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爷爷没有去世就好了……
纯血统的雕鸮,可以活将近120岁,58岁去世的萨瓦一世,面容还和中年人一样,把元帅干到80岁再退休,是完全可以的。
如果是那样,就根本没有金雕和金井什么事了。
军部也不会像现在这么乱,白翎也不会被害断腿。
只可惜,他的爷爷在外星感染了一种致命病毒,极尽医疗手段,也只熬了一年,就匆匆撒手人寰。
仿佛冥冥之中,命运的指针被手拨弄,总是指向最坏的结果。
一时间,两只鹰隼相对无言,各自有各自的心绪。看时间不早,萨瓦便起身和白翎道&ldo;晚安&rdo;。
临走之前,萨瓦像是想起什么,又转过头拽住白翎说:
&ldo;对了,我问你一件事。你家大1在过繁殖期,他主动休眠了,但是你俩应该没在这段时间上过床吧?&rdo;
白翎私下做的事,当然不会说出来,否则传出去被啄木鸟知道,说不定会直接带人把母船封死,到时候他想回都回不去。
白翎便撒了个小谎:&ldo;没。&rdo;
萨瓦舒了口气:&ldo;那就好,我听诺思说你不舒服,还以为他在你肚子里产卵了呢。你不知道,有些海洋族是雄性携带拥有卵黄的精子,送到生殖腔去和雌性的卵子结合的。那个精卵很大,会在肚子里慢慢生长。你们要是没接触,那就不会有这种可能。&rdo;
他安心得走了。
没发现白翎关上门转身之后,脸色被走廊的顶灯照得煞白。
作者有话要说:
修完字数不够放了,可恶,我放下一章
‐‐‐‐‐‐‐‐
溺水
晚上十点,最后一点夕阳燃尽,大片乌云凝聚在头顶上。
沙漠里建筑物稀少,空气的净度和能见度高,因而雨的范围是可见的。眼见乌云被风带过来,人们忙不迭收起衣服,拉上窗,唯恐雨中扬起的灰尘霉味,弄脏了衣物。
锁窗拉帘的声音此起彼伏,唯有酒店底层的窗口处,有人反其道而行之,探出头来观察。
秋刀鱼是一种对气象变化极其敏感的鱼。
在别人眼里,这是一场将至未至的雨,在丘刀眼里,它的内容物要丰富得多‐‐眯起眼睛,丘刀嗅到了一丝熟悉的焦迫感。按捺住心跳,他试图从正在跌落的雨丝里,仔细辨认什么。
线。
金色的线,触不到但看得见的风。
风的颜色太过差异,不属于大自然,而是属于‐‐
它!它回来了,信息素风暴潮,老天啊!丘刀简直欣喜若狂,心脏快要激动到跳出心脏,他恨不得跳出窗口,去拥抱那些失而复得的风,我的圣徒,我人生存在的意义!
脚步快过脑子,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楼上,从一群门里揪出同样敬畏人鱼的徐教授。
学历加起来高得吓人的两个知识分子,现在激动得比手画脚,说不出话,在走廊上演原始野人般的对话。
&ldo;风,是风!&rdo;
&ldo;啊,所以,所以,它在召回!&rdo;
&ldo;呜呼呜呼‐‐&rdo;
&ldo;雌性,它要雌性!&rdo;
走廊上,啄木鸟带着小医生路过,奇怪得转头看了看那两个人,问:&ldo;这层楼不是特批给国家级学者住的吗?怎么窜进来俩神经病。&rdo;
小医生端着精神波段捕捉器,战战兢兢:&ldo;老,老师,好像在楼上。&rdo;
啄木鸟拍板:&ldo;那就继续往上!&rdo;
小医生:&ldo;……我不敢上,我怕。&rdo;
&ldo;你怕个屁!那是我们好领导,有什么好怕的。你看我跟他这么多年,不也是全须全尾没缺胳膊断腿吗?&rdo;
啄木鸟教训小辈义正言辞,其实内心也在发毛。
他猜测人鱼的精神丝逃逸出去了,但不知道是如何逃走的。考虑到君主本人的杀伤力太强,他还是决定出来探查一下。
万一是跑到哪个无辜受害者那,还得负责把它带回去。
但他琢磨来琢磨去,都琢磨不透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