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好的!”
注:
[1]易箦:来自典故“曾子易箦”,古时候人临死前会更换床席。古代丧仪还有要在死前把人挪到堂屋,在堂屋咽气才算是“正寝”,就是所谓寿终正寝。
设定一缗=1000文。
背景参考宋代,所以这里面的官员俸禄有参考《宋史·职官志》
这篇视角是主阿箐的,前期阿宣在打酱油,他们一个是皇子,一个是平头百姓,没机会见面。当然也不会太酱油,阿宣那边的故事也会交代,俩人还没见面的时候会给阿宣一些单独的戏份~
财物
半个时辰后,周丰命人抬了几只箱子来,自己则带着厚厚一摞书册跟在旁边,待厮儿们退下后,周丰将书册放在桌上,后退两步,规矩说道:“这些是此次赙赠的名录数目,以及家中的库存账目和人员名册。”
许箐吞了吞口水:这也……太夸张了吧?
许箬问:“方才让你列出的单子可列好了?”
周丰恭敬地递上一张纸,说:“这次遣散了近半数的丫鬟厮儿,所以当务之急该是把人补齐。”
许箐用余光扫过那张纸,暗自摇头,终于下定决心将管家的事揽过来,于是说道:“这话说得可不对,我觉得当务之急该是吃饭穿衣。我们在守孝,又不做排场,下人够用就好了。”
“这……”周丰有些犹豫,以目光向许箬和许策询问。
许箬:“此事并不急,待用起来觉得不顺手或是不够用时,再去寻牙子领几个来,缺几个便补几个。”
“是。”周丰应声。
许箬放下手中那张纸,略想了想,问周丰道:“如今你手中活用钱还有多少?可用多久?”
周丰回话:“活用钱还有六缗八百余文,家中米麦和薪柴尚足,这两三个月倒是没有什么需要花钱采买的,只是再过五日就该发月例了。”
许箬道:“那便吩咐下去,这月月钱我亲自发,到时再做安排,这几日先照旧。”
周丰应声,见没有旁的事,便退了下去。
许箬扭头看向许箐,半是调侃地说道:“可只有五日哦,你要如何帮我?”
“后院之事琐碎,但总也逃不过人事与账目这两项。要将人管好,也要将钱管好。下人不必多,只需要听话,遵守规矩。至于账目……则需要重新做账。”许箐的回答颇为认真,“先将所有银钱统计出总数,再分立出不同名目的账册,家中固定资产有多少,银钱来源有哪些,活用钱有几许,都需要单独立账。同时,凡是全家的花费,哪怕是一针一线,都必须报账登记。”
许箬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这个幼弟。父亲还在时,这幼弟除了每日请安问好,几乎不多说话,就连跟自己表示亲近,也只是拉拉袖口,想要什么都是用手指的。如今不过月余,不仅说话利落了,连做事都有了条理。难道真的是撞那一下将人撞醒了不成?
许箐当然知道自己这番话说出来会让人怀疑,但他总不能袖手旁观,反正在旁人眼里他撞过头之后就转了性,干脆就继续这样下去好了。他问道:“三哥觉得我说得不对?”
“不,你继续说。”许箬道。
“以前的花销可以暂时先不计,日后的花销要重新计算清楚。”许箐继续说道,“账目至少要有四项,要记录新收、支取,还要统计每次收取之后的存余,同时记录好支取原因。这样记录的账目清晰明了,也方便核对。”
许策此时也惊讶不已,他取过桌上的一本账册粗略翻过,道:“这上面只记录了‘支取五百钱采买’,照你的意思,这样记录还不够?”
“自然是不够的。”许箐说,“何时何人采买何物,支取多少,剩余多少,都须入账。之前黎路觊觎管家之权,便是为着将家中钱财揽入自己囊中。黎二和黎三挥霍了那许多钱,仅仅是将家中下人的月钱拿出去放印子就够补贴的吗?放了黎路后,为何原先负责采买的婆子厮儿也立刻跟着请辞了?这采买之中能做的手脚太多了。”
“这……”许策顿了顿,起身拉过许箐,惊喜道,“原来箐哥儿的天赋竟是在此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