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寒凉侵蚀皮肉,还受了惊,虞棉乌黑莹润的眸酝出怒火,龇牙吼。
“你在干什么!”
小脸儿涨得通红,羞赧得气鼓愣登的,活像是被占便宜的良家子。
裴峙行完全无心之过:“裤子套一起了,我给你提上。”
虞棉鼻孔出气:“流氓!”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一直盯着。”
“不许看!”
他气呼呼坐上床,裴峙行则蹲下身,妥帖伺候着。
正好胸口被踹了脚。
粗粝宽大的手扣住腿,先是试了下裤脚有没有被雾气润湿,确保是干的,又给脱鞋,塞被窝里。
琥珀眸圆润,躺着还乖,裴峙行都要爱死了,抚摸头,rua着哄:“快睡吧。”
虞棉困极了,刚着枕头阖眼,不出两分钟,就睡熟了。
裴峙行还有得忙。
只是他刚走,一根藤蔓就沿着缝隙潜入。
布置得漂亮温馨的床上,男生安睡着,吐息均匀,容色如画,更显恬静,叫人不忍打扰。
藤蔓用枝梢轻描面孔,学着裴峙行那样儿,摸头发,拍胸脯。
虞棉醒得晚。
床头柜有饭盒,还有零食肉脯,外加游戏机和书,够虞棉消遣度日了。
灯是换过的,明光洒在脸上,更添釉玉瓷白,美得摄人心魄。
可这陌生地太冷清了,虞棉待不住,吃完热乎乎的饭,就往外走。
虞棉昨晚瞌睡大,被裴峙行领着,都没认路,拐了几下后,更迷糊了。
看见门,莽撞地推开,就和屋内的沈澜叙面面相觑。
他是贼,沈澜叙是债主,虞棉跟老鼠见了猫,心怯打鼓。
望着沈澜叙春风和煦的脸,虞小贼抵抗不住,倒先自首了。
“你、你的药剂,我去拿给你。”愈发小声,绞着手指不安。
又蹦哒似的小企鹅跑,要去房间拿来还给沈澜叙。
沈澜叙追出:“那东西没用,还差最后一种试剂。”
虞棉停步,乖乖转身:“你肯定知道是我拿的。”
活脱脱做了坏事,等沈澜叙打骂他呢。
沈澜叙不严苛,照旧和风细雨:“有用没用,总能重新配,能让你在谢倦那儿换点吃的。”
“没吃到呢~”
谢倦送的东西,除了那个酱肘子,都在床底落灰了。
虞棉好奇:“那还差什么?”
还没做出疫苗吗,那进度还得走多久啊。
腮颊微鼓,那点白软的肉是真馋人,沈澜叙看一次牙齿痒一次。
沈澜叙咬牙:“高级丧尸的髓血。”
虞棉不懂这些,他做了坏事,就又给沈澜叙当助手弥补。
可他能做的,也只是烧水泡咖啡。
他还不会过滤,咖啡渣都飘在杯子上头。
好吧,他在搞破坏。
偷溜。
虞棉站在防空洞口,刚吸入一口新鲜空气,一旁,就现出来一人。
江沅。
顿时,虞棉就想“啪叽”一下,贴到墙上去,把自己藏起来。
又是一个他欺榨过的人。
野菜,不兴挖,长恋爱脑
虞棉侧身,想装瞎,还装傻,不动声色避开。
江沅却不让他如愿:“虞棉!”
江沅将抱着的木柴一撇。
他倒是不记仇,笑得眉弯眼亮,还往前两步,凑到虞棉边上来。
虞棉心如死灰,想到自己之前做了那么多坏事,可算是遭报应了。
江沅笑靥一凝:“你怎么了?病了吗?脸好白。”
吓白的。
虞棉瞄眼睇去,恨不得把自己龟缩起来,江沅脸上并无半分记恨怒色。
只一味关切。
“你……”
突然,虞棉的手被挽住,江沅友好搭话:“你吃东西了吗?你没吃我给你煮面。”
如此热情好心肠,绝非作假,虞棉都怀疑,江沅别是圣人吧?
被自己痛骂,就算不一巴掌甩他脸上,也该对他嗤之以鼻。
他想了想,或许是碍于裴峙行的情面,毕竟裴峙行现在还没甩掉他。
“上次还好有你,我身体不好,正好低血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