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枫丹的植物,”提纳里一一把所有植物的名字都念了一遍,抬眼看我。
我学着他之前的话:“嗯…你可以当做是个小小的见面礼?”
看到他甩甩尾巴,我就知道自己这个礼物算是选对了。
果然生论派拒绝不了自己得不到的物种!
这得意的样子把提纳里的注意力从标本上拽过来,我看到他拖着下巴思索片刻,勾起嘴角。
“初次见面就能送出如此贴心的礼物,这是对生论派学者的刻板印象?”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
听出他的话外之意,我索性直接进入主题。
“如果不是初次见面?”
脚步不停,我们走的似乎不是大路,他拨开阻挡路线的树枝,并撑着它示意我过去,我顺着留出的空间走过,难免离他近了些。
提纳里说话所带出的呼吸好像贴着脸颊拂过。
“果然还记得啊。”
我在不远处侧身等着他整理好树枝,以见过的生论派学者的语气吹捧道:“谁会忘记生论派的天才,好说话的提纳里先生呢。”
“那我真是太荣幸了,嗯妙论派的新星塞拉小姐?”
提纳里利索的收拾好,快步跟上的同时不忘记反击回来,临近黄昏的日光给世界万物加上一层往事的滤镜,我也被勾起了回忆。
“难道不是「那个转院的怪人」? ”我自嘲的笑笑,那段时间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可谓是五花八门。
“我可没有揭人伤疤的爱好,”他冲着我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更何况,我认为人与人之间相互了解的最好办法就是多花时间相处,其他的都不实际,放心,时间会沉淀一切。”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提纳里突然看向位于左前方的森林深处,头顶的耳朵轻轻抖动,身体紧绷起来。顺着他的视线,我看到明显与周围不同、泛着红光的草地,中间有一人多高的像瘤那般的红色果实,周围徘徊着一大四小五只蕈兽。
“又是死域”
提纳里将弓箭拿在手中,眉头紧皱,把我护在身后,偏着头开口:“我去处理,你先在这边藏”
“是要对付「蕈」兽吧,”我打断他,“巡林官先生? ”
我把手里提着的单手剑转一下,回头的他愣了一下,看到我肩上水光斑斓的神之眼,随即苦恼的扶额。
“饶了我吧,有一个赛诺就足够了。”
他抬手拉弓,纯粹的草元素力凝聚在箭首,在我即将跑出草丛的那一刻,一句叮嘱飘进我的耳边,冷静而又不容置疑。
“我会保护你的背后,请务必小心。”
—
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在我单枪匹马抵抗着五只蕈兽的攻势时,提纳里利用草种子,游走在死域边缘摧毁死域枝节,时不时向战斗中心放冷箭。
生之烛的微光驱赶走我身体里的不适感,单手剑从我手中飞出,给予蕈兽最后一击,危险解除,我在原地平复剧烈的心跳,看到提纳里迅速靠近死域瘤,动作熟练的清除这一片污染。
他松了口气,快步跑向我身边,把我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
“没事,”我不自在的摆摆手,收回武器,“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
提纳里又仔细的检查一遍,确认我看起来没有受伤之后,从随身包里摸出来一个墩墩桃递给我。
“身手不错。”
“不要小看独自闯荡异国他乡的人哦,”我也没有推脱,接过桃子随手擦擦,直接啃上一口,“唔,好甜。”
“是最近培育的改良品种,”他好像在观察我的表情,“看来实验很成功啊。”
“我这是把你的实验结果吃掉了?”
我顺着他的指引将果核扔到路边的小坑里,附上一层泥土。
提纳里蹲下身查看,顺便将周围的杂草清掉,同时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其中一个,正好试验一下离开温室对它生长有什么影响,根据这里的土质,大概很快就能发芽了。”
触及到知识盲区,我没有再问出什么,只是再次看向太阳的方向判断时间。
落日的余晖将森林染上金黄色,化城郭的建筑已经可以透过树木间的缝隙看到,隐约能听到人们的对话声。
提纳里发现我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此行的目的地,随即加快速度前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