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花音停下脚步,怔怔地看着父母的脸庞。
这一瞬间,她突然冒出一种早恋被抓包的紧张感。
“爸爸,妈妈。”花音不安地吞了吞口水,小声喊道。
他们不是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全国到处跑吗?
甚至,一年里就只有过年那几天才能放下工作回家,今天怎么会在家里?
花音忍不住地蹙眉想。
难道公司出了问题,要倒闭了吗?
坐在沙发里的女子一眼就看穿了花音的心声。
她朝花音招了招手,素来冷硬的神色逐渐放软,温声说:“音音,过来坐。”
花音一听,乖巧地在女子身旁坐下。
随后,听见她问:“他就是你的男朋友吗?”
作者有话说:
感谢大家阅读,啵啵啵
顶着三道锐利的视线,费奥多尔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淡定。
花音坐在皮质沙发上,面对母亲的询问, 她那白皙脸颊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
这还是她第一次带异性回家。
花音忍着羞涩,故作平静地点头:“嗯。”
“音音。”沙发另一端的男子看向花音, 他用商量的口吻问:“我可以借用你男朋友半个小时吗?”
花音不假思索地回:“爸爸, 这件事你该去问他而不是我, 他又不是我的附属品。”
男子听着女儿的反驳,表情没有变化,他好脾气地回了个“哦”。
接着,视线快速打量过费奥多尔的脸庞。
轮廓立体, 五官精致而深邃, 显然不是华国人的长相。
他女儿竟然找了个外国男朋友。
男子不动声色地皱起眉,他虽然不控制花音的交友自由, 但也从来没有想过花音会嫁到国外。
太远了, 不适合。
他暗暗在心里想着,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又问:“我该怎么称呼你的男朋友,我和他交流时需要用英文吗?”
“费奥多尔。”花音先是回答了第一个问题。
等到第二个问题时, 她卡壳住。
她想到自己之前问过费奥多尔,关于他的汉语是否能和人顺畅交流, 然后得到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于是,花音刚想回“不需要”。
但一转念,她又记起他曾经和人交流, 然后被误解成传销组织的经历。
花音不确定地眨了眨眼。
“我问一下他。”
她丢下这句话后站起身,走到费奥多尔的身边。
仰头对上费奥多尔垂落的视线,花音下意识地切换成俄语, 流畅开口:“费佳,我爸爸想要和你聊一下。你和他用汉语交流行吗?”
费奥多尔颔首。
仗着全家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会俄语,花音毫不避讳地跟费奥多尔讨论起接下来的聊天口径。
“那你等会跟他聊的时候要注意一下措辞哦,别又跟上次一样被误解。”
花音说话的语气认真:“如果我爸爸问你之前有什么工作,你要不直接说创业失败,然后露出一脸遗憾落寞表情,他就不会继续追问了。”
“还有实在难以回答的问题,你也可以装作没听懂。”
费奥多尔散漫地听着花音的絮叨。
见她说完一大通话后,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似是在等待他的回应,费奥多尔慢悠悠地说了一个字:“好。”
花音总觉得自己被敷衍了。
不过,单凭他在漫画里展现出来的高超演技,忽悠一下她爸爸,应该完全没有问题。
花音选择相信费奥多尔。
她转头冲沙发上的男子说:“爸爸,你跟他用汉语就行。”
而方才两人嘀嘀咕咕讨论的画面落入花音父母的眼中,他们默契地对视一眼。
男子态度温和地邀请费奥多尔:“我们去楼上简单地聊一聊可以吗?”
费奥多尔微笑着同意。
很快,他们的身影就从客厅内消失。
花音目送着他们离开,她重新坐回到母亲身边,抬眸便看见母亲陷入沉思的姿态。
她已经许久没有见过黎舟女士露出这个表情了。
上一次还是在她拒绝出国留学的时候,然后被抓着盘问了许久。直到花音装出要哭不哭的可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