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捉奸’场面。
草!
什么捉奸不捉奸的!
连灿却不自觉地想起当初那个喊‘你们不要再打了啦’的oga……草!他才不可能喊。
打死拉倒!
“这么生气,不如问问连灿交易是不是他自己愿意的。”秦粤风道。
连羽动作一顿。
连砚州跟他同步一起看向连灿。
实际上,连砚州注意的要更多一点。
比如,刚才两人那个动作的熟稔感,身为一个成熟的alpha,连砚州一眼就看出来,两人不是第一次这样。
揉唇瓣不是第一次的话,更深一步呢?
连砚州视线落在连灿甚至有些靡艳的唇上。
除非是真正探寻进去,否则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到底是被揉成了这个样子还是……
连砚州眸色微暗,跟连羽一起等着他的回答。
连灿没说。
他视线缓缓扫过秦粤风,秦粤风显然比两人心情好很多,甚至比起两人有种悠闲感。
见到连灿的视线,他微微挑眉,薄唇微动无声对连灿说:宝贝,说话啊。
……连灿忘了。
他先前拿连砚修和秦粤风做对比,想以此拿捏秦粤风。
可他忽略了一件事——秦粤风跟连砚修不一样。连砚修或许会为了人妥协,秦粤风不会。
连灿收回视线,面对着三人的目光,他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
也受够这种熟悉又诡异的‘你们不要再打了啦’的场面,反正钥匙到手,正好连羽俩人也打断了秦粤风要求的最新条件。
连灿直接把三人抛在脑后,趁着这个机会走了。
他直到离开前也没再说什么,这种沉默虽然有很多解法,可在现在,最明显的意思就是默认。
默认了秦粤风说的连灿自愿的交易。
……他们两个到底做了什么交易?
连砚州一直勉强浮于表面的‘平静’逐渐被打破,眼中带上了一丝敌意。
……
连灿回了宿舍,那种奇怪场面给他带来的荒诞感才逐渐消失。
他对自己走了之后,那三个人怎么样了丝毫不好奇,回到宿舍就把几人抛到了脑后,专心致志看刚到手的钥匙。
连灿从出生起到现在还真没太见过这东西,这会儿把钥匙拿在手里,才切实地有了种自己即将拥有一台高级机甲的兴奋!
甚至想现在就离开军部基地。反正他来这的目的已经差不多全完成了,只剩下个文艺表演。
连灿握住钥匙,越想,那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越蠢蠢欲动。
他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演树桩子吗?
连灿转身都要收拾东西了,拿起包才想起来一件事——既然跟随实战演练到了军部基地,除特大意外不能中途退出。
“啧……”
可连灿又实在不甘心。
他拿着包,微微眯起眸。
是除非特大意外否则不能退出,可总有例外。
这里是军部基地,谁能做主,不言而喻。
连灿向来没什么心理负担,反而只会捏着‘把柄’得寸进尺。以连砚修的性格,也一定会妥协。
连灿百分百确定自己的要求能达成。
他从口袋里拿出通讯器,打开的一瞬间,思绪一晃而过。
静蓝天色下,连砚修把擦得干净的通讯器递给他,眸中只剩下灰败,空气也哽滞无声。
连灿顿了下。
打开的通讯器消息不停闪动,他视线才垂下。
基本上都是连羽和连砚州的。
他没看,微不可见地顿了下后打开连砚修的通讯界面,还没打出通讯,宿舍门骤然被敲响。
连砚州和秦粤风进不来,他以为是连羽,本来没想开门,可敲门声响了一声就停了。
反而有点奇怪。
连灿起身,打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了门外的连砚修。
阿灿,只要是你想要的
大白天,没什么人在宿舍。
长廊静默,瓷白的薄光穿过窗静默散落在连砚修身侧,时而摇曳攀上他冷硬的发丝。
那几缕薄光并没有给他添上几分柔和,反而勾勒出他愈发英挺的、没什么表情的面部线条,冷硬的有些不近人情。
这副模样,胆小的人乍然看到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