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比我们还晚。”
言矜心思透彻,“他们应该是为了我们。”
闻则谏不置可否。
“吃点东西吧,我煮了粥,下去吃还是我端上来?”
“下去吃。”
言矜并不想传遍别墅他不能下床这个信息。
下床时,他差点腿软跪地。
闻则谏轻松抱起他去洗手间洗漱,全程由闻某代洗。
下楼他就不要抱了。
蔬菜蟹黄虾仁粥上桌,香气勾得言矜肚子饿。
闻则谏:“多吃点,补充体力。”
言矜埋头吃了一口,“好吃。”
再抬头,桌边多了四个人。
“?”
哪儿刷出来的?
“小舅舅~~”江雪瞻夹子音都干出来了,“好香啊~还有吗?”
宿醉后头痛欲裂的裴凌青:“给我一口,就当喂狗。”
施西红着眼,“矜矜,矜矜……”
言矜也不确定还有吗,转头无声询问。
“都来了?”闻则谏没听到那些话似的,掀开袖子,指着一道抓痕,“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的来历。”
言矜:“?!”
他惊得替他放下袖子,耳垂红得充血。
“你别说!”
江雪瞻举手:“我听了能吃到美味的早餐吗?”
裴凌青:“我也要听我也要听!”
言矜怕他真来一段描述,捂住他的嘴。
“不准说!”
闻则谏满是笑意地比了个“我也没办法”的手势。
“哎,我们还是自己去厨房找吧。”
几人跑进厨房。
一人端着碗白粥出来,配一碟咸菜。
“啊啊啊啊我也要吃海鲜粥!”
闻则谏只给他们做了爱心早餐,言矜喝了口粥,弯弯唇。
这一笑,无数怨念目光朝向他。
江雪瞻最爱作死,拉开言矜衣袖。
“呀!小舅妈手都红了呀,谁干的呢?bro,你能猜到是谁吗?”
裴凌青大口喝粥,“不是我,施西,是你吗?”
施西扭过身,“不是我。”
宋臻懒得搭理他们。
江雪瞻:“不是你不是我不是他,那是谁呢?好难猜呀!”
“……”
言矜勺子往碗沿一敲,冰眸如刃。
江雪瞻立即老实了。
闻则谏好久没见他宝宝发脾气,看个没完,抨击道:“你要闲的没事就把外面那海填了。”
江雪瞻就没接不下来的:“行,我等会儿就直播填海。”
吃过早餐,言矜腰酸腿软得不知何物,强撑着才没趴桌子上。
闻则谏打发他们收拾厨房,“走吧宝宝,回房间,晚上再直播。”
“这样真没问题?”
“又给自己上压力。”
闻则谏不赞同地说完,想到他就是这样的性子,打横抱起他。
“这不是恋综,这是我们的旅游综艺,你要记清这一点,不要本末倒置了。”
节目组上午就发了通知,嘉宾们昨夜嗨皮宿醉,一个没醒,直播改到晚上。
“网友不会发现吗?”
“发现我们就承认。”闻则谏道,“就算我告诉他们,你的发烧是我弄的,能有几个相信?”
“好吧。”
回到房间,他将言矜放在大床上。
如果江雪瞻掀开言矜裤脚,会发现脚踝的红|痕要严重得多。
当然,衣服能遮住的地方,基本都脱离原生态了。
“我都没法穿短裤了。”言矜抱怨。
“宝宝那么漂亮的腿,当然要遮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闻则谏蹲在他面前,“我帮你揉揉,放松肌肉。”
这件事他做惯了,手法如当初舒适。
揉着揉着就有点不对劲。
言矜踢踢他,“闻哥!”
“在呢。”闻则谏手放回来,“瞧我这手,自己就滑上去了,一点不听话。”
“你不能再来了…”
言矜仍心有余悸,“不然我没法直播了。”
“可以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