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王乐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能够占到便宜的机会的。
“在我左边兜里,你自己摸摸。”
“哦。”王乐头没动,眼睛往下瞟,把手伸进他裤兜里,挺着腰摸摸。
“哪儿啊,我怎么——”
“哼……王乐!你左右不分是吧?!”殷辞淮还回去。
愤愤地把糖掏出来扔他手里,“吃吧你个大馋小子!”
王乐脸涨红,他撕开一颗,剩下全部都装兜里了。
“呵,你不给我一个?”殷辞淮阴阳怪气。
王乐被口水呛的咳嗽两声,拆了一颗自己最不喜欢的口味给殷辞淮。
殷辞淮叼过来,继续阴阳怪气,“这个是不是很难吃?”
“……不是。”
是最难吃。
—
“老婆,有人给你打电话。”沈季围着浴巾坐在床边。
听见沈季声音的林卿予从浴室出来,拿着毛巾给沈季擦头发。
“手机响了。”
林卿予淡眸扫了一眼。
——陌生号码
“挂了吧,是推销。”
“哦。”
嘟嘟嘟。
“老婆,这个好像还是刚才的号码。”沈季亲亲林卿予的锁骨,大手撩开林卿予衣摆,给他揉腰。
林卿予接过,点了接通。
“喂?是小林吗?”
老婆,你想妈妈了?
谢晚亭把手机放在耳边,“小林?”
“嗯,是我,你有事吗?”林卿予声调冷淡,他一手抓着手机,一手捏着毛巾盖在沈季头上,单手轻柔擦拭。
看他水汪汪的大眼睛,没忍住垂眼亲了下。
沈季顿时羞涩的把自己撞他怀里,哼哼唧唧的,林卿予细微蹙眉,把手机拉远了些,轻搓着沈季侧颈,捏他鼻尖,食指抵在他唇边,左右晃了晃。
见沈季不哼唧了,林卿予摸摸他下颌,奖励他两个亲亲。
“你怎么没来学校啊?去哪儿了?沈季也没在家,我找了你们好几趟。”谢晚亭听见林卿予的声音,松了口气。
“我在老家。”
“那就行,我怕你出什么事,前几天那些造谣的都被警察带走了……”
他说了很多,就在林卿予想结束聊天的时候,谢晚亭道——“绘溪展馆著名画家y被扒出来了,就是咱们学校十几年前的美术生。”
谢晚亭抓着头发,“我不太相信,老谢同志说她很温柔,性格也好,根本不会是做那种事的人……我好像说多了,你什么时候来学校?”
林卿予手指收紧,神色冷冽,“我已经办了休学,下个学期回去。”
“什么?!”谢晚亭惊呼出声。
啪。
林卿予看着挂断的通话页面,无意识的手下用了力。
“嘶……老婆,我好疼……”沈季可怜扁嘴,抬着下巴让林卿予看,下颌处留下好几条红印子。
林卿予把手机放在桌上,给沈季揉,“抱歉年年。”
“没关系的老婆。”沈季抓着他骨润的手腕,放在自己脸上,“老婆好像不开心了,是因为刚才那个人吗?”
“不是,是我妈妈。”
“妈妈怎么了?”沈季很自然的就和林卿予喊了同样称呼,“我怎么没见过妈妈?”
林卿予蜷着指尖,声音低落,“妈妈去世了,很早就去世了。”
沈季有些慌乱,拉着林卿予,让他跨坐自己腿上,抱着他拍拍,“老婆,你想妈妈了?”
“……嗯。”林卿予瓷白的脸轻轻埋在他颈窝,呼吸很乱,又热又潮湿,“年年,我明天带你去看她。”
“你想去吗?会不会害怕?”
“不会,那是我们的妈妈呀。”沈季垂目蹭着林卿予侧脸,“老婆长得这么漂亮,妈妈肯定也漂亮。”
林卿予闷闷的“嗯”了声,“她很漂亮,明天找照片给你看。”
……
“老婆,外面下雨了,还去看妈妈吗?”
“去。”林卿予给沈季扣好雨衣扣子。
“老婆,我们坐车车里面,为什么还要穿雨衣?”沈季看着林卿予穿,他哒哒的走上前给林卿予扣,uaua的往他脸上亲。
“老婆好好看,我总是想亲你。”沈季抓着林卿予的手捂在自己心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