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做,就不怕回头裴哥知道了生气?”
“怕什么?我就是吓唬吓唬他,又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要是他能在三个混混的淫威下还能为裴哥守身如玉,那我就高看他一眼。”
谢晏城说道。
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谢晏城相信就算裴哥知道了也不会真的跟他生气。
大不了打他一顿,他扛揍!
“那要是他宁死不屈,是不是还有下半场?”
“还是你懂我!”
谢晏城笑着拍了拍江临洲的肩膀,随后跟坐在后座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吩咐道。
“你再等十分钟过去,赶走那三个混混。演一场英雄救美,具体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放心吧,两位老板,我是专业的。”
韩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保证。
他是一个常年混迹夜场的牛郎,皮相不错,也见过不少世面。
是谢晏城专门找过来的演员。
他给韩鸣打造的人设是温柔多金的富二代。
他就不信这个夏白不上套。
一旦夏白抵挡不住韩鸣的攻势,但就说明他根本就是一个水性杨花贪财好色的家伙。
而巷子里。
阮寂白不紧不慢地打开怀里的白酒包装盒。
半拉秃瓢还以为阮寂白这是服软了。
正想着上手摸两把过过手瘾。
不曾想阮寂白直接打开了酒瓶的瓶塞,上好的白酒,被阮寂白轻飘飘地浇在手上。
阮寂白洗了个手,消了消毒。
将剩下的酒放在墙边,又甩了甩手上的酒渍。
再抬头时,眼神里淬着冷意。
他根本没给这三人机会,反正没有摄像头。
收拾这三个人简直比杀鸡还要简单。
不出3分钟。
这三人便被阮寂白撩翻。
阮寂白拎起酒瓶,脚步缓慢地走到瘫倒在墙角下动弹不得的半拉秃瓢眼前。
也不说话,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男人,将手中的酒兜头浇在对方的脸上。
“我……我错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可阮寂白明显没有听他们废话的兴趣。
“会有一点疼,你忍着点……”
“是韩鸣派我们来的,他说他喜欢你,想演一场英雄救美的把戏!我们就是个跑龙……啊啊啊啊啊啊……”
阮寂白不知道对方口中的韩鸣是谁,不过他可以肯定,他以前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也不认识这个人。
只是动作轻缓却又坚定的生生踩断了半拉秃瓢一条腿。
对方当场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你你你你……”旁边的小弟明显是被吓到了。
“你别过来,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报警?!”阮寂白笑了,并且很贴心的跟对方来了一场现场普法:
“根据《刑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
三人:“???”
“你们手里拿着刀,属于歹徒持枪抢劫,所以现在这种情况就是非常典型的正当防卫情形,法律上又被称为特殊防卫或无限防卫。”
“华国这方面的法律条文,我背得很熟。你们想要报警的话,请随意……”
阮寂白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争取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绝对不触犯跟特情局签订的条约。
属于是规则以内,为所欲为。
“我不认识你们口中的韩鸣是谁,不过还要麻烦你们转告他一句,别让我找到他!”
就在这时,收拾好了的韩鸣走到拐角处正打算过来装一波,就看见这一幕。
吓得他腿都软了。
连滚带爬的就跑远了。
阮寂白自然察觉到了那边的动静,但也没有理会。
毕竟今天这事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小插曲。
唯一可惜的,就是浪费了一瓶好酒,幸好还剩点。
韩鸣四脚刨地,狼狈地爬上了车,这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不是让你英雄救美吗?你怎么又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