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拍卖会的后花园点了一根烟,看着国的夜景出神。
就在他一根烟抽完准备灭掉返回去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服务生恭敬的对着他说道:“您好方先生,我们老板想见您,希望能请您移步到茶厅一叙。”
方乐很少来国,更不可能和拍卖会的老板认识,担心对方有诈,他刚要开口拒绝,就听服务生接着说:“我们老板还让我给您带句话,听完去不去就看您的意愿了。”
“什么话?”
“故人许久未见,不知大伯和大伯母在家中身体如何?”
方家上一辈就只有方璟辰和方璟野两个兄弟,而下面除了他以外能这么称呼他父母的只有……
“带路。”
服务生客气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方乐在路过他时看了这个服务生一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将定位系统打开。
这样就算对方真的有什么问题徐沐南也能及时找到他。
茶厅离花园很近,拐角就到了。
服务生帮他把门推开后,朝着里面的人说了一声:“老板,方先生来了。”说完他转身便离开了这里。
方乐看着站在窗前熟悉的高大身影,双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在对方转身时看清他的脸后,上去直接给了他一拳骂道:“艹!江毅还真t的是你这个龟孙!”
“你是怎么敢来单独找我的?!”
江毅被方乐这一拳打的后退了半步,伸手将嘴角溢出的血擦干净,站直身子看向这个满脸怒气的人问道:“他……还好吗?”
“他好不好的你会不知道?江毅你当初走后就应该跟死了一样消失在他面前!而不是现在出现在这里!”
在看到江毅这张脸后,今天凌晨突然冲出来帮他们的是谁的人他立马就猜到了,这人肯定在这两年没少暗中观察徐沐南。
“他瘦了很多。”江毅坐到沙发上,身子倚在靠背上,看着手机屏保里那个笑的张扬的少年说道:“也憔悴了很多。”
“这都拜谁所赐?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江毅当初迫不得已离开的原因方乐是知道的,可这也不妨碍他揍这人一顿。
他才不会去考虑江毅这两年过得怎么样,他只看到了徐沐南把自己折磨的不成样子。
“江毅,你当初完全可以选择不辞而别,为什么要选择说那些话去伤害他?!你知不知道你走后他对自己做了什么?!”
“以前那个爱笑爱闹的少年把自己封闭了将近半年,他甚至跑去画店让画师在他肩胛骨处画画,又忍着疼当场洗掉,为的就是用疼痛来忘掉你!”
“可是你还记不记得徐小少爷他最怕疼了?擦破一点皮他眼眶都能红好久!你明明有很多种方式离开,却选择了对他用最残忍的一种。”
“江毅,你现在出现只会让他的心更痛!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现在抓紧滚!”
这些话早就憋在方乐心里好多年了,明明这一切小少爷都可以不用去承受,可就因为他爱上了一个人,所以他要为自己的爱付出代价。
这对无辜的小少爷一点也不公平。
江毅听着徐沐南在他走后的事情心又何尝不是在疼呢,他这两年每天看着手下的人一点点传来关于小少爷的消息,他的疼就没有停止过。
可现在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和方乐解释,方璟野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还没有清理干净,他现在过来就已经是在冒险了,但这是唯一能近距离看小少爷的机会,他不想错过。
“方乐,我出来的时间不能太长,你帮我一个忙。”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我现在没打死你就算好的了!”
“阿南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我有办法让他入睡。”
方乐一听可以有办法让徐沐南入睡就有点松懈,但转念一想这种隐私的问题他是怎么知道的?!
方乐震惊的问:“庄园里有你安插的人?”
“这就不用你管了,想让你帮个忙,很简单,就是单纯的加一个微信,然后想办法让他看到我的朋友圈。”
“不可能!江毅你应该很清楚你现在远离他,他才是安全的!”
“我知道,所以我不会出现在他面前,我只是想换一种方式陪着他。”
“而且阿南的精神状态已经紧绷了很长时间了,他需要休息,我也是真的有办法让他入睡。”
确实,徐沐南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如果真的有办法最好。
可这样就意味着两人要再次靠近,方乐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会是什么。
他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掏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