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蛇肆无忌惮一般,将他破开。
梁元贞再也无法忍受一般的嘤咛了一声。
引来殿外候着的福安一阵担心,福安站在门外左右为难,他实在想不通殿下为何又被惩罚了,总是被教训。
可殿下贵为太子竟要日日受这样的气。
福安心里又担忧又不服气,想着世子爷现如今管得太宽,又阴晴不定,不知什么时候就要生气,还全撒在了主子身上。
真是盼望着太子妃入主东宫,将这可恶的阎罗赶出去,再不叫主子爷这样无端的委屈了!
殿外有人焦急万分,殿内光景却不同。
长蛇不停地搅动,揣摩人的软禸,像有勾人魂魄的能力,也像是阴冷的蛇钻到温暖的巢穴里盘踞,那毒牙注入的毒液将猎物麻痹。
梁元贞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奇妙、可怕,他全然将自己的身心交付,任由人细细品尝,像是品尝糕点那样。
窗外刚才被惊走的飞鸟又飞了回来,在窗棂上踱步,听着窗内人的喘歇。
良久,梁元贞眼前一白,在人毫无触碰的情况下,释了出来,梁元贞眼泪汪汪,也许是一种放空,可梁元贞感觉到的是一种莫大的空虚,这种空虚无法言语。
以往每次这样他都是在床上,被人拥抱的和人心连着人心的。
可是现在他躺在冰冷的檀木桌上,虽然他和哥哥总有地方是相连的,可是并不够。
冷冷檀木上的人哀哀的哭了起来。
男人退了出来,看着那被自己田开的小口,吞咽了口水。
很快梁元贞真就被人从桌上抱了下来,男人摸了摸他的头发,吻他眼角的泪水。
男人嗓音沙哑的问道,“舒不舒服?”
耳边的人在问他,梁元贞哽噎着,眼睛泛红,现在他并不言语。
“还会更舒服的珍珍。”男人哄道。
那条阴冷的蛇在梁元贞的耳边游走说着蛊惑的话,梁元贞跨坐在人身上,暮春的天气并不冷,他小月复之下什么都没有,他也不与人挣扎,任由自己被毒蛇盘踞。
梁元贞的脖子也同时落入了毒蛇的利齿之中,男人咬着梁元贞跳动的动脉,手下借着刚才的湿润继续动作,这次那里再不是蛇分叉的舌,替代的是两节粗粝的手指。
梁元贞感觉比那分叉的舌更加长的东西钻去了。
梁元贞不适的皱了皱眉,随即耳垂被人吃了去。
“都进去了,珍珍好厉害。”
梁元贞再一次听到了那熟悉的鼓励,来自哥哥的鼓励,刚才还说自己教不会又进又说自己厉害,梁元贞脑子委实不够用了,他刚才泄了一场如今毫无力气,也想不通这些乱糟糟的事。
就在梁元贞脑袋放空之时,忽然有人咚咚咚敲了敲书房的门,梁元贞吓得一缩,他被人禁锢住,此时无处可躲,只好伸出手揽着人的脖子喊了声哥哥,那声音羞而怯。
谢渊感受着手指被紧紧包裹的紧致,才缓缓吐出口中的耳垂,另一只手从身后抚摸人柔软的长发,清了清嗓子朝外喊去,“何事?”
“回世子爷,现下可以用膳了。”
“知道了下去罢。”
“是。”
人走了,梁元贞也以为自己可以用膳了,可是男人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梁元贞坐在人的手指上,无路可走。
“珍珍在想什么,嗯?”男人的的气息在耳边萦绕,带着一阵低笑。
梁元贞害怕极了,他不敢想象,如果有人闯了进来,那该是怎样的难看,他们可以在房间里面偷偷地这样,可是不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样的事,万一被别人知道了,那就不好了。
他此时别无他法,只能抱着男人的脖子撒娇哀求道,“哥哥我们先用膳好不好?等下午我们回去午睡了再这样罢,我们可以一起躲在被窝里,就像在行宫里那样。”那样静谧,那样贴近。
说着梁元贞扑上去小猫一样亲人的脸,男人的手指还在他的身体里,梁元贞顾不上其他的了,他想再加重一些筹码于是揽着人的脖颈,一双水光粼粼的眼睛看着,“哥哥亲亲我罢,珍珍会听话的。”
两双眼睛离的极近,谢渊打量着人的,幽暗的眸子反复逡巡着说道,“珍珍会听话吗?”
梁元贞忙点头肯定。
屋子里还铺满了画像,谢渊转而问道,“那珍珍爱我吗?”
千言万语谢渊只要这一句话。
他知道梁元贞爱他,他也爱梁元贞。
可他的爱要满了,要溢出来了,再得不到梁元贞的回应他就要疯了,他就要变得面目可憎。
脸红心跳