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栖砚笑眯眯地看着他，半点儿没有被瞪的觉悟，眼底反倒能看出些享受。
他走近了过来，伸手解开青年的衣领领扣：“我帮你。”
浴室里的空间本身就不大，他一进来，原本还算宽敞的地方一下子就变得小了。
陆南星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于是干脆低下了头，硬逼着自己装看不到身边的男人。
可惜他一低头，通红的耳根和颈边的绯红就暴露了出来。
娇艳又诱人。
江栖砚把人带进淋浴间，用花洒替他冲洗身体，掌心里打上沐浴露，揉搓出泡沫，又一点点地抹在青年的皮肤上。
小心翼翼地滑过，掌心的温热却让青年的身体变的更加敏／感。
陆南星的身体都绷紧起来，低着头，闭上眼。
呼吸紧张又急促。
耳边传着水流声，又夹进一道轻笑。
“这么紧张？”
大约是因为在浴室，那道熟悉的嗓音忽然变的很低沉，声线性感又迷人。
腰间的皮肤被突然触碰，陆南星的身体都猛然一颤，被水汽浸透的眼睛突然睁开，瞪圆。
“你，你别乱摸呀。”
他伸手抓住了腰间的那只手。
江栖砚低头下来，下巴靠在他肩头，脸颊蹭了蹭青年光滑的皮肤。
“我只是在帮忙。”
他说完，突然地低头舔了一口青年肩头的皮肤。
青年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面颊上绯红一片，慌乱地想转身，连话都说不全。
“你你你！……你不是说帮忙吗？那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江栖砚盯着他眼尾的红晕，眨了眨眼。
唇角忽的勾起一抹笑，他偏过一点头，说。
“嗯……”
“大概是在……尝尝咸淡？”
救命，我不要做夹心饼干的万人迷啊！27
陆南星：“？”
陆南星：不要脸！
他一巴掌拍掉了腰间的手，转头咬住男人另一只抓着他肩膀的手。
咬的很用力，一下就在对方的手背上留下一个牙印。
“嘶……”
耳边传来男人的吸气声，青年这才松开嘴，哼了两声，用胳膊肘把人抵开一点距离。
“赶紧出去，我不需要你的帮忙了！”
“我不。”
男人耍赖般抱紧了他的腰。
陆南星接过了移动花洒，拿远一些，直接对着他的脸打开。
“哗啦啦——”
一瞬间，温热的水打湿男人从头到尾。
“……”
身后的人安静了。
陆南星用胳膊撬了撬腰上环着的手臂，没撬开，男人抱的太紧了。
“学长。”
“你再闹下去，这个澡到明天都洗不完了。”
陆南星平复了一下情绪，深吸一口气，又叹了一口气。
说：“快点松开，我好困啊，洗完澡我就要去睡觉了。”
男人的脸还埋在他的颈窝里，下巴抵着锁骨，慢慢抬头。
“南星。”
“嗯？”
陆南星侧过头看他。
男人的语速慢吞吞的，眼睛一直盯着他。
浴室里的灯不太亮，站在角落的淋浴间时光就更暗了。
陆南星看不清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只觉得有些晦涩难言，就像是一杯老茶。
苦涩的茶叶混在茶水里，没有新茶的甘甜，饮一口下去总觉得带着许多味道。
顿了顿，陆南星忍不住问。
“学长，你有心事吗？”
自从搬到这里后，男人总像是装了许多心事一样，性子也不像大学时那样开朗跳脱了，沉稳的像是经历过许多。
陆南星皱了皱眉，伸手点他的眼下青黑。
“你都有黑眼圈了。”
听出青年话语里的心疼，江栖砚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下一秒就听到青年说。
“好丑。”
江栖砚：“……”
江栖砚：“真的吗？”
他眯起了眼睛。
陆南星瞥了他一眼，移开目光，勾勾唇，喉咙里发出一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