不到困意。脑子里只能反复播放着过去一些微小的错误和遗憾。」
看着这些文字,夏乐凝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沉重。
他不是抑郁症患者,无法感同身受那种被困在透明屏障后的绝望。
像是与世界隔离一般。
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恐惧,他害怕顾予诚正承受着这样的痛苦。
仔细想想,顾予诚的一天都困在这间房子里。
他一天24小时都和顾予诚待在一起,确定这人除了做猫饭、观察他跑酷、抱着他看书看电影和被他拉去散步就没有其他事情了。
试问什么人能把猫咪当成生活的一切?
没有希望和依托的人!
一只猫能做的事情很少,他要赶快变回人,给顾予诚推荐个心理医生。
“派派,吃饭了。”
顾予诚打开门,夏乐凝飞速退出页面,跳下床,忧心忡忡奔向他。
顾予诚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随后看向平板。
猫碗端上来,今天的午饭色泽温暖,以金枪鱼的浅褐色为底,中间点缀着南瓜丁,顶端放着缕缕肉丝与一小片猫薄荷。
它散发出浓郁纯正的肉类鲜香,交织着一丝南瓜的清甜,没有任何人工添加剂的气味。
顾予诚平时做的饭也相当精致。
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夏乐凝自己生日的原因,他觉得这小猫饭长得特别像蛋糕。
他疑惑地看向顾予诚。
顾予诚说,“今天元旦,吃高级一点。”
夏乐凝了然。
他姑且把这个当做他的生日蛋糕。
示意顾予诚把蛋糕搬到阳台。
“你要分给你的朋友吗?”
夏乐凝理所应当,“蛋糕就是要分着吃的。”
顾予诚点点头,帮他把蛋糕放到阳台地板,看着他呼叫旺财。
旺财一过来就惊叹,“好香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