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晨晨有意思,没想到进展这么快。”
因为此前两人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亲密互动,陈彦辞此刻正疲惫地趴在夏星阳胸口
嘴角挂着一抹慵懒的笑意,悠悠开口:“老公,晨晨可不是小孩子了
他有自己的判断能力,而且逸景这人,你又不是不了解,所以就放心吧。”
夏星阳微微摇头,叹了口气说:“我不是不相信逸景
只是晨晨还小,又是我最疼爱的弟弟我这心里啊
总觉得像自家精心呵护的白菜被猪拱了我明天得去见见逸景,跟他好好聊聊”
陈彦辞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夏星阳的胸膛温柔说道:“行,我陪你去。”
夏星阳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嘴角微微下撇:
“老婆,我还是有点不开心,你安慰安慰我嘛。”
说着,作势就要去亲陈彦辞,陈彦辞连忙轻轻推开他
哭笑不得地说:“不行了,刚刚都来了三次,再来我的腰可就真废了。”
夏星阳哪肯罢休,一边说着“可是我难受”
一边沿着陈彦辞的脖颈轻轻吻下去,话音刚落,便再次将陈彦辞压在床上
房间里瞬间弥漫起暧昧的气息,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们交织在一起的身影上
一切尽在不言中,又是一个令人沉醉的不眠夜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悄然照进房间
床上的两人依旧紧紧相拥,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他们就这样一直睡到了中午,正在熟睡的夏星阳突然被陈彦辞一脚踢下了床
陈彦辞揉着酸涩的腰,没好气地说:“老子昨天晚上都说不要了
你不听,今天还要去找逸景,你忘了?”
夏星阳瞬间清醒,连忙跪在床边,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孩:
“老婆,主要是你太迷人了,我实在忍不住,对不起嘛。”
陈彦辞其实也不是真的生气,毕竟昨晚他自己也沉浸在激情中
只是身体实在疲惫不堪而且他都快30岁了,可不想因为过度纵欲而累垮自己
陈彦辞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起来,抱我去洗漱。”
夏星阳立刻应道:“好勒,老婆。”
洗漱完毕,两人简单吃了些东西,便前往凌氏集团
去找那棵“拱了自家白菜的猪”——凌逸景
凌氏集团的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轻微的风声
夏星阳、陈彦辞与凌逸景相对而坐
许久,还是凌逸景率先打破沉默:“我知道你们今天来是为了晨晨,有什么话或者要求,都可以直说。”
夏星阳坐直身子,表情认真而严肃:“逸景,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不是不相信你,可晨晨还年轻
我这个做哥哥的,得为他的未来考虑,他是我最珍视的弟弟
我绝对不想看到他受到任何伤害,伤心难过。”
凌逸景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完全理解你的担忧
其实我已经把我的所有资产都划到晨晨名下了,就等找个合适的时间让他签字
我对晨晨是一见钟情,在你们来说怕我对他不认真
但我可以向你发誓,我爱他,会用我的全部去守护他,绝对不会让他掉一滴泪。”
夏星阳微微点头,神色缓和了一些:“行,有你这个保证我就放心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敢让我弟弟伤心
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念兄弟情,直接动手揍你。”
凌逸景笑了笑,坦然说道:“行,你和晨晨嫂子彦辞一起揍我我都没意见。”
听到这话,夏星阳和陈彦辞脸色骤变,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俩在一起的?”
凌逸景忍不住笑出了声:“咱们当时住一个寝室,你们俩的感情那么明显,傻子都能看出来
还有后来一起计划出国硕博连读,星阳你因为要照顾晨晨和家里
选择留在国内,彦辞本来都准备去了,结果你一说不去,他马上就改变主意
佑泽是因为离不开父母,而你们俩,这原因还不够明显吗?”
夏星阳恍然大悟,无奈地笑了笑:“原来你们都知道啊
那我们也不用再偷偷摸摸地谈恋爱了,现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