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棋眼里的光点晃了晃,面前的季云凛陌生又熟悉,他不知道这是他的另一张面具,还是面具下的真实。
季云凛轻轻一按,两人身子便紧贴在一起,他低下头,额头与他相抵,嘴角的微笑也沾染了阳光的明媚,“温棋,我在告白啊!这样说没问题吧?你别笑我,我是第一次跟人告白。温棋,我喜欢你。我们不是包养,我想认真和你交往。”
飞鸟在树丛间低鸣,挥翅掠过时,震落一片片树叶。
铺满阳光的绿茵地,引来无数蝴蝶,空气中混着青草气息,一片生机勃勃。
季云凛的双唇贴过来时,他下意识偏过脸去。
心脏深处泛起阵阵疼痛,他一次次压下,却又一遍遍涌上来。
他给不了季云凛希望,他连自己都不了。
喜欢?爱?
他不想也不敢再去追求这种奢侈的东西。
晚上,他被季云凛拥在怀里,安静的环境下,一直压抑的东西就会不受控制地跑出来,把他的神经?得七零八落。
“温哥,我饿了,饭做好了没有?”
“温哥,你给我穿,我就是懒虫,有温哥养着照顾着,我要懒一辈子。”
“温哥,等我们老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吗?”
“温哥,她怀孕了。”
“温棋!要是我妈有什么事,我就和你同归于尽!你自己没有父母,也想害死我父母吗?!”
指甲掐进掌心,拳头握得死紧,他闭着眼,咬住下唇,不敢泄漏一丝丝声音。
脑子里总有一些疯狂的念头,那些可怕的声音,不堪回首的记忆一点点蚕食他的思想。
他想不顾一切毁了所有!所有!!!
腰间手掌将他拉得更近,身体相贴,季云凛平稳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
温棋……温棋……
脑海里分不清是谁的声音一遍遍呼唤他,把他从那些妄念里拉出来。
他还有呼吸,他还活着。
活着感受这生不如死的痛苦,活着一分一秒去熬过这最艰难的时刻。
天总会亮,明天总会到来,明天后天大后天,这些撕心裂肺的伤就像他后背的疤,总会一点点淡化,一点点,消失不见……
派对
季云凛从水中探出头,趴在泳池边抹了把脸,朝他伸出手,“下来。”
温棋脱了浴袍,光着脚走到泳池边,瞥一眼笑得狡黠的男人,抬脚踢开他伸出的手,兀自跳入池中。
从小在池塘里长大的孩子,游泳对他来说不是难事。只不过他会的就那一种姿势,算不上好看,在水中扑腾几下也能游几个来回。
七月毒辣的太阳将池水晒得温热,温棋痛痛快快地游了好一会,直到感觉到累才停下。
他从水中探出头,四下望了望,却没有季云凛的身影。
“季云凛?”是走了吗?
该不会,溺水了?
心下猛地一惊,温棋正要潜入水中,突然什么缠住了他的腿猛地往下一拉。
他整个身子跟着沉入水中,还来不及反应时,嘴巴被堵住,一种窒息的恐惧感漫上心头。
很快,他就被拖到水面上,不等他发火,季云凛光洁的胸膛贴了上来,将他紧紧抱住,双手在他背后一道道伤疤处来回摩挲。
“温棋,温棋,温棋……”
季云凛的声音低哑幸感,像有什么快要压制不住,只等一个导火索,将它燃爆。
温棋压低眉眼,极力忍住身体上传来的不适,他不敢胡乱挣扎,他也是个男人,太清楚抵在他腰腹的那玩意有多可怕。
他仿佛掉入了一个危险的圈套,现在想全身而退,还有可能吗?
傍晚,奢侈品牌男装店的销售人员送来了当季男装,季云凛示意温棋自己挑几套。
“晚上带你去派对,就当给我个面子挑几套。我的人,总不能让别人看扁了。”季云凛说得理所当然。
管家和几个销售都在场,无论如何温棋也不能在这种时候打季云凛的脸。
他随意挑了几套,试穿后,季云凛满意地上前,手掌掐上他的腰,眼里全是赞赏,低下头,嘴唇贴着他耳边,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真想现在就把你一口吞了。”
即使听不到声音,他们的动作在别人眼里也已经是暧昧的极限了。温棋可以想到,在这些人眼里,他扮演着什么角色。
晚上的生日派对在利明酒店的顶层举办,利明二公子是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