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別扭地扭過頭,耳根卻有點紅。
這邊孩子們的熱鬧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五條悟正靠在廊下,一邊吃着喜久福一邊看笑話,尤其是看到伏黑惠那副別扭的樣子,笑得格外嚣張。
“哈哈哈!悠仁!惠!你們這樣還挺可愛的嘛!”
然而,他笑聲未落,野山繪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筆尖咒力再次湧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着看熱鬧的五條悟和旁邊正端着酒杯一臉與世無争模樣的伏黑甚爾的方向輕輕一點。
下一刻,五條悟那身昂貴的黑色制服外面,瞬間“罩”上了一件極其誇張、金光閃閃、帶着巨大愛心和羽毛裝飾的偶像打歌服!
而伏黑甚爾那身簡單的t恤長褲,則被換成了一套極其不合身,還顏色俗豔印滿巨大牡丹花的暴發戶風格豹紋緊身裙!
“……”
整個庭院瞬間安靜了一秒。
随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哄笑聲!
尤其是庵歌姬和灰原雄,笑得幾乎直不起腰。
伏黑甚爾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了一下,他緩緩放下酒杯,那雙總是懶洋洋的眼睛裏,迸發出了實質性的冰冷殺意,牢牢鎖定在野山繪理身上。
果然,一定要殺了這個一而再再而三挑戰他底線的女人!
五條悟在最初的錯愕之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閃瞎眼的戰袍,又擡頭看了看不自覺露出幾分挑釁的野山繪理,以及旁邊雖然強忍着但肩膀在微微抖動的夏油傑。
他非但沒有生氣,那雙蒼藍色的眼眸反而亮得驚人,充滿了躍躍欲試的興奮。
眸光一轉,開始搞事。
“喂!傑!”
五條悟猛地指向正準備悄悄後退的夏油傑,聲音洪亮,“憑什麽只有我們盛裝出席?要丢臉一起丢!繪理!給他也整一個!要最特別的!”
夏油傑:“……?”
剛才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野山繪理看了看五條悟那副“要死一起死”的幼稚模樣,再看了看伏黑甚爾那幾乎要實體化的殺氣,以及夏油傑瞬間僵住的表情,忍不住彎起了眼睛。
衆人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一群看熱鬧的人生生隔斷了伏黑甚爾和野山繪理。
夏油傑家的宅邸被暖黃的燈火和歡聲笑語填滿,一場由野山繪理主導的別開生面的“奇跡換裝·咒術特供版”正在悄然上演。
野山繪理穿梭于人群,盡情地創作了起來。
她為家入硝子四人統一換上了帥氣的西服,并且根據她們不同的喜好,在西服上點綴了不同的花紋。
紅玫瑰、粉玫瑰、藍色妖姬,白玫瑰。
幾人驚喜不已,圍着野山繪理贊嘆。
其中,家入硝子和冥冥的氣質尤為突出,一個清冷一個豔麗,像是紅白玫瑰一般,讓庵歌姬和天內理子直接看呆了。
嗚嗚嗚,這就是理想型啊!
輪到灰原雄他們時,野山繪理露出些許俏皮神情,七海建人頓時有了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
灰原雄的運動服,被改成帶着可愛泡泡袖和蝴蝶結裝飾的勇者公主裙。
他卻毫不介意,樂呵呵地轉圈,這還是他第一次穿女裝!
七海建人一絲不茍的校服,變成了刺繡紋樣的開叉魚尾裙。
他推了推眼鏡,周身低氣壓彌漫,卻最終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而重頭戲,自然是那位“重點關照對象”。
在五條悟嚣張的起哄和“要死一起死”的宣言下,夏油傑終究沒能幸免。
野山繪理裝出勉為其難的樣子,卻毫不留情地給夏油傑套上了一件層疊蕾絲與華麗緞帶交織且裙撐巨大的哥特風禮裙,甚至還有一頂裝飾着黑色羽毛的小巧禮帽。
夏油傑拿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微笑徹底石化,懸着的心終于死了。
五條悟自己則穿着那身金光閃閃的愛心羽毛偶像打歌服,笑得前仰後合,還不忘對野山繪理比了個大拇指。
“乾得漂亮!繪理!傑這樣真适合他!”
野山繪理面上不動聲色,實則臭屁地肯定了自己。
那當然!她可是戀愛小畫家!
伏黑甚爾則依舊頂着那身暴發戶豹紋緊身裙,眼神兇惡地瞪着野山繪理。
野山繪理回以一個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