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
放在以前他早就自己动手,现在却仿佛浑身脱力,半点也不想动了。
秦粤风没松手,不仅没松勒在连灿腰上的胳膊还更用力了点。
他漆黑的眸底浮出些许满足,惯性般垂头、在连灿颈边深深汲取气息,微微皱起眉。
他从最开始环在连灿腰上的那只手臂也微微松开,隔着衣服上下摸了连灿一遍。
连灿骤然紧绷!
“草!你t乱摸什么?!”
秦粤风眼底的笑意已经尽数收敛,他没说话,那只乱摸的手甚至还试图钻进衣服里面去。
“你t耳聋?!”
连灿狠狠一巴掌拍下去,想踹他一脚,又怕跟在隔离室一样自己腿一软摔地上。
进退不得连灿把火发在秦粤风身上。
“有病自己去医院治别来烦老子!千里迢迢来我面前挨骂?你抖是吧?!”
“……”
秦粤风没说话。
半晌。
他不变喜怒的声音幽幽响起,“宝贝,这么晚回来。出去跟哪个oga乱搞了?”
顿了下,他声音更冷,“还是alpha?”
晚上没有白天视线清晰,加上他等了这么久才终于看到人,让他忽略了许多。
比如,向来注意形象,到哪都一副人间浪荡贵公子似得的连灿,现在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
不仅是穿搭颜色不对,最起码的,衬衫的尺码不对。
料子也不是连灿往常喜欢的。
他偏好丝滑的真丝绸缎。轻薄的宽松的,随着动作贴合皮肤,泛着浅浅的昂贵光泽感,很衬他的模样。
现在这件却是很硬挺的料子。
由于连灿之前口口声声说自己喜欢oga,秦粤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oga,可衣服的尺码显然不是oga能穿的。
是个比连灿的身形还要宽大的人。
不出意外,是个alpha。
他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只喜欢oga,却跟一个alpha在一起,混到这么晚。
混的身上的衣服估计都变了样。
爽完了,不认人了?
秦粤风目光沉沉,箍在连灿腰间的手臂不由力气加重。
连灿闷哼了声,皱起眉。
他背对着秦粤风,秦粤风当然看不到他微微一变的脸色。
连灿当然更不会告诉秦粤风发生了什么。
“关你p事?”
一副他被戴了绿帽子的语气,搞不搞笑?
“……”
秦粤风动作一滞,轻笑了声,阴冷蚀骨。
“不关我事?”
他咬着牙在连灿耳边,用低沉的嗓音缓缓问他,“你弄我一身的时候,怎么没说不关我事?”
“在我身上爽完了,不认人了?”
顿了下,他继续道:“宝贝,你的信息素呢?”
“信息素抑制剂没听说过?”
连灿想到他专门跑过来闻信息素,冷冷扬声,“之前的事是狗答应的?”
“别说的我好像上了你似得!”他翻脸不认人,“当初可是你求着我弄得!”
“……”
秦粤风没说话。
他指尖无声地揉着连灿的耳垂,直到把那块揉的烂熟般的滚烫柔软。
连灿被他的动作搞烦了。
“松手!”他道,“这里是军部基地,你以为是你家呢?!”
他尾音还没落,揉捻他耳垂的那只手就松开。
不等连灿有所反应,秦粤风松开的那只手已经快准狠地一把掐住了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他掐着连灿的下颌,漆黑的眸色冰冷冷地近在咫尺看着连灿。
明晃晃地告诉他,咬人,这下巴就直接卸了别要了。
他收到了连灿的消息,立刻推了工作过来,到地方后这小狼崽子联系不上就算了,竟然在军部基地也这么胡乱搞!
跟别的男人胡乱混完,转头对他冷嘲热讽。
秦粤风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一次一次贴脸骂过?
他吻着人,气势汹汹的侵略,手上也没停。指尖挑起连灿松松垮垮的衬衫,触到了柔韧温热的皮肤。
他指尖摩挲着连灿腰间的柔韧,眼中是是毫无掩饰的、连灿今天熟悉的过分的东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