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规则是只有己方得分才会轮转站位,如果一直不得分,站位就会一直卡在这里不变。
卡轮次很难受,二传尤其坐牢,夏海也感同身受了。
尤其是看到二传前辈想尝试二次进攻却不出所料被识破之后,她更难受了。
“教练。”夏海转头,“要叫暂停吗?”
直井教练皱眉:“准备换人吧,让黑尾……”
话没说完,破空风声直冲过来,夏海的直觉警报疯狂作响。
木兔的扣球突破了单人拦网,猛地砸向地面,飞向场外音驹球队席。
速度太快,谁都没来得及提醒。
夏海靠本能躲开,避免了脑袋开瓢的结局,但还是被砸到了肩。
在耳边炸开巨响。
直接把夏海震麻了。
过了会,痛感才后知后觉传来。
……不愧是暴力主攻。
比音驹三年级前辈的那球还重。
“啊啊——对不起!”木兔跑过来,慌张道歉,“没事吧?”
夏海从小在排球场长大,被误伤是家常便饭,但这球的力道是真不轻。
她身体肌肉没准备好就挨了下实在的,超级痛。
裁判尚未吹哨进入发球时间,枭谷队长和音驹的人也都过来了,正好直井教练去请求换人。
周遭声音一度很混乱。
直到裁判吹哨,让音驹换人,木兔被枭谷队长拎回去。
黑尾拿着号码牌去换人区,问她:“没事吧?”
“……”夏海揉了揉肩膀,没有回答,多少有点咬牙切齿,“给我拦死那只猫头鹰。”
黑尾愣了下,笑起来:“好啊,当然。”
他在准备区等久了,一上场就锋芒毕露的,跟前辈还配合上了几次快攻。
黑尾一直是状态很稳定的那种人,但今天表现格外好,估计也是被木兔带动了。
比起黄金周的练习赛,音驹和枭谷都有所成长,但还是有差距。
大家都尽力了,但最终结果是枭谷胜。
音驹队长实在不甘心,却也只能跟对方抱了下,笑骂枭谷今年招来了个大杀器。
木兔还记得过来找夏海道歉,虽然是被白福压过来的。
“没事。”
夏海动了动肩膀,好像还能感受到当时的冲劲。
“第一次领教这种力道,长见识了。”她说,“全国大赛加油。”
木兔笑得开朗:“你们就看着吧!”
那一年,春高的举行时间还是在三月,是真正的春季赛事。
所以音驹的ih赛事结束后,三年级前辈们很快就要退部了。
大家都知道。但那天前辈和教练都没有提起这件事。
从比赛场馆出来后,大家气氛不是很好,尤其是二三年级。
回学校的一路上,车里很安静,夏海几人都只敢通过手机在群里聊天。
回到学校,大家开了反省会,对比赛情况做复盘。最后教练让大家好好休息,明天没有部活,放个假。
解散时不过四点,在熟悉的体育馆门口抬头看,天空湛蓝,跟往常没有区别。
黑尾走在后面,下楼梯有点心不在焉。
“总觉得有点不过瘾。”他说。
说这话时他声音挺轻的,像是自言自语,但周围太安静,前面几人都听见了他的话。
海道:“嗯,我也这么觉得。”
夜久本来在穿外套,闻言停下脚步,拉链也不拉了,问:“要再打会球吗?”
“我没问题。”夏海道。
连她都这么说,黑尾愣了下,笑道:“夜久还能打吗?会体力不支的吧?”
“你在小看谁啊混蛋,我一直有在练肌肉哦,要来比比吗?”
夏海自觉往回走,熟视无睹地绕过两人,跟海说:“我去跟教练说一声。”
她不是去请示的,单纯向教练告知一下。
直井教练知道就算制止也没用,叹了口气,干脆随她去了。
输比赛不是愉快的经历,但对于没有怎么上场的一年级来说,感受不到多么强烈的不甘和不服。
像旁观了一场不属于自己的比赛,所以情绪比别人更压抑,只能从别的地方获得实感。
直井教练道:“麻烦你多关照这几个人了,尤其是夜久今天打了两场,容易疲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