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秦粤风和连砚州,一般也没有人会这么喊连砚修。
可秦粤风和连砚州……?
就冲对方下手干净利落,直接一车子撞上来、丝毫不怕出意外看,连灿认为不像。
心思百转千回,连灿低低的深吸了口气。
他张了张口,声音冷静,嗓音微微干哑。
“你既然带我过来,肯定是有目的的。想要什么或者想干什么,不如直说。”
“……”
过了几秒,连灿耳边依旧是一片寂静。
从他被撞到现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还没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丁点的信息。
连灿本来脾气就不好,再冷静也不免恼火。
他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也不知道这傻逼到底td想干什么!跟t哑巴一样!就是哑巴好歹还能比划两下,这傻逼连哑巴都不如!
心里这么想着,连灿表面上倒没什么异样。
他又深吸了口气,还是刚才的语调,干脆把话说透了。
“这位先生,是冲连家把我带来的,还是冲我来?”
“……”
连灿继续:“你可能不知道,我本来就不是连家的亲生孩子,在连家的地位没那么重要。”
“如果单纯是冲我来,不如直说,何必费了那么大劲之后又在这浪费时间。”
“当然,”顿了下,连灿继续,“就算我不是连家亲生的孩子,好歹也姓连,在连家长大。
连家或许不重视我,但连家的名声他们还是非常在乎的。”
言下之意,就算连家不待见他,为了连家的名声也不会不管他。
简单点来说,就是警告对方,真要做点什么也得掂量着办。
他向来行事肆意又嚣张,就算是处于在这种劣势的情况下,也还不忘警告对方。当然,这种隐约的警告估计是他已经收敛很多的结果。
比平时明目张胆的威胁强一点。
依旧是没有任何回应。
连灿紧紧皱起眉,已经非常烦躁。
在这种时候本身已经身处劣势,再表现出急躁让对方以为胆小瑟缩,只更会容易被对方拿捏。
连灿掐了掐指尖,冷静道,
“你能抓我过来,肯定知道我的身份、打探清楚了我身边的一切。
连砚修你应该知道跟我什么关系。”
顿了下,他继续道:“包括秦粤风和陆鸣。你应该知道之前跟在我车后面的就是秦粤风的人,我今天原本跟他约好了。陆鸣跟我约了明天。
我突然毁约,他们一定会找我。”
他话音落下,他正对面一直没有发出任何动静的‘先生’依然没有说话。
唯独,连灿看不到后听觉敏锐了很多,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细微的呼吸声。
这让连灿松了口气。
——他的话对方是有波动的。
就怕说什么对方都没反应。
连灿稳了稳心态,正要就着这个话题继续,话还没说出来就先敏锐听到了一声细微到几不可闻的动静。
他还没明白那是什么,就听到了脚步声。
连灿刚略微放松,一颗心又提起来,浑身隐隐紧绷起来。
“……你……”
刚脱口一个字,连灿骤然被攥住了胳膊,强硬地被拉扯着往不知道哪个方向走。
原本连灿以为是那个男人,被强扯着跌跌撞撞走了几步冷静下来才发觉,抓着他的是个女人。
……他们想干什么?
连灿心绪翻腾。
刚才说了那么多都没见那个男人应一声,现在一时间都不知道再说点什么。
现在,是要把他关起来?
绑人总要有个目的,可到现在对方也没提出条件。
没等连灿想明白,或者说压根也没有给他想的时间,抓着他的女人松开手,接着从背后用力推了他一把。
连灿看不到东西本身就没站稳,猝不及防被推了一把,脚下一绊,整个人猛地朝前扑过去,狼狈摔进了什么东西里。
下一秒,淋漓水声响起。
连灿的裤子顿时湿哒哒一片,紧紧贴在腿上。
他喘着气,摸索着想站起来,可太滑了,最后只能先坐下。
哗啦啦的水声还在继续,从最开始刚好洒在他裤子上,所以打湿了裤子,到身下渐渐积蓄了一层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