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专挑白嫩瘦小,毫无招架之力的那种。薛振彪连骑带打,对方又哭又喊,这么一来,就能让他里里外外痛快好几天。
只不过今天晚上有些不走运,车开到一半,抛锚了。
“操,”薛振彪开口就骂,“早叫他妈你去保养,脖子上架的是猪脑子啊?”
坐在驾驶位的柳铮伸出头去,左右看了看,找补道:“彪哥,前面好像有个大排档,要不咱先整口烧烤。我让猴子把那辆宝马开来。你不到,那帮人还能插着翅膀飞了啊?”
薛振彪琢磨了一下,别说,还真有点馋烧烤了。
俩人下车,柳铮小跑着为大哥开路。
这大排档瞅着挺干净,人声鼎沸,生意不错。
柳铮给薛振彪点好烧烤啤酒,特地嘱咐老板加快速度烤。人家瞅他就像流氓,怕惹事,于是赶紧上了花生毛豆等物,作为免费前菜。
薛振彪吃着毛豆,喝着老雪,吹着沈川六月的微风,心情非常不错。
“哎,”柳铮举着一次性塑料杯子,忽然说,“哎呀,这不那谁吗?”
“谁啊?”薛振彪头都没抬。
柳铮眯起眼睛,看着前边,说:“好像是养藏獒的李大秃子。”
薛振彪他自然听过李大秃子的名号,但俩人的业务属于八竿子打不着,没啥交集。
听说这几年,李大秃子接连黄了不少买卖,有点树倒猢狲散的意思,便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养獒上。因为很多有头有脸的老板都喜欢养这种畜生,薛振彪觉得纯属钱多烧的。
柳铮有意卖弄自己的人脉和消息:“彪哥,听说李大秃子那儿有只牛逼大发了的红獒,叫‘吞天’。你猜,母獒带过去,配一脚,多少钱?”
一提到下三路的事情,薛振彪的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多少?”
“20万,”柳铮举起俩指头,“只保配,不保生。”
“啥玩意儿?”薛振彪惊了,“俩狗屁股对屁股操一把要20万?那比咱辛辛苦苦干拆迁强啊。”
薛振彪立马跟随着柳铮的目光往前面看去,只见一个光头的胖子坐那儿吃串喝酒,身边跟着个马仔,眼睛挺大。
柳铮嘿嘿笑了两声:“咋样儿彪哥,要不我替你去敬杯酒?李大秃子的那些关系可不软气,万一往后能用得上呢。”
薛振彪心里挺舒坦:“去吧,把握好尺度啊。”
“我啥人啊,彪哥你还不放心?”柳铮说着抄起瓶绿棒子就去了。
薛振彪瞅见那个大眼睛马仔先站了起来,很防备的样子,随后,柳铮说了几句话,李大秃子点了点头。
柳铮的态度不卑不亢,这点薛振彪还是很满意的。
随后柳铮仰头,把一瓶大绿棒子吹了。那个马仔也挺上道,陪着也吹了一瓶。然后俩人彼此掏出手机,交换了电话。
小弟表演完毕,就该大哥做样子了。
薛振彪按兵不动,倒是李大秃子冲这边主动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薛振彪此时也不再托大,把杯子握在手里,冲李大秃子客气地点了个头。
两边到此为止,谁都别上赶着,是大哥之间的规矩。
没多会儿,柳铮回来了。
薛振彪吃着串,问:“咋样?”
“嗐,佩服你呗!”柳铮学舌,“李大秃子说,早就听过你人仗义,发财不忘带着弟兄,在沈川房地产建设这一块,彪哥你功不可没。”
薛振彪挺美。人的名儿,树的影儿,要说还是有明白人。
“我跟他打听‘吞天’来着。李大秃子的意思是,啥时候彪哥想赏脸去獒场那边看看,随时,没二话。”
这下薛振彪面子里子都齐了,笑得脸上的疤都栩栩如新。
“李大秃子八成知道你和开发商熟,”柳铮补充,“也是给自己发展客户。”
“这不废话吗!”薛振彪说,“如今玩儿得起獒的,能是睡烂棚子窝儿的老百姓?除了煤老板,也就搞房地产的那帮人。”
一顿小烧烤吃完,薛振彪身心舒畅,还真把李大秃子这人记在了心里。
没过多久,喜讯传来,西瓦窑又多了十几户居民签了字,但还有几个刺头,始终跟拆迁队较着劲。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