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染血的牙关,小心翼翼地舔去那处伤口渗出的血珠,随后他手臂用力,将沐沉舟整个人抱了起来,自己坐在软榻上,让沐沉舟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身前。
沐沉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姿势和紧贴的灼热弄得面红耳赤,下意识地想逃:“等等……阿珏……天还没黑……而且我们刚才说好入夜再……”
“阿珏等不了了!”萧与珏打断他,一只手臂锁住他的腰,另一只已经灵活地探入残破不堪的衣衫,肆意游走。
“今天已经被打断太多次了!我现在就要!一直要!不能停!先生也不准拒绝!”
他的怒火、醋意、还有那被多次打断的烦躁,此刻全部化作了汹涌的欲望,急需在自家先生身上找到宣泄点。
回来,先生再给你惊喜。
萧与珏不会再给沐沉舟拒绝的机会,灼热的吻贪婪地落在沐沉舟的后颈、肩胛,一双大手极具侵略性地在他身上游走。
沐沉舟完全无法反抗。
或者说,在他察觉到萧与珏那几乎失控的占有欲背后隐藏的不安时,他就已经无法再抵抗。
这混小子……从三年前的那个除夕开始,只会用最偏执、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表达对自己的所思所想。
无论是近乎撕咬的亲吻,还是眼下不容拒绝的禁锢,所掩盖的,是他的真心。
所有的粗暴和失控,皆在于那份对自己毫无保留的爱,正因为爱得炙热,他才会患得患失,才会因为旁人分走的些许关注而醋海翻波。
思及此处,沐沉舟最后一丝推拒也化为了无尽的纵容和怜惜。
既然是自家混小子真心实意的爱,那他……便受着吧。
沐沉舟不再推拒,反而将身子向后一靠,完全将自己依偎进萧与珏滚烫的胸膛里。
他微微仰头,将自己的脖颈更加充分的暴露在萧与珏的唇齿之下。
这样无声的邀请让萧与珏狂喜。
“先生……您终于肯乖了……”萧与珏嗓音里带着如愿以偿的兴奋,“早该如此,等什么入夜……”
“先生的身子,这么烫,这么软,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
沐沉舟被萧与珏的疯话撩得浑身通红,他看不见萧与珏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疯狂的索取。
萧与珏觉得还不够,他手臂用力,将沐沉舟整个人抱起:“先生……阿珏要你。”
沐沉舟背对着萧与珏趴在软榻上,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去,那双平日里温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慌乱。
“阿珏……你……轻点儿……”他声音带着哭腔,软软地哀求。
沐沉舟梨花带雨的模样落入萧与珏眼中,非但没有激起半分怜悯,反而将他最后一丝理智焚烧殆尽。
自家先生这副他欺负狠了的模样,该死的迷人!
沐沉舟此刻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一切,眼看就要水到渠成——
然而!
帐外,再次响起了林莽那熟悉又煞风景的、带着十万分小心翼翼和惶恐的声音:
“殿、殿下!末将……末将有要事禀报!”
我禀报尼玛!
萧与珏额头青筋暴起,此时此刻,他只想立刻冲出去把林莽剁了!
沐沉舟也被这声音惊醒,瞬间回神,他羞窘地翻身,想要拉过被褥遮掩。
帐外的林莽硬着头皮,声音都快哭出来了:“镇、镇长大人已经派人请了多次,说是……说是已在镇上天香楼设下宴席,特来请您赴宴……”
他又补充了一句:“除开镇长,镇上的乡绅们也都到了。”
萧与珏哪里肯理会,他正专心致志准备将身下的先生吃一次。
但沐沉舟却抬手将萧与珏的脑门抵住。
苦海镇之所以有王老二之流横行霸道多年,背后少不了这位镇长的庇佑和纵容,而王老二也会不定时“上供”,双方一直利益纠缠,互相索取。
而萧与珏初来乍到,第一天就杀了王老二立了威,此刻镇长请萧与珏赴宴,还邀上了苦海镇的乡绅,若再拒绝镇长“好意”,恐怕会横生枝节,引来更多麻烦。
此刻最好的方式,便是去看看这群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先生不准推开阿珏……”萧与珏将沐沉舟抵住自己脑门的手腕挪开,又俯身下去,“先生再放松一点,不要绷着身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